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欠小许人情,他的人情最难还。
我送了他一把刀,送的时候,他还问我是不是二百多,我说不是,他脸直接就垮下来了。
他又问荣静给他送了什么礼物,荣静开玩笑说:“送什么,我没买,我空着手去。”
小许开始说:“我给你花那么多钱,请你吃饭,你就这么回报我的,行,好。”
荣静送了小许定做的打火机。
他说这话,我们很反感,我们说了跟你A,你说是小钱不让我们A,现在又这样说。
装这死逼干什么。
之后,一天中午,老王突然指着荣静的头说:“你在背后这么说我……”
我在三组,荣静在二组,但蔓莞还没来三组。
但蔓莞坐的距离我们比较远,荣静应该告诉她了。
当时老王把我们吓了一跳。
老王突然间给荣静从二组换到了,老刘的一组。
不知道是谁跟老王说的。
之后,老王跟荣静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小许生日定了包间,宋哥本来不想去的,后来还是带朋友去了,老刘也去了还给他买了一个dq的冰淇淋蛋糕。
除了我们几个没人了,新哥在上海来不了。
快年底,小许跟荣静在职场开玩笑,结果小许打了静静,然后他们没再说过话,也不想去新哥那里遇见小许。
我之前在工作时候摸鱼被老王发现了,我认错态度好,之后也没出什么问题,老王也没说什么。
后来我们离职了。
新哥从小许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小许说雅丽姐回老家大概率不回来了,新哥八九月回去也不回来了。
新哥在找人帮忙,从九号到十四号一直给我发消息,他也给荣静,但蔓莞发了。
我最开始是不想去的,因为我之后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顺便养养病,而且一来一回的高铁票要一千二。
但我妹妹跟我说她暂时跟我去不了一起玩了,她要攒攒钱。
我想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了,把自己的事情推迟了一个月,23号去的新哥那里的烧烤摊帮忙。
因为我在家偶尔家务,做饭更不会了,所以基本上都不咋会,食材也不认识。
小许跟新哥认识非得天天来,骆哥说:“也就你来那天,他干了点活。”
我天天跟小许吵,小许觉得我好欺负。
在那里吵不过我说:“能干干不能干滚。”
我又不是你让我来帮忙的,搁这摆这谱。
那天晚上我直接拍了他的头,他要打我,我也跟他上杠,骆哥和新哥拦着。
我跟新哥说:“得亏我不是小心眼的,我要是小心眼,我第二天直接走了。”
新哥对他也很无语,也不爱他来这边帮忙。
新哥问我:“小许是没啥朋友,才来我这。”
我说:“你说对了,他就是没朋友。”
我来的时候薪资也没问,因为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能帮一个月已经很够意思了。
但新哥有些时候说:“来就是体验吃苦的,不体验吃苦谁来啊。”
我不觉得。
我做到了我自己的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