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魔族守卫以为来人是乱闯进来的,本想好好盘查对方,然后再给对方一个教训。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报出来意,还是奉命而来,搞到他的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
在魔族丘群这一块,园主长期不在,一直是副园主管理一切事务,副园主可以说是魔族丘群最高的首领。
副园主派来的人,自然可以通过黑魂山入口,只不过……
这一次副园主派来的人,修为也太低了吧,只有中位地神境,怎么可能派这么低级的人过来呢?
按照以往,奉命而来的人都是上位地神,怎么突然反常起来了呢?
然而,问题是这个中位地神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以往奉命而来的一惯话术。
黑魂山,诸神丘陵的第一个机缘地,这是所有魔族的地神都知道的事!
但黑魂山所在的荒原地,那就没有多少魔族人知道了,也就是聚魔丘的魔族高层以及少数精英才知道。
而找风离办事,这个凤离则更少人知道是谁,这是一个暗号!
能够说出这个暗号的人,即是真的奉命前来,去荒原地办秘密要事。
无论是来人是谁,都可以通过入口,守卫们不能阻拦。
“既然是去找风离的,当然可以进去。”
为首魔族守卫的眉头皱得老深了,虽然对陆沉有很大的疑惑,但也不得不让开道路,打着手势请陆沉过去。
陆沉也不客气,也不废话,立即往里面走,直奔那道光门而去。
守在光门跟前的那些魔族守卫,也不敢阻拦陆沉,还纷纷朝两侧闪开,让路给陆沉通过。
“竟然……是副园主派来的人,修为这么低,怎么可能呢?”
“奉命而来没问题,问题是……怎么会是中位地神,我们魔族有大把的上位地神,为何不用?”
“是不是,荒原地那边出现特殊的情况,才需要派出中位地神?”
“再特殊,那也应该对应上位地神,根本没有中位地神办事的资格吧,”
“管他呢,既然是副园主派来的,那就有副园主的考量,轮不到我们胡乱猜测。”
只不过,让路归让路,那些守卫闲言杂语还是挺多的,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陆沉可不管那么多,什么闲言杂语、怀疑迷惑,统统充耳不闻,一律假装听不见。
走到光门跟前的时侯,陆沉也不带一刻的犹豫,直接迈步一跨,立即没入光门之中,整个人瞬间消失……
当光芒消散之后,眼睛明清、视力恢复,人已经不在青虹盆地了,而是处于另一处大地。
这里天色暗昏,大地荒凉,到处是裸露的砂石,没有任何植被,也没有任何水流,甚至没有任何生机,仿佛来到了末日世界。
但是,陆沉在看着这个荒凉的地方,眼中却露出了一缕震惊之色,仿佛对此处并不陌生似的。
没错,这个荒凉的地方还真不陌生,因为陆沉曾经来过!
在仙域,在通天仙路,在太乙殿路段……
那时,陆沉还没正式登上界,那条上界通道也还没损坏,他为了刺探神界的一些秘密,多次借助上界通道偷偷登神界。
在其中一次登神界的时侯,正好登到这片荒凉之地,但不是现在的个位置,而是在一个很特殊的位置,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兽神和一个魂神!
那兽神向魂神求助,要求魂神派出死灵大军,去配合兽族的半神部队,杀入红鸾仙域报仇!
正是陆沉碰巧看到兽族与魂放的勾结,陆沉返回仙域之后,立即摧毁了所有死灵空间的通道,阻断了死灵大军进入仙域,最后灭了那支从饕餮禁地杀来兽族半神部队,为红鸾仙域解除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而这一次来找黑魂山,竟然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陆沉不感到惊讶就有鬼了。
这么一来,事情就复杂多了,这里不止有黑魂山那么简单,也不止有魔族一个种族,还有一个仙域没有的魂族,以及一个莫名其妙的兽族。
那个莫名其妙的兽族是为魔族效力的,绝对不是兽族整体,可能是兽族的某个分支,或者是兽族的一支叛军!
不然的话,晨曦田园那边数以亿计的兽人,一直坚决与其他三大种族联手对抗魔族的压迫,那又算是什么?
就在陆沉沉思之际,耳边响起老魔人元神的声音:“喂,别发愣,光芒已经消失,你身处的地方就是荒原地了!”
“这里满目荒凉、寸草不生,不用你介绍,我也知道是荒原地。”
陆沉回过神来,如此回应。
“荒原地,一般不会有人,你不需要继续藏着老夫了。”
那元神又说道,“呆在你的袍袖里,看不见外面,老夫给你带路总是不方便的。”
“行!”
陆沉连想都不用想,便把左手从袍袖伸出来,也把手中的元神给带出来了,又如此说道,“你们魔族管控黑魂山挺严的,不是一般魔族人能够进来的,但你应该是来过的,否则你不会知道那么多!”
“老夫以前是副园主的心腹部将,当然过来荒原地,而且还不止一次!”
提起此事,那元神有些高傲,却又有些黯然的说道,“有资格进入荒原地的魔族人非常少,老夫就是其中一个,可惜老夫退居二线之后,在魔族的地位下降,也失去这个资格了。”
“荒原地,除了有黑魂山之外,还有什么?”
陆沉才懒得管老魔人元神的高傲还是黯然,也对老魔人以前的威风史不感兴趣,只对荒原地的一切事情有兴趣。
尤其是,陆沉来过荒原地,还见到过魂神和兽神,自然想要知道更多。
“贫脊荒凉,寸草不生,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你还想有什么?”
那元神却是如此回应,根本没有陆沉想要的讯息。
“不对,你没有说实话,我有预感这里没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
陆沉反驳,也没有说实话,只说自己有预感,而没说自己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