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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淮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怎么,以前不会说话?”

“以前你话少得跟什么似的。”她说,“今天一句接一句的。”

“那是因为以前没什么好说的。”他说,“现在有想说的了。”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个人,说他胖还喘上了。

“你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她低下头,靠在他胸口,“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就行。”他说,手搭在她后背上,没再说话。

顾一淮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上面搁着沈知意的平板。

屏幕亮着,推送的全是昨晚演唱会的片段。

他扫了一眼,看到的全是自己站在舞台上唱歌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沈知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伸手点了点屏幕,点开了一个视频。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他,嘴角带着笑:“你在舞台上的样子,我很喜欢。”

他低下头看她,忽然歪了歪头,眼睛里有东西翻了一下:“只有舞台上吗?”

沈知意愣了一下。

“床上呢?现在呢?”他看着她,眼底有红温,喉结动了一下,整个人离她很近,呼吸打在她额头上。

沈知意被他问得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仰起头,凑上去吻了他的眉心,又往下,吻了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得算是回应他了,所以这个吻收得很快,就贴了一下就分开了。

“早饭没吃完,蛋糕也还没吃。”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往后退了退。

“先不吃。”他贴着她的嘴角说,手从她后背移到腰侧,又往下,掌心贴着她t恤下摆,指腹开始往里面探。

沈知意拿开他那黏糊糊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站起来,低头看他。

“先吃早饭。你昨晚估计就没吃什么,早上这么早的飞机,赶紧吃一点,然后洗个澡,先睡一觉,其他事睡醒再说。”

她带着命令的语气,顾一淮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大老远飞回来,你就让我吃早饭?”

沈知意看着他,没理他这套。

“我在飞机上睡了。”他又说,“你让我现在睡一觉,可我睡醒了你万一又去排练了呢?我连跟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你先喝粥。”她说,转身去厨房把粥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喝完了去洗澡。”

顾一淮看着面前那碗粥,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端起碗喝了一口。

沈知意站在旁边看着他,等他喝完了,把空碗收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洗澡。衣服我给你找。”

他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进来?”

“不进去。”她说,“洗你的澡。”

他笑了一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之后,沈知意把他放在椅子上的行李袋打开,从里面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家居裤,放在浴室门口。

然后她把桌上的早饭收拾了,把碗洗了,又把小鹿带来吃剩的包子放进冰箱。

顾一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穿着她给他找的那件t恤和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比刚进门的时候松快了一些。

他走到客厅,看到她正站在洗衣机前面,把他换下来的衣服往里放。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黏糊糊的:“前面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沈知意手上动作没停:“什么问题?”

“除了喜欢舞台上的我,床上的呢?”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现在呢?”

沈知意被他这句话问得手上一顿。

她偏过头看他,他已经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正看着她,眼睛里亮亮的。

“你这个人。”她说。

“我这个人怎么了?”他问,语气很无辜。

“你这个人,”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手还搭在洗衣机盖子上,“以前在外面装得跟什么似的,话少得可怜。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成这样了?”

“哪样?”

“就……这样。”她看着他,“黏糊糊的,话还多。”

他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以前没什么好说的。”他说,“现在想说。”

“那也不能……。”她话没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软软绵长,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把她往他那边带。

旁边的洗衣机开始转动。

她的手从洗衣机上抬起来,攥住了他t恤的前襟。

他吻到一半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还没回答我。”他说。

“回答什么?”

“床上呢?”他贴着她的嘴唇问,声音哑了。

沈知意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他那一副故意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她,等她的回答,等她入圈套。

“你这个人怎么……。”她又说了一遍。

“我这个人怎么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来这套。

“床上。”她开口,声音很轻,“也喜欢。”

他像是收到命令的机器人一样,低下头就开始吻。

她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洗衣机。

“等……等一下。”她推开他一点。

“又怎么了?”他看着她。

“粥喝了,澡也洗了。”她说,“说好的先休息睡觉。”

“睡。”他说,“一起。”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被他这句话堵住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你不是让我睡觉吗?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

“顾一淮。”

“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来事?”

他笑了一声,那个笑闷在她耳边,有点含糊:“跟你学的。”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茶里茶……气。”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低下头又吻了她。这次她没再推他。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

她踮了踮脚,攀住他的肩膀。

他把她从洗衣机旁边抱起来,往卧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