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些愣住,校服?他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但不知为什么,听到妹妹如此直接地提出请求,他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似乎已经长大,能够独立地处理许多事情,而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为她解决问题的哥哥了。
“新的校服?”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反问道。
小雨点了点头,“是啊,老师说要换新的款式,班里的人都去选了,我也想买一套新的。你知道的,我现在长得也快了,去年那套已经穿不下了。”
何雨柱望着妹妹那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一时难以言表。作为哥哥,他当然愿意为妹妹做这些事。只是,心底的那份无奈与迷茫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个简单的请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
“好啊,没问题。明天我就去买。”他终于答应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你知道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吗?我先去看看。”
“谢谢哥!”小雨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我喜欢那种颜色淡一点的,纯白的,最好是穿着舒服的那种。”
何雨柱点点头,“好,白色的,我记住了。”
他们继续吃饭,妹妹聊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何雨柱听得心不在焉。尽管他试图保持专注,可是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想起那天晚上与秦淮如的对话,还有聋老太的那句刺耳的话语:“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妹妹的请求上,这种暂时的“逃避”让他觉得有些解脱。他知道,尽管他无法摆脱内心的纠结和迷茫,但至少,在妹妹面前,他能保持片刻的轻松。
吃完饭后,两人走出餐馆,夜风清凉,何雨柱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走到车前时,妹妹突然提到,“哥,别忘了明天的校服啊!”
何雨柱一愣,回过神来,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明天一定买。”
“那我就等着看你挑的校服了!”小雨调皮地笑了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她的笑容让何雨柱心头一暖,那股压抑已久的疲惫感也稍稍消散。
车子发动,何雨柱开始往妹妹的学校送她回去。车内安静,只有轻轻的引擎声,夜晚的街道两旁,闪烁的灯光和偶尔经过的车辆仿佛都与他无关。何雨柱的眼神不自觉地漂移向窗外,心里有些空洞。秦淮如的脸,仍然时不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每当他想起她,内心便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尽管他一直试图放下,但有些事情,却始终无法轻易释怀。
“哥?”突然,妹妹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你是不是很累啊?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何雨柱回过神来,轻轻笑了一下,“没事,只是有点烦。”
妹妹瞪大了眼睛,“烦什么?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啊。我一直都是你的小助手,记得吗?”
何雨柱的笑容有些苦涩,“你现在可真是长大了。”
小雨并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就早点休息,别累坏了。明天还要去给我买校服呢。”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妹妹,“好好休息吧,别熬夜。”
“嗯,你也是,哥。”小雨从车里跳出来,挥挥手,“明天见!”
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迷离,心绪复杂。
今天和妹妹的那顿饭,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的压力。与秦淮如的关系,始终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痛。即使他尝试着分散注意力,尽量去照顾妹妹,然而一想到家里的问题,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迅速回到他心头。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向他施压,告诉他,这一切的困境,始终无法逃避。
坐了几分钟,他忽然感到一阵烦躁。他起身,走到厨房,开了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拧开瓶盖,快速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带走了一些焦虑,但酒精的刺激感并没有带来舒缓,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混乱。酒精的味道混合着他内心的躁动,痛苦和无奈在他胸口交织成一个难解的结。
他站在厨房里,双手搭在台面上,盯着昏黄的灯光,内心的冲动逐渐变得更加强烈,仿佛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在体内汹涌而出。他想,要不就发泄掉,或许能暂时让自己清醒一些。或者,干脆就去和谁打一场,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一口气。他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那种肆意宣泄的快感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几乎没有思考的决定——去找打架的地方,找一个出口,释放压抑已久的愤怒。
何雨柱冲出厨房,迅速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门。他知道,这个决定带着几分冲动,但此刻,他已经不想再去分析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他走到巷口的一家酒吧,眼神有些涣散,却带着一丝决绝。那里的气氛嘈杂而混乱,男人们的笑声、吵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仿佛是一个出口,可以让他暂时远离现实的困境。
酒吧里,几个人正在角落里打牌,几个男子坐在吧台旁边喝酒,大声谈论着什么。何雨柱走过去,走到吧台旁边,坐下,他快速点了一杯烈酒,几乎没有多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烦恼,仿佛酒精带走了心底的一切压抑和痛苦。可是,酒精的刺激并没有带来太多的安慰,相反,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不安。何雨柱皱了皱眉,他的目光游移,突然有几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不认识我?”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走到他面前,眼神带着挑衅。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男人长得并不高大,但显然一副习惯了欺负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