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缪生日会,是老缪根本没邀请阿敏,阿敏是看到穆婷的朋友圈才知道老缪生日聚餐的。
老缪跟我们讲的是阿敏不愿意来。
之后没几天老缪就提分手了。
穆婷还跟阿敏说:“我好像得了艾滋。”
我听到这个觉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怎么奇葩那么多。
小许跟别人说:“我要去比赛了,第一名有二万。”
跟我们说:“我不去比赛了,我要去商K。”
冰箱都没那么能装。
生命中很多人,要么过客,要么邪魔,自己走路要有自己的判断,底线和标准会在成长中逐渐改变,本心亦然。——随缘
我问卜渔煜:“你觉得这些事情糟心吗?”
卜渔煜认真的想了想:“不糟心,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的,我是看客。”
“没有介意过让你不舒服的那些人?”
“不喜欢就不接触。没有真正利益损失也可以装面子活,不乐意就怼回去,时间还长着呢,我可以慢慢学。”
“心态挺好。”
卜渔煜满脸笑意的说:“没有好心态,迟早抑郁死。时间不早了,我还剩最后一个景区,逛完吃饭去。”
“嗯,慢走。”
“拜拜老板,祝生意兴隆。”
卜渔煜跟另一位推门进来的女生相撞。
卜渔煜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那个女生摇了摇头:“没事。”
她戴着蒙头的白纱,一身白衣,上面粘着金黄的沙粒,身上没有任何饰品。
面容泛黄疲惫,皮肤有被吹起的褶皱,显得苍老稚嫩。
一双眼睛盛满天真和悲天悯人的慈悲。
有种诡异的合适。
她摸出两枚铜币放在桌上:“店家,我要一碗水。”
我把铜币推回去,起身给她倒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她双手放在膝盖没有动,眼睛里是执拗。
我心里感叹这种人太过犟种:“我叫随缘,你讲自己的故事换茶吧,我没去外面看过,你也许可以告诉我。”
她挣扎过后大口饮尽了这碗水:“我叫行(xing)天月,是照砚国的落寞氏族。可以再给一碗吗?”
我指了指茶壶:“可以。”
“谢谢。”
“客气。”
她又饮了三碗后,再度开口叙说:
土地上曾经一个强盛的大国,因为内政分裂成七个小国。
小国各自打着“血统纯正”的旗号招兵买马。
后来出现了一位高僧,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七位皇帝,只知道他安然无恙的从那座废弃的宫殿走出来。
高僧被奉为各个国家的座上宾。
我承认高僧的能力,可我不认为高僧传播的教义全是正确的。
“忍让是包容他人的美德,是蹉跎心性,磨练意志的苦难。”
“无私的奉献是道行的积攒方式,尽其能,行其事。”
“不看,不听,不闻,不问,静心养性。”
……
我本是家道中落的嫡女,父母的打算是让我与京中崇阳县的林县令成亲。
我跟林县令见过几面。
我觉得林县令对我并没有求娶的意向。
林县令父母双亡,家世清白,为人清正廉洁,还并未娶妻。
我嫁过去就是正妻,掌家中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