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悄然释放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阎阜贵两口子睡得正香,阎阜贵还在磨牙,大概是梦里还在算计着怎么占便宜;阎解成几兄弟挤在里屋的大通铺上,打着此起彼伏的呼噜,阎解成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大概是梦到了在街上里那个的女学生。中院,贾东旭睡得很沉,大概是刚刚跟秦淮茹“打了场球赛”累了,呼吸粗重,时不时还咂咂嘴;他身边的秦淮茹睡得并不踏实,眉头微蹙,翻了个身,大概是觉得“贾东旭进球门的**”,暗怪贾东旭“进攻时间不足”;炕的另一半,贾张氏占了大半的地方,一身肥肉随着呼噜声起伏,震得炕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那鼾声简直像打雷,隔着几间屋都能听见,惊得院角的蟋蟀都停了声。
后院,许大茂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睡着了,胳膊下压着个酒瓶子,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酱肘子和半盘花生米,大概是又跟厂里的人喝了酒;娄晓娥睡在里屋,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傻柱一个人睡在正房,睡姿豪放,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仔细听去,竟是“秦姐,你再过来点”,不知道在跟梦中人说什么悄悄话。
谭佟的神识在贾张氏身上停顿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那一身松弛的肥肉,配上震天的呼噜,简直是对神识的污染。他强压下不适,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法力悄然射出,像一根细针,没入贾张氏的识海。
这是他改良的迷魂术,不伤根本,却能暂时操控人的意识,放大她潜意识里的某些念头,让她做出一些符合“本能”的举动。
几乎是瞬间,贾张氏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眼神茫然空洞,像个提线木偶般坐起身,胡乱地蹬上炕边的布鞋——黑暗中看不清,她穿的竟是秦淮茹放在炕边的绣花鞋,尺码小了一号,脚趾头都挤得蜷了起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旧的大红色小褂子,大概是舍不得穿的体面衣裳,胸前的两团肥肉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随着动作晃悠。她面无表情,径直走出了自家屋门。
夏夜的院子里带着几分凉意,吹起地上的尘土,贾张氏却仿佛毫无所觉,赤着脖子,脚步踉跄却目标明确地走向中院正房——傻柱的住处。
傻柱的屋门没插,只是虚掩着,大概是天热怕闷得慌。贾张氏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推开房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借着窗外的月光,径直走到傻柱的炕边,像找到了归宿般,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时的傻柱正睡得迷迷糊糊,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嘟囔着:“秦姐……你真香……”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谭佟用神识“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感觉神识又被污染了。他强忍着不适,操控着贾张氏往炕里挪了挪,让她正好躺在傻柱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傻柱在梦中似乎“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嘴里的嘟囔声更清晰了:“秦姐……是你吗?你来了……”他的手胡乱地挥着,正好搭在了贾张氏肥硕的胳膊上。
就是现在!
谭佟眼神一凝,两道法力同时射出。一道注入傻柱的识海,同样是迷魂术,却更具针对性,直接将他梦中的“秦淮茹”替换成了眼前的人,让他坚信身边躺着的就是心心念念的“秦姐”;另一道则精准地刺激了傻柱腰间的肾精穴——对于一个快三十的老光棍来说,这无疑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他压抑多年的欲望。
“秦姐……”傻柱猛地翻身坐起,眼神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头饿狼般扑了过去。他一把抱住身边的贾张氏,嘴里胡乱喊着“秦姐”,凑过嘴就往贾张氏脸上“啃”,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
贾张氏被迷魂术操控着,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由他动作,只是偶尔因为被捏得太疼,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唧。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辣眼睛。傻柱像头失控的野兽,嘴里不停地叫着“秦姐”,动作粗鲁而激烈;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却是那个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一身肥肉的贾张氏,她那件大红色小褂子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松垮的皮肉。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扭曲纠缠,配上傻柱那猥琐的痴笑和贾张氏无意识的哼唧,构成了一幅荒诞至极的景象。
谭佟再也看不下去,猛地收回神识,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污秽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适,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他们自找的。
贾张氏平日里搬弄是非,贪吃懒惰,见不得别人好;傻柱看似混不吝,实则就是个馋人身子的老色胚,整天惦记着秦淮茹,还总爱跟着起哄嚼舌根。让这两位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成就好事”,纠缠在一起,也算是对他们造谣生事的“回报”了——一个老寡妇,一个老光棍,倒也“门当户对”。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口饮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恶心感。
“明天还是去趟陈氏布庄吧。”谭佟低声自语,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看看美好的事物,换一换心情。”
比起四合院这群人的龌龊不堪,陈雪茹的干练、通透,无疑更让人舒心。或许,去看看那批新到的花布,顺便……再加深一下与她的因果联系,也是件不错的事。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四合院里,傻柱屋里的动静还在持续,只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大概是两人都折腾得没了力气。谭佟估计,以他用法力刺激傻柱肾精穴的效果,再加上傻柱憋了三十年的存货,怕是能创下“七次郎”的纪录。
他不再理会那边的闹剧,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外界灵气稀薄,他如今晚上基本以心神修炼为主,打磨神识,稳固境界。
谭佟知道,等天亮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将会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贾张氏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傻柱炕上,会是怎样的歇斯底里?傻柱清醒后看到身边的人是贾张氏,又会是怎样的惊骇欲绝?秦淮茹、贾东旭、许大茂……这些人怕是都会被卷进来,上演一出鸡飞狗跳的大戏。
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早已置身事外,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至于那些被卷入风波的人会如何自处,如何互相指责、撕咬,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他要的,只是一个清净的修行环境,以及……了结那些该了结的因果。
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书房,落在谭佟平静的脸上,映出几分淡然与笃定。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四合院里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