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是三四十岁,我当时说他能生出来我。
他总是想教给我什么东西,然后说着:“你们这一代就是活的太好了。”
我说:“这是你们那代奋斗的结果。”
我觉得他们很奇怪,想要给后代更好生活的是他们,最后批判这种生活的还是他们。
明明是自己的教育子女方式不对,从来不思考自己的错误,一昧的责怪刚步入社会不久的我们。
他们是矛盾的,自以为的。
我反驳过,他用经历得多来压你。
我想,反正我也只是来帮忙的,之后也跟我没关系。
新哥对我很好,收摊了带我去吃羊肉汤,也会问我饿不饿,吃的方面从未亏待过我。
因此,我胖了十斤。
他是个直性子的东北人,有的大男子主义,有时候说话会不好听。
他有个儿子,儿子养在前妻那里。
骆哥是新哥的朋友,有时候会来帮忙。
骆哥家境很好,在之前也是月入几万,他和现在的嫂子都是离婚后在一起的,领没领证不知道。
他现在没有工作,活的自在,心态也很好,会做饭,特别是虾和粉蒸肉。
嫂子有个女儿,有自己的特点。
明明是新哥开业的老客,二三十岁,也是小许的房东。
小许每次看见明明都不乐意让明明在这,他怕明明把他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小许跟我们每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
老刘离职之后,荣静跟着老刘,我因为提前跟新哥说了去他那里帮忙,就没去。
荣静有天晚上来新哥这里吃饭,我聊一会儿,拿着酒去了明明那桌,还有两个妹妹。
明明跟小许住一起,小许在背后说明明的坏话。
小许对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明明求着小许住的。
明明给我看了聊天记录和语音,是小许自己非要住进来的。
我们开始聊起来了,两个妹妹离职了马上就离开了。
我加了小陈妹妹的微信。
明明说:“我有次喝大了,小许知道我开屏密码,他拿我手机把一个妹妹的微信推给了他自己,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第二天一早,人家那个妹妹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一脸懵,我去质问小许,小许死不承认。”
我们四个女生惊呆了,这就恶心了。
明明继续说:“有次我不小心把他手机摔坏了,我问他要多少钱,小许说150块,后面又改口要我300块,跟我扯这扯那的。”
知道小许什么德行的我们,立马知道,小许就是想多要点钱。
我离职,但是我问梁哥要了一本画册,梁哥也没收我钱,我给他买了奶茶,顺便还给老荣和佳姐,明明买了一杯。
职场新入职的新人我都不认识,我在那里唠嗑,大家斗殴想离职了。
佳姐旁敲侧击问我荣静跟老刘做的怎么样。
当时荣静就坐我旁边,我说我不知道。
老王升主管了,也问我荣静,我还是说不知道。
宋哥知道我在新哥这边帮忙来给我送酒,低声告诉我:“帮忙可以,不适合待太久。”
我说:“我知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一直,我只是来帮忙的,我自己还有事情呢。
结果那酒一下子就摔碎了。
后来我在新哥家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一瓶酒,我问新哥:“这是小许送的吗?”
新哥说:“是。”
我拍照发在没有小许的群里,宋哥很生气。
小许的借花献佛太厉害了。
如果当时荣静不问那盒毛尖,估计小许就把毛尖送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