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梨被他这句话激得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仰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从背后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紧实的，心跳撞着她的脊椎。他带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那面大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穿着几乎散尽的粉色运动服，他赤裸着上半身，灰色运动裤松松地卡在腰际，头发向后梳着，眼角那颗痣在暖光里清晰又蛊惑。
裴时衍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前面，指尖勾住她运动短裤的腰际边缘，慢慢往下褪。
温初梨感觉到布料从腿侧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短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散开了，落在脚边，和短裤叠在一起。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衣和一条同色的底裤，站在冰凉的镜面前，被他从身后圈着。
裴时衍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落下一吻。
再后面，两人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他的掌心撑在她身侧镜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镜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上来，含混又温柔，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的笑意：“梨梨，趴着。”
温初梨q版小人：福利又要来了吗？这梦真香。
温初梨的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裴时衍压着温初梨，手把手教她。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镜面上，微微俯下身去。
额头几乎要碰到镜面，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张着的嘴唇，也映出站在她身后的裴时衍——
他低头看着她撑在镜面上的手臂和微微弓起的后背，目光暗沉沉的，像深潭底下烧着暗火。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拇指在腰窝的凹陷处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分。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梨梨，这次是你先招我的。”
她偏过头来，侧脸贴着镜面上那一小片凉意，从模糊的反光里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和绷紧的下颌线，声音又碎又软，带着喘和笑：“……我招的，我认。”
“先慢后快，不能让梨梨不舒服。”
温初梨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她的手从镜面上滑下去，还没有滑，裴时衍就边做边扶住她的手。
“梨梨，喜欢吗？”
温初梨感觉到很舒服，很喜欢。
“嗯，喜欢...时衍哥哥...”温初梨声音断断续续地，还带着一些娇喘。
裴时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两个人相贴的皮肤传进她的感官里。
他偏过头，吻落在她后颈那一截凸起的骨节上，很轻，像一枚印章盖在纸上。
然后他的掌心从她后腰滑下去，托住她一侧的膝弯，将她往镜面的方向又按了一寸。
温初梨的额头抵着镜面，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片又一片的白雾，模糊了她自己的倒影。
她感觉到他缓慢而笃定地靠近，像潮水漫过沙滩，带着一种极快的的力道。
健身房的暖白灯光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映出模糊的轮廓。
跑步机和力量区的器械安安静静地立在旁边，没有人碰。
整间健身房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喘，在空旷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温初梨的手指撑着镜子，指节白皙修长，足尖在深色地砖上微微卷缩。
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椎，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快而有力。
快而有力的不止他们的心跳。
“时衍哥哥……”她的声音碎在镜面上，被喘息和回声裹着，又轻又软，“你慢……”
裴时衍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又潮湿，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嗯。梨梨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他说着“慢”的时候，节奏却并没有真正慢下来。
温初梨被他哄得整个人都软了，趴在镜面上，额头抵着那片冰凉的玻璃，桃花眼半阖着望镜子里那片模糊的白雾。
她的足尖在空气中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镜面上，和那片白雾混在一起。
裴时衍偏过头来，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心甘情愿哄着她、却始终不肯停下来的温柔：“梨梨乖。这次梦里，是梨梨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