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这个女人,从她果决退学,再到细致观察把握人心换装穿短裤上台演唱,对和胡效东关系的把控和边界感,还有昨天晚上醉酒和那个电话,都证明了她是一个心智很不错,在人生那关键几步,也能豁得出去的女人。
反倒是陈栋是真的一个天真儿童,懵懵懂懂的啥都不懂。
赵长安觉得可以尝试让她进入GG音乐的管理部门,历练一下看看效果。
赵长安前一世看过一个主播连线点评,说一个女人要陪上高中的儿子到国外陪读,那个女主播说你真是胆大,把一个身家十几亿,年纪才四十出头的老总老公抛弃,让他一个人在几年的时间里独自对着狼群的围猎。
可以说赵长安是猎人,陈梁是捕获到手的猎物。
然而又何尝的未为可知的是,其实陈梁才是猎人,赵长安才是被她精心设计捕获的猎物。
当然这个猎人也不是那么好当,首先得有机会靠近猎物,还得长得年轻绝色,智商情商在线,身体健康学历得有,开枪也要果断,因为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很显然陈梁牢牢的把握住了,开始改写自己和家里父母和哥哥的命运。
赵长安让陈栋坐酒店的专车回酒店或者去兜风,这辆车和司机这两天他可以随便用,而他则是和陈梁去南博。
“我和陈栋晚上就不回酒店了,明天一起去明珠。酒店那边吃喝娱乐各种消费都可以签单,栋哥你只管随便造,没必要生分和客气。下次你再来金陵还不知道是啥时候了,该玩就玩痛快。”
赵长安晚上想和陈梁自由发挥,好好的玩一下,决定到江边那边的酒店住一晚上,省得有陈栋这个电灯泡玩不开。
昨天晚上他就发觉陈栋不但肌肤特别,就连神经的触感也很敏锐,不但闻到酒气容易醉酒,就是激动狠了也容易发迷糊,从而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感受都倒豆子一样的说出来,声音或大或小喃喃自语的呻吟到放纵的大喊。
这声音自己听着如闻仙音,可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从颐和路这边到南博有辆公交,赵长安和陈栋上车投币,坐在后排,坐下来以后两人相视一笑,手就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
陷入了热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如胶似漆,一刻都不想分离。
赵长安戴着变色眼镜,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不太流行眼镜,所以还不算引人注目,可陈梁的气质和独特的美,则是吸引了太多的人,赵长安注意到很多原本不坐这路车的男人,在看到靠窗陈梁的脸蛋和肌肤以后,都是控制不住的上车。
车里面很快就挤满了人,尤其是在赵长安这后面,更是男人堆叠。
“咱们先不去南博,坐到终点站去中山陵,以后咱们还是别为了浪漫不坐出租车了。”
这么个挤法,陈梁绝对吃亏,稍不注意身上就淤青了一片,赵长安都舍不得,哪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好。”
陈梁的小手紧握着赵长安的大手,娇躯挨着他。
赵长安目前认识的九分女里面,唐霜,景岫,夏文卓,单彩,楚有容,李诗雅,陈梁,廖冰玉,司怀瑾,沈依,宋喻,沈幼梨,江莱,姚南薇都是她们圈层里面远近闻名的绝色,赵长安也曾经和唐霜,景岫坐过公交车。
虽然也有不少看到两女的美,特意改变线路上车来看美女,可像今天这样拥挤的情况,赵长安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主要的是陈梁这万一挑一的冷白皮通透经脉血管的肌肤,杀伤力简直太大,九分冷白皮的年轻女子,这种肌肤特性,音乐美女的气质熏陶,要是前一世的赵长安在等公交的时候遇到了,只要手里面没有急事,说不定他也要上去跟几站过过眼瘾。
——
陈栋坐在宾利上面至今心情没法平静,他很难想到就在昨天上午登台的时候,自己还在欣喜能在这家自建店演唱三天六首,每首两百块。
一天能挣四百!
而现在,酒店那间一天6666元的套房,就随便他一个人可着劲儿的造。
后天他将要去北美,而且还是作为一个艺人登台演出!
要知道这次交流会国内很重视,这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国内的新闻媒体已经没少报道,包括那个老鹰茶。
而且据说央视到时候还要做一个专访节目,拍摄采访游客和演员等各界人士。
如果自己和妹妹能在央视上面露个脸,那父母得有多骄傲,看父母单位里那些闲言碎语看笑话的人还有脸笑?
更重要的是,一个恍惚,他和妹妹的命运都改变了,就要成为人上人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迷糊。
事情的改变,命运的齿轮的转动,就是从昨天上午开始。
昨天大卖场这个演出他和妹妹能够拿到的原因,就是那个自建店的店长助理余助理也是东大的校友,上台之前他还和妹妹说找机会请余助理吃个饭,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赏光,毕竟像这种店以后的活动肯定会很多。
然后看到了台下人群里面,鹤立鸡群的赵长安。
然后就是他久别的兴奋和喜悦,赵长安同意他提的晚上吃顿饭。
喝醉了一觉醒来,他就成了自己的妹夫了。
国内福布斯首富赵长安的大舅哥,即使这个大舅哥不能在明处明说。
可皇帝的嫔妃的哥哥,也依然属于外戚!
当时陈栋在兴奋之余,也害怕妹妹是被强迫的,可之后见到妹妹满脸压不住的笑容和看赵长安的眼神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顿时让他心里面的那块巨石落地。
陈栋越想越兴奋,这辆宾利是他以前‘呸’一口的嗤之以鼻,可现在他却坐在上面,成了人上人。
富贵不还乡,就如衣锦夜行!
他在后排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拿着手机想了想,首先拨打聂立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老聂,”
这个称呼是以前在大学的时候,陈栋对聂立的称呼,不过前段时间主动的变成了‘聂哥’,现在终于又变回了陈栋的本性。
“老陈有啥好事想到我了。”
电话那边的聂立听到陈栋嘴里的称呼变化,依然还是笑嘻嘻的,他在学校的时候能当上校学生会会长,智商和情商当然不低,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要不傻,都能看得明白。
赵长安之前和陈栋的关系,不过是近三年前大学生巡演,打了二十多天的交道,之后再没听过他们之间有过来往,说白了也就是泛泛之交。
偶遇在一起吃一顿便饭已经是难得的屈尊,可能喊两个重量级的朋友给陈栋兄妹站台,这里面的份量还有什么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