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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冷笑一声:“贾张氏,你这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让我们照顾棒梗?没把他轰出去就算给你们贾家面子了。你是个老祸害,棒梗就是个小祸害,谁要是绝户了才会管你们家的事。”

娄晓娥憋不住了:“你要是不想养棒梗,又非得赶秦淮茹走,那就自己赶紧找个老头子改嫁去,别在这儿恶心我们。”

她最烦别人说许大茂绝户,这话拐着弯不就是在骂她么?

她心里已经够堵的了。

“我们自己家也有孩子要养,凭什么给你贾家当保姆?”

“贾张氏,这话你真该让街道办的人听听,看看是人说的不是。”

“就是,你敢把棒梗塞给我们,我们就敢送街道去。街道不管,那就让他饿死拉倒。”

“没本事还要赶秦淮茹走,人家能留下来,是你们贾家祖上烧高香了。”

“换我是秦淮茹,贾东旭刚进去那会儿我就离了。”

风向一边倒,全都站到了秦淮茹那边。

大家都觉得秦淮茹摊上这么个婆婆,命也太苦了。

可贾张氏到底是贾张氏,脸皮比城墙还厚。

听着满院子骂声和白眼,她脸上半点羞愧都没有。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没良心!都给我有点良心!我贾家跟你们当邻居这么多年,你们凭什么不管?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们还不管,你们不是人,是畜生!”

贾张氏彻底撕破脸,扯着嗓子喊。

刘海中气得发抖,但想到易中海还在监狱里,硬是忍住了。不然他真想抽贾张氏几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们不客气。这事儿非得把街道找来评评理不可。”

“就是找来街道,你们也不能不管!看着我孙子饿死?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吼道。

院子里的人哪会搭理她这话茬。

“你有本事就去街道告啊,看人家理不理你。街道还能听你这种要求?赶紧回家照照镜子,瞧瞧你脸皮有多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们没完,先认清自己几斤几两再说吧。”

“没镜子也行,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配不配。你算老几,还敢威胁我们?还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许大茂彻底压不住火了。这该死的贾张氏,居然咒他许大茂断子绝孙。

谁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最揪心的就是没个一儿半女,跟娄晓娥结婚这些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不找街道,我们还得去找呢。让街道来评评理,贾张氏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简直荒唐到家,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赵卫东也憋不住了。

“就是,咱们院儿里怎么出了这种人,真是全院的丢人现眼。”

许大茂跟着骂道。

“贾张氏,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要么自己找个老头嫁了,要么就老实过日子。”

三大妈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刚才还当她真找了个靠谱的老头,才把秦淮茹赶走,敢情是想让咱们给她家当苦力。”

“她们家还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呢,真不要脸,是该找面镜子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丢人现眼,咱们院儿里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

大伙儿心里都窝着火。刚吃完晚饭,贾张氏就跑来恶心人。

她那些话摆明了就是膈应大家。正常人哪个能说出这种话来?换谁都说不出这种话。

但贾张氏还不肯消停,开始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就不管我们祖孙俩了?我这么大年纪,我们家棒梗还小,你们就不闻不问了?翻脸不认人了?咱们可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啊。”

“你们这帮畜生,让你们帮把手都不肯,简直没人性。你们就是想逼死我们祖孙俩,你们跟秦淮茹是一伙的。你们这帮王八蛋,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过。”

“贾张氏,你要再在这儿发疯,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我看你这副样子,怕是脑子出毛病了,得关进去才行。是不是因为贾东旭的事,你受刺激太大了?”

赵卫东实在忍不下去了。

现在的贾张氏,完全就是条疯狗。

【罪恶值+500,来自贾张氏】

【罪恶值+500,来自贾张氏】

【……】

三大妈嘴巴一撇,话里带着刺:“没准儿贾张氏是真想找个男人了,她守寡这么多年,也该动了心思。”

二大妈跟着冷笑:“我看准是这样。老贾走了那么久,回头找个媒婆来,好好给她说道说道,说不定还能成桩好事。”

娄晓娥也憋着一肚子火,接口道:“要我说啊,就贾张氏这身板,硬朗着呢,趁现在年纪还不算太大,再生个娃都行。”

秦淮茹站在旁边,压根没打算替贾张氏说半句好话。院子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挖苦,她乐得看热闹。贾张氏那点本事,还想跟自己对着干,就她这德行,院里有谁会站她那边?

贾张氏急了,扯着嗓子喊:“我不去精神病院!你们越说越离谱!我就要秦淮茹跟我儿子离婚,我们家不要这种儿媳妇!”

在她眼里,秦淮茹是自家人,好拿捏。

可刚才她那番话一出口,街坊邻居谁不后怕?秦淮茹要是真离了婚,贾家没了人管,这些人还不天天被贾张氏上门要吃的要喝的?

刘海中冷哼一声:“秦淮茹和东旭的事,让他们自己拿主意。你还当现在是旧社会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封建糟粕!”

许大茂盯着贾张氏那张脸,越看越烦:“我看她是真疯了。就按赵卫东说的,赶紧送精神病院去,别耽误了治疗。这都敢骑到街道头上撒野了。”

三大妈气得脸发红:“明天就去跟街道说,赶紧把她弄去检查检查,看她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二大妈也跟着担忧:“明天必须去说,不然耽误了治疗,哪天她动起手来,拿刀子捅人,那可怎么办?”

刘海中冷着脸补了一句:“没错,这是全院人的安全大事,必须把她处理掉。”

秦淮茹趁机往火上又浇了勺油:“我婆婆怕是真受了什么刺激,麻烦大伙儿费心了。还是送医院看看吧,要是伤着谁,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棒梗跟着起哄:“对!我奶奶有病,她是神病经!”

贾张氏一听,脸色彻底变了:“棒梗!他们这么说我就算了,你怎么也敢这么说我?”

棒梗根本不给她好脸:“谁叫你不给我钱买肉吃!你明明有钱,就是不给!你不是我奶奶,我没你这种奶奶!神经病!你现在就是个疯子!不是奶奶!”

飞升世界

赵卫东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眼前全是没见过的景色。

他揉了揉眼睛,刚才还跟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儿?

周围雾气蒙蒙,远处传来低沉的吼叫声。

“这他妈是哪儿?”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觉得脚下一软,低头一看——地上全是巨大的脚印,每一个都比他的脑袋还大。

赵卫东冷汗直冒。

他记得自己就说了句“你要是觉得你有道理你可以飞升啊”

,然后眼前白光一闪,人就这么过来了。

不是吧?

这么灵验?

“吼——”

远处又是一声吼叫,震得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

赵卫东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他跑得气喘吁吁,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方向。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树冠遮天蔽日,连太阳都看不见。

“赵卫东,你要冷静。”

他给自己打气,“你可是连贾张氏那种泼妇都不怕的人,还能怕这破地方?”

话是这么说,可他腿肚子还是有点发软。

突然,旁边的草丛一阵晃动。

赵卫东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

下一秒,一只磨盘大的黑色脑袋从草丛里探了出来。

那东西浑身上下长满鳞片,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大,嘴里还冒着黑烟。

“卧槽!”

赵卫东转身就跑,恨不得自己长出八条腿。

那怪物似乎被他惊动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追了上来。

赵卫东一边跑一边骂:“贾张氏,老子要是死在这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拼命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见前面有一座破庙。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去,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外面那怪物撞了两下门,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哼哼唧唧地走了。

赵卫东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