不与朝中重臣走动,避免圣上猜疑,这也是父母能给我安排的较好的婚事。
只可惜我自从看了高僧传播七国的书册《苦斋》,就升起了一种去见见高僧的想法。
我的种种行为被父母察觉,最终无奈告知,父亲沉思良久:“林知衍那边你怎么想?”
我直接跪下:“女儿不孝,父亲,我想寻求一个答案,让女儿心死乖乖服从安排的答案。
林县令那边女儿会亲自告诉他的。”
父亲也没有多说,拂袖而去:“你心中有决断就好,若无意,勿失了体面。”
“女儿谨记。”
我派人给林知衍递了拜帖,约他在金湖庭中一见。
天明至天落,他迟迟未来。
我驾车行至半路,有一小厮前来说:“我家公子在云华楼备好宴席请姑娘前去。”
我身边的丫鬟问:“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姓林。”
我点头示意丫鬟。
“前面带路吧。”
我到云华楼三楼,热气腾腾的饭菜整齐的摆放在桌上,进门我就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林知衍的俸禄还没能力在这三楼吃食。
我开始不确定来对不对了。
林知衍见我前来有些无措:“行姑娘,在下今日怠慢了姑娘,在此赔礼了。”
我落座:“林公子别这么说,是我唐突相邀。”
我示意丫鬟出去,林知衍也让人都撤出去。
只剩我跟他面对面。
我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思索再三:“京中贵女林公子可有心仪之人?”
林知衍以为我是为了尽快完婚才要见他一面:“行姑娘不必担心,媒妁之言,三书六聘,婚贴不日送到府上,不会苛待姑娘。”
我语气略带急切:“不可,林公子,此番前来,我是想说,我们之间的婚约作罢。”
林知衍没有生气,我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他不解的问:“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林公子样貌生的极好,风光霁月,定会有一段称心如意的佳缘。”
“行姑娘,令尊可知?”
“知道,如果不知,我出不了府。”
“好,就作罢。”
我欣喜:“多谢,祝林公子有一天赐良缘,道途坦荡,我不多做叨扰了。”
他要起身相送,我示意他不用,步伐走的轻快。
到家后,父母已经替我备好衣物和盘缠,还雇了趟镖,镖物是我。
我换好朴素的衣衫,跟镖师打了照面,父亲让我喊老镖师柳叔。
柳叔有个徒弟叫徒好,年龄比我小一些,脸庞的稚嫩藏不住他本身的锋芒。
最后拜别父母在宵禁之前离城。
我当时过于欣喜,忘记一切的反常。
离开两个月后,我家中失火,无一人存活。
一路上的人都议论纷纷,多方揣测。
有说当今皇帝容不下前朝余孽,又有说是我们行家官场上的仇人寻仇,还有说我父亲藏有前朝宝藏地图……
具体是怎样我不知道。
镖局的人刻意压下这些消息,我出门买喜欢的芙蓉糕,正好听说书的说起添油加醋的版本。
徒好试探的问我:“月姐姐,你……”
我低着头走回镖车的落脚点:“我没事,就是想跟柳叔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