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向晚晚的引导和教学,算是给了叶庭一点小小的震撼。
他感觉他之前真是白活了,原来夫妻爱做的事儿还能这样做……
早上洗漱好做好早餐。
叶庭抱着睡眼惺忪的向晚晚爱不释手,怜爱的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
“媳妇儿起床了。”
“嗯…知道了。”向晚晚眯着眼敷衍的回答,雪白的双臂顺势挂在叶庭脖子上。
太累了。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说永远不要招惹一个素了很久的男人。
昨天晚上真的把她累惨了。
到底是谁在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简直是胡说八道。
昨夜很愉快。
叶庭脸上带着欲望被满足之后的餍足。
宠溺的帮向晚晚把碎发挽在耳后,他语气里的温柔比往常更甚:“饿了没?要不要吃早餐?”
向晚晚本来是想继续睡懒觉的。
但经过一夜的奋战,肚子早就饿扁了。
因此她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点头,声音带着嗓子被过度使用的嘶哑,语气慵懒:“嗯饿了,要吃。”
得到肯定的答复,叶庭大手一挥,直接把向晚晚捞进怀里,“我抱你去洗漱。”
向晚晚的双腿圈着叶庭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叶庭不由往上掂了掂她,昨晚的回忆霎时涌入脑海。
那些呼吸相融,身体交缠的片段…
那些两个人真真正正的成为彼此一部分的记忆。
男人眸色渐深,抱着向晚晚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洗漱间传出暧昧的喘息声。
“真是个糟糕的姿势。”向晚晚任由叶庭摆弄,对着镜子思绪飘忽。
这早餐怕是吃不成了。
*
两人黏糊了好几天。
日子过得比新婚那会儿还要甜蜜。
松果好像也感受出来了两个主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这几天都忙着出去找伴儿去了。
“老公,你看看松果,现在吃完饭就跑了。家里已经留不住它了。”
叶庭被向晚晚哀怨的表情逗得一笑,“其他狗的醋你也吃?”
“那肯定啊。”向晚晚说的理所当然。
“我估计现在在松果眼里其他狗比我更重要!这还不是重点儿,其实我最害怕的是它在外面找个丑老公回来……”
“你说到时候松果生了一窝丑狗崽怎么办?真的想想心都要碎了。”
当初看中松果,把它带回家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它生的实在貌美。
叶庭过来抱向晚晚,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说道:
“眼不见心不烦。松果如果真生了一窝丑的到时候我来喂它们,你就当没看见。”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向晚晚挪开遮住眼睛的手,嗔了一眼:“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叶庭也不恼,只哈哈笑。
想到最近他们那事儿勤快,应该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叶庭收起了笑。
思索了许久,他庄重的说道:
“媳妇儿,松果生丑娃你嫌弃,咱们生的娃丑你可不能嫌弃……”
向晚晚:“……………”
想的真远。
不过按他俩这个长相,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以后生的孩子应该不会很难看。
“丑也没事儿,喂娃的时候把他脸挡住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和丑狗崽一样全都你亲自喂……”
向晚晚故意逗他。
叶庭抿唇,眼神宠溺又无奈。他媳妇儿每次总有办法让他缴械投降…
不过比起耍宝的话,他更加高兴向晚晚现在的态度。
他媳妇儿真是越来越好了。
低头舔了一口向晚晚的耳朵,叶庭目光灼灼,嗓音低沉引诱:
“媳妇儿,咱们现在就生一个。生出来就知道好看不好看了……”
叶庭确实是挺帅的。
身材嘛,也是挺好的。
但向晚晚遭不住了,昨晚折腾到大半夜,她腰到现在还酸着呢。
“老公,你就不能歇歇吗?你都不会腻的吗?”向晚晚一脸的拒绝。
歇歇吗?可是自己不累啊。
腻吗?可是他才刚从中得趣儿。而且黏着自己的媳妇儿怎么可能会腻。
他还觉得要不够呢。
不过叶庭害臊,这些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偷偷的说。
“媳妇儿你最好了……”
叶庭刚想说点好话哄哄向晚晚,侧目才发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身形瘦削,一身粗布洗的发白。
向晚晚抬眸一看,立马认出来来人是原主夏晚晚的亲妈—夏母。
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热,特别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叶庭此时有些尴尬。
“娘,你来了。”他热情开口,同时依依不舍的松开向晚晚。
见到女儿女婿相处的这么好,夏母神色有些诧异,轻轻应了一声,“嗯。”
“娘,快进来喝茶。”叶庭招呼着夏母进门,又转身去拿招待客人的糖果和花生。
见叶庭去别处了,夏母赶紧开口问向晚晚:“我听说前几日你们和你婆婆他们断亲了?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
消息终于还是传到娘家人耳朵里。
“嗯,是真的。”向晚晚点头。
没想到居然是真事儿,夏母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能和自己的婆婆断绝来往呢?”
“我是怎么和你说的?要好好的和婆家人搞好关系!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断亲别人背后是怎么笑话你爹的?”
“昨天你婆婆来家里闹了一通。指着你爹的鼻子骂你爹,说你爹不会教女儿……”
夏家一群人特注重名声和面子,因此被叶母拿捏的死死的。
这一次来闹无非就是想通过给夏家施压,让夏家来劝服她。
虽然知道原主记忆里夏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真正面对她,向晚晚还是有些愕然。
“娘,所以呢?你今天来是想说什么?”她出言打断夏母喋喋不休的吐槽。
从小自己闺女最听话了。
像是没想到这次自己闺女会这样对自己,夏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搓搓手指缓解内心无所适从,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娘不想说什么,就是想让你去和你婆婆道歉。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这么难看。”
原主一直执着于讨好叶母他们,夏母对她从小到大的言传身教功不可没。
向晚晚耐着性子回她,
“娘,你别管了。和好那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已经断亲了。我和叶庭两个人过得挺好的。”
夏母完全不接受,
“好什么好!你那就是自私!你是别人的儿媳妇,伺候好婆婆、帮扶兄嫂也是你该做的。我从小教你一家人之间不要太计较,家和万事兴,你不是忘记了?”
家和万事兴。
夏母的家和万事兴就是用她一个人的委曲求全来换取整个家的和谐稳定。
向晚晚自认自己没有夏母那般无私奉献,甚至心甘情愿当别人的血包。
因而她沉默了。
看向晚晚不说话好似听进去了,好似又变成了那个熟悉的听话的女儿
夏母又缓和了态度,拉起向晚晚的手,和颜悦色的劝说道:
“我是你娘我不会害你。我说这么多也是为了你好。听娘的准没错。”
“娘,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是看到了吗?谁家闺女嫁人不就图闺女过得好吗?不断亲我才过不好自己的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让我断亲?”向晚晚不解的看着夏母。
没想到向晚晚会这样问。
夏母原本泛起笑意瞬间收敛起来,好久才慢慢说道:
“你蓉妹还没成家,过些日子你二叔说打算去帮她说亲,你是她堂姐你名声好了她才能嫁个好人家不是?你现在搞成这样你二叔也不开心,你也不想你爹难做吧……”
“为了其他人所以就要牺牲我是吗?我是女儿还是谁是你女儿?是我爹让你来的吧?你还真是听他的话。”
被向晚晚一指责,夏母眼眶瞬间湿润了,硕大的泪珠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夺眶而出,她哀求道:
“晚晚,娘知道是娘对不起你但是娘也没有办法。你要是不和你婆婆和好,不仅你爷奶和你二叔要骂我,你爹他还说要和我离婚,你就当为了娘再忍一次呜呜……”
叶家没几个好人,夏家也是如此。特别是原主的爷奶和亲爹,简直就是烂人。
向晚晚冷哼一声,
“离就离呗。反正他对你也不好。你们离了你过来和我一起住。”
听到离婚两个字,夏母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那怎么可以?再说我和你爹磕磕绊绊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老了怎么能分开呢?你爹他不能没有我。”
离婚对她来说太惊世骇俗了。
闻言向晚晚笑了,“不能没有你?他为什么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娘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你爹有时候对我其实也挺好的。”夏母讪讪的反驳。
向晚晚抓住夏母的手,把她的袖子撸到手臂,露出衣袖下青紫的皮肤。
东一块西一块。没一块好皮。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
夏父喝了酒或者稍有不如意就会对着老婆孩子拳打脚踢。
夏母直到现在都还在挨打。
“这就是他对你好的证据?”
向晚晚反诘道,“如果这就是你说得对你好,那我无话可说。你觉得爹好不愿意离婚我管不了你,但我绝对不可能像你一样委曲求全生活下去。”
“断亲这件事儿我和你女婿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你过来吃饭我很欢迎,但是你说得事情我不觉得是对的。”
“回去如果爷奶二叔他们让你给交代,你就说我让他们过来当面和我谈,把事儿都推我身上。”
夏母还想说什么,叶庭就来了。母女俩只能结束之前的话题…
后面吃饭聊天向晚晚也都故意避着说这些事情,夏母只能无功而返。
后面夏母回去以后把话转告了,好几天也没见夏家有谁亲自过来找她。
估计也是知道自己这样属实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