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丁丁喊了一声。

晓晓得意的声音传过来:“看见没,沾上之后洗都洗不掉,晚上一照就是绿的。”

盛玉华忍不住笑了一声。

季明寒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封刚用火漆封好的信,交给廊下等着的暗卫。

暗卫接过信无声退走。

季明寒走过来在摇椅扶手上坐下,从碟子里拈了颗葡萄。

他没自己吃,直接递到盛玉华嘴边。

盛玉华张嘴咬住,嚼了两下咽了,又闭上眼睛。

季明寒低声说:“给豆豆的信发了,让他盯住京城巡防营副统领赵德全那条线。”

盛玉华嗯了一声:“赵德全的私印出现在上官庸的账册上,这个人是个大口子,豆豆那边应该已经有动作了。”

季明寒又喂了她一颗葡萄。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天色慢慢暗下来。

后院的动静平息了,晓晓和丁丁一前一后走回来,丁丁的脸上还带着一片淡绿色的粉末痕迹。

盛玉华看了一眼,问晓晓:“好使吗?”

晓晓拍拍手:“好使的很,这个粉沾上之后肉眼看不见,但是戴上我做的那副特制镜片,绿的发亮,隔着半个城都能看清。”

盛玉华坐起来了,心里一个念头转了过来。

她看向季明寒。

季明寒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盛玉华对晓晓招了招手:“去,把你的跟踪粉给三叔送一份,再带上追踪飞镖,让他涂上粉之后,今晚跟目标的时候往包裹上打一镖。”

晓晓领命去了。

夜风吹过来,把廊下的灯笼吹的晃了晃。

盛玉华重新靠回摇椅上,抬头看了一眼渐渐爬上来的月亮。

与此同时,城东翡翠铺的后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老板探头看了看巷子两头,确认没人,回身冲黑暗里招了招手。

两个灰衣汉子从侧门闪了出来,一人肩上扛着一个油布包裹。

老板低声说了一句:“走南边的路,别走大街,送到城南陈记染坊的地下室,圣女在那边等着。”

灰衣汉子点了下头,扛着包裹消失在巷口的暗影里。

他们走出不到三十步,一道黑影就从屋顶的阴暗处跟了上去。

黑影手里捏着一枚涂满粉末的追踪飞镖,指尖微微用力,镖头上的粉末在夜色里完全看不见。

……

晚膳是赵嬷嬷做的,清粥小菜摆了满桌。

糖糖坐在专门打的小高椅上,一勺米糊喂进去,半勺吐出来,弄的围兜上一塌糊涂。

赵嬷嬷一边擦一边念叨:“祖宗哟,您这是吃饭还是糊墙呢。”

糖糖两只脚在椅子上蹬的欢快,压根不理她。

康康和乐乐两个蹲在桌脚下面,一人抱着半碗蛋羹吃的全神贯注。

盛玉华吃了两碗粥,起身去隔壁给孩子们烧水准备洗漱。

晓晓帮忙拎热水壶,丁丁负责摆木盆。

康康不爱洗脸,被盛玉华摁在膝盖上搓了半天,脸蛋搓的红扑扑的,气鼓鼓的瞪着她。

盛玉华在他鼻尖上戳了一下:“瞪什么瞪,耳朵后面还有泥呢。”

康康不服气的扭着脖子不让碰耳朵,被盛玉华一把按住摁的结结实实。

乐乐倒是乖,自己脱了鞋子坐在盆沿上等着泡脚,晃着两条小短腿哼歌。

糖糖被赵嬷嬷抱去洗完了,包在小被子里露出一颗圆脑袋,不到一炷香就睡了。

盛玉华把三个小的全收拾妥当哄上床,擦了擦手出了门。

季明寒不在正房。

盛玉华拐去书房,门半掩着,三叔正站在桌前汇报。

她没进去,靠在门框上听了一耳朵。

三叔说的是西郊的布控情况,那边确实安排了人去踩点。

三叔的声音不高:“西郊那个废弃的窑厂里头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灶灰是新的,但东西已经搬空了,只剩一地碎陶片和几根烧过的麻绳。”

季明寒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三叔继续说:“属下让人沿着周边查了一圈,地上有重物碾压的轮印,方向朝东北去了,但走了不到二里就断了,对方拿树枝扫掉了痕迹。”

季明寒的眼神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窑厂是空的,轮印是做出来的,这就是个钓鱼的地方,等咱们的人扑过去然后关门打狗。”

三叔的脸色不太好:“属下也是这么想的,窑厂东边的树林子藏人太方便了,真要是冲进去,百十号人埋伏在里头,咱们的人不好脱身。”

季明寒嗯了一声:“西郊不管它,让派去的人走个过场就回来。”

盛玉华这时候才推门进去。

季明寒抬眼看她,伸手朝她招了一下。

盛玉华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地图翻了翻,没说话。

三叔识趣的告退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盛玉华把地图折好搁回桌角,打了个小哈欠正要站起来,门被敲了三下。

晓晓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娘,你睡了没?”

盛玉华说了声进来。

晓晓推门闪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她把匣子搁在桌上打开,里面垫着一层棉布,棉布上放着一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

晓晓指着瓶子说:“这是我在空间里合成的发光药水,沾上皮肤或者布料之后干了就看不见,但是晚上只要戴上这个。”

她从匣子底下掏出一副镜框,镜片是淡紫色的,形状有点怪,两边的脚架特别长。

晓晓把镜框比在自己脸上,认真的说:“戴上这个镜片看过去,沾了药水的地方会发出绿光,特别亮,隔着老远都看的一清二楚。”

盛玉华接过镜框翻看了一下,镜片打磨的精细,透光度调过。

她把镜框放下,问晓晓:“药水沾上之后能维持多久?”

晓晓伸出两根手指:“至少两天,遇水也不掉色。”

盛玉华眼前一亮,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三叔。

很快的,三叔的脚步声就到了。

盛玉华把玻璃瓶和几枚追踪飞镖一起递给他:“飞镖头上涂满这个水,晾干之后带去,今晚跟那批从翡翠铺转移出去的包裹,到了地方别动手,只在包裹上扎一镖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