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家的堂屋收拾得格外整洁,八仙桌上摆着两盘炒瓜子,还有一摞粗瓷碗,倒了红糖水。谭佟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李奶奶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把新做的蓝布棉袄扯了又扯,生怕有褶子。
“来了来了!”王婶的大嗓门从院子里传来,紧接着门帘一挑,进来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姑娘,梳着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脸蛋白里透红,正是北关街赵家的三姑娘赵秀芳。
“快坐快坐!”王婶忙不迭地搬凳子,“这是谭佟,这是秀芳,你们年轻人聊,我跟李奶奶去灶屋烧水。”
李奶奶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谭佟一眼,跟着王婶出去了。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谭佟和赵秀芳谁也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那个……你喝水。”谭佟率先打破沉默,把红糖水往赵秀芳面前推了推。
“谢谢。”赵秀芳轻声应了,端起碗抿了一口,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脚尖。
谭佟绞尽脑汁想找话题,忽然听见院外传来吵嚷声。他眉头一皱,站起身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许大茂叉着腰站在院门口,正跟王婶嚷嚷:“凭啥不让我进去?我是来贺喜的!”
“去去去!”王婶挥着手赶他,“人家正相亲呢,你凑什么热闹!”
“我就是来看看谭佟这书呆子会不会说人话!”许大茂不依不饶,“娄晓娥,你说是不是?”
娄晓娥站在他身后,尴尬地笑了笑,没吭声。谭佟心里一沉,知道许大茂这是来捣乱的。他正要出去,就听见中院方向传来傻柱的喊声:“许大茂你个孙子!又在这儿胡咧咧!大笑着就出来了,人家谭佟是知识分子,给我们这泥腿子不一样,肯定会说话啊”
”许大茂也笑着说,“你何雨柱是文盲泥腿子,我许大茂可是知识分子,我这是关心谭佟终身大事!”
谭佟放下帘子,转身对赵秀芳说:“我出去看看,你别害怕。”
赵秀芳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不安。谭佟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傻柱和许大茂已经扭打在一起,王婶和李奶奶在旁边拉架,娄晓娥和赵秀芳的父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都住手!”谭佟沉声道,“这是王婶家,要打出去打!”
傻柱和许大茂这才分开,各自喘着粗气。谭佟看向赵秀芳的父母,歉意地说:“伯父伯母,实在对不住,让你们见笑了。”
赵父沉着脸摇了摇头:“这亲我们不攀了,秀芳,回家!”
“爸!”赵秀芳急得直跺脚。
“走!”赵父不由分说,拉着赵秀芳就往外走。谭佟也没拦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赵家一家三口走远。
“算了,”李奶奶叹了口气,“缘分没到,强求不来。”
许大茂看着赵家人走远,得意地笑了:“谭佟,你得谢谢我啊!这姑娘看着就娇气,哪配得上你?”
“许大茂”谭佟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好自为之。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这是帮你!你以为人家真看上你了?还不是冲着你会看病,能弄点粮食!”
谭佟正要反驳,就听见巷口传来“哐当”一声,一辆装满煤炭的三轮车翻倒在地,煤灰撒了一地。谭佟神识一扫,发现是闫解成故意把车弄翻的,煤灰正好泼在王婶家的院墙上。
“对不住啊谭佟!”闫解成挠着头,“手滑了。”
谭佟心里清楚,这是院里人联合起来给他难堪。他深吸一口气,对李奶奶说:“奶奶,咱们回家吧。”
李奶奶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路过许大茂和傻柱身边时,谭佟停下脚步:“许大茂,傻柱,你们今天做的好事,我记住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傻柱眼睛登了一下,都没敢吭声。谭佟带着李奶奶回到西厢房,刚坐下,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哭声:“天杀的谭佟啊!把我们家东旭害成这样,还有脸相亲!”
谭佟皱眉,神识扫过去,只见贾东旭躺在炕上,腿上缠着绷带,显然是受了伤。他心里一惊,知道这是贾家在讹人。
“奶奶,您先歇着,我去看看。”谭佟安抚好李奶奶,快步走到中院。
“谭佟,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扑过来,“东旭在轧钢厂干活,好好的就摔断了腿,肯定是你咒的!”
谭佟蹲下身查看贾东旭的伤势,发现他的腿只是皮肉伤,根本没断。他冷笑一声:“贾张氏,东旭的腿只是擦伤,没断。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他去医院检查。”
贾张氏脸色一变,赶紧说:“不用不用!东旭,快起来!”
贾东旭尴尬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谭佟知道,这又是院里人搞的鬼,目的就是破坏他的相亲。
回到西厢房,谭佟坐在灯下,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相亲失败,是院里人联合起来的结果。他们容不得他过得好,容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幸福。
李奶奶坐在旁边,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别难过,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谭佟点点头,心道:本来自己也没打算,和这个赵家丫头有什么发展。但是,谭东心想我不愿意是我的事情,你们搞破坏,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吗?
窗外,夜色深沉,谭佟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因为他有空间,有实力。整理下,从新发出来
空间空间中用作药材的蜈蚣毒素浸泡着九根银针,随着谭同的神识扫过,微微颤抖,谭佟的眼神微微发冷。小惩大诫是要做的,不然都以为自己没有脾气了,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