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向晚晚盯着叶母,眼神略带威胁。
叶母不服气的冷哼,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养的畜牲咬了你大嫂,你们就得赔钱。不赔钱你们别想进门了。我和你大嫂赖这儿不走了。”
不想和叶母扯其他的,向晚晚边说,边拿来门锁钥匙,
“既然你们非说是我们养的狗咬了人,那就开门进去看看。院墙这么高,门锁也是好的,我们的狗肯定还在院子里。”
叶庭也赞同的点头。
听到向晚晚说开门,叶母和张翠萍赶忙上前阻挡,“不用看!就是你们的狗咬的。我们敢对天发誓!”
居然还发誓。看来是真的被松果咬了。向晚晚和叶庭心里有了计较。
不过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端端的松果怎么会跑出去。
因而她还是要开门。
张翠萍看向晚晚特别不爽。
以前伸手要钱可都是直接给她的,现在怎么那么难?
居然还说要开门。一开门什么都完了。
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她?直接把钱给她的话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越想越气,睨了向晚晚一眼,她语气怨怼:“三弟妹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我们日子困难,你们日子富裕。打疫苗就两三百块你们出去一趟就挣来了,为什么还和我们计较。还非要开门。”
不让开门肯定有鬼。打感情牌也没用。
向晚晚拒绝妥协,“娘大嫂你们让开。我要开门。”
“我和你嫂子都发誓了,你还想我老婆子怎么做?你要逼死我是不是?这门不能开,你们谁敢开门明天我就吊死在这里……”叶母又用上老招式。
“娘,嫂子。你们让开。”
像是没听到向晚晚说话一样,叶母和张翠萍继续挡在门前一动不动。
看来是打算装傻到底。
叶庭知晓向晚晚的意图,他对着围观的人喊话:
“我媳妇力气小,各位婶子帮帮忙把我娘和嫂子挪开!”
叶母的死亡威胁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这会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大家都不愿意触这个霉头。
向晚晚轻笑一声,“大家不必担心,整个村子我婆婆最惜命了。”
接着诚恳的说道,
“主要开门看了狗大家也早点安心是不是?真是狗跑了我们也好尽快找回来,不然咬到村里其他人就不好了。”
村里孩子多,一条会咬人的狗在村里乱逛终究不安全。
围观的叔伯婶子一分析,立刻一窝蜂的上前把叶母和张翠萍抬走。
很快开了门锁。
一进院子入眼就是一地狼藉。
“哎哟,家里这是遭贼了吧?好好的院子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是啊,你看看这儿还碎了一地鸡蛋。”
“门锁都被撬了!叶三媳妇你们快看看少了什么!钱财有没有少?”
“……………”
村里民风淳朴,这还是第一次发生偷盗事件。大家不由的议论起来。
从开锁进门开始叶母和张翠萍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议论,她们腿都软了半截。
要不是突然离开反而显得可疑,她们两个早就逃走了。
“那狗怕是踩着凳子跳出去了!你看板凳上还有狗脚印……”
“那这样叶老大媳妇儿说被咬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她都发誓了……”
“对,我就是被狗他们的咬的……”张翠萍和叶母还在浑水摸鱼。”
“惨咯,东西都被偷了。前几个月我亲戚他们村有人屋里也是被人偷了,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小偷!”
“小偷哪有这么好抓!除非抓个现行!你们没看报纸上说,没证据警察也不能乱抓人。”
叶母和张翠萍一直竖着耳朵偷偷听着周围的声音。
这些话传到她们的耳朵里,就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她们不承认,就没人知道。
向晚晚进房间看了。
整个房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看叶母和张翠萍凑着脑袋窃窃私语。
向晚晚才注意到张翠萍脑袋上黏着一丢丢鸡蛋液。应该是处理的时候遗漏了。
再结合院子里打翻一地的鸡蛋。
她懂了。
“嫂子我信你说的,应该是松果咬了你。不过怎么就这么巧呢?我家的狗一出去就撞见了你?难道说是你和娘鬼鬼祟祟的干了什么?”
向晚晚的上前搭话,话里话外的试探意味明目张胆。
“什么叫我鬼鬼祟祟,我只是从这儿路过。我什么都没干,不信你问娘。”张翠萍大声的反驳,激动到脸色涨红。
本来就心虚到不行,向晚晚这样子说,一不小心就刺到了叶母紧绷的神经。
“贱坯子!你别忘了你还是我儿媳妇,这是你大嫂,你没资格这样说。”
“我还说是你们得罪了谁,遭了报应了。不然村里这么多人,怎么小偷不翻别人的屋子,就翻你们的屋!”
“说吧,断亲还是报jin?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选一个。”
叶庭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向晚晚跟前。
“叶老三你什么意思?你为了这个小蹄子要和我这个亲娘断亲?”叶母尖叫出声,瞳孔写满难以置信。
叶庭阖眸,不看叶母的神情,
“断亲。屋子是你们的翻的,你们犯了盗窃罪。今日不断亲我要告你们。”
“谁说是我们翻的?你不要乱说话。”
“现在谁偷了房间的东西,那都是留有指纹的。治安员一查就知道是谁翻的东西。你以为你能瞒的过治安员吗?”
“你说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我和你嫂子干的。”叶母否认道。
“那行,那报治安员吧,等治安员来一抓一个准。到时候留了案底,铁柱别想上大学了。”向晚晚拱火。
指纹什么的这个年代的人几乎没听过,但听着很高级的样子。
加上向晚晚严肃的表情,这套说辞,一下唬住了所有人。
张翠萍信了一半。
又听到这事儿还会影响她心爱的儿子,她是彻底乱了阵脚。
不能上大学了?还要留案底?那以后岂不是不能捧铁饭碗了?
张翠萍抓着叶母手臂,“不行!铁柱必须要上大学!其实这些事儿都是娘干的。你们别害我家铁柱,铁柱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张翠萍会把自己推出来,叶母指着她,“你!”
刚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捂了嘴。
“娘,你必须一人认下来。三弟是你的亲生儿子,现在闹得再难看以后他也会原谅你。我不一样我只是他嫂子!”
“你要是把我供出来,到时候连累你大孙子当官怎么办!啊?你忍忍把所有事扛下来。我和你大孙子感激你!”
大孙子都出来了,不同意不行了。
叶母妥协的点头,承认事情都是她一人所为。
“是我,都是我。我只是一时想岔了。本来只是想进去看看的,后面鬼迷心窍才拿了你们一点东西。”
“我也才拿了你几十块,钱还不够给你嫂子打疫苗的,算来算去我还亏了。你们就不要计较了,传出去不好听。”
“承认就好。断亲还是报治安员?你选一个。”
叶母跳脚。
她都已经拉下脸认错了,怎么自己生的儿子还要和自己断亲?
真断亲了到时候整个村里不得笑话死她?何况这个儿子最有出息,她还指望着他接济其他兄弟呢。
断亲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不断亲!有本事你就去治安局告我!我不就是拿了自己儿子儿媳一点东西吗?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叶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吃准了向晚晚和叶庭不敢报治安员。
“那报治安员吧!我们早分家了,你看报了治安员抓不抓你。”
“媳妇儿打电话。”叶庭一锤定音。
家里装了座机,打电话很方便。
向晚晚按下报治安员的号码,刚接通,准备拿起来,
叶母一把夺过听筒,“不许报!不许报!你真要送你亲娘吃牢饭吗?我断亲!”
愤恨注视着叶庭,她咬着牙说道:断亲就断亲,以后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