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两个宝宝还想黏着妈妈和爸爸玩一会,陆琛却让吴妈把孩子领走。
他牵着温岚的手,走进书房。
哒。
书房的灯打开,陆琛带她到茶几旁的会客小沙发坐下,顺着力道,大手攥着她的腰轻轻一提,让人恰好坐在自己大腿上。
陆琛骨架宽,个子高,温岚的身形靠在他怀里,伸着胳膊抱紧陆琛脖颈,就像是被禁锢住。
陆琛眼神晦暗。
“怎么了?”温岚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轻轻抱住他,脸颊靠在他颈窝,轻轻蹭了下,“是工作上的事吗?”
因为百万大裁军的事,大院里也有不少人要离开,有些转到本地的还好,总能见面,有些回老家的,都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大院军属们情绪都比较低落,军营里,那些军人们离开,温岚想陆琛也会难过的。
“......不是工作的事。”
陆琛本来想给妻子看条重要讯息,只是现下坐在柔软的沙发,温香软玉,让人心猿意马。
书房的窗帘很厚,已经被提前拉上,书房的灯虽然光线好,但主要照向书桌那半边。
茶几这半边的灯还没有开,只能借另一侧的光,显得朦胧又昏暗。
怀里的人很香,丝丝缕缕顺着衣料的缝隙钻进来,几乎痒到他心里去,还用那种乖巧担忧的眼神看过来。
柔软的皮肤,也正贴着他的手臂,伴随着怀里人小声说话时,带着香气的、温热勾人的呼吸,浅浅喷洒在脖颈。
喉结滚动,陆琛眼底的暗色更加浓重,大掌按住怀里人的腰,轻轻摩挲。
温岚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只当他工作时受了委屈,不好意思说,需要自己安慰。
“阎政委离开后,特种作战旅的决策工作都压在你肩上,会很累,是不是?”
温岚轻轻摸他的脸,手指轻柔地摸着他薄薄的嘴唇,有些失神。
她突然想起晚上陆琛回家时,站在门口,嘴唇不小心蹭到自己手指时的触感。
软软的,湿润的。
陆琛闷哼一声,手掌攥紧她葱白的指尖,沙哑道:“岚岚,我没事。”
他声音很低,声音带起胸腔的震动,让温岚也能清晰感觉到,手心微微发麻。
不仅如此,还有紧贴在耳后,炽热湿热的呼吸,卷着缱绻的低音,勾着她。
乖巧柔软的眼睛,懵懂地看向陆琛,对视的瞬间,某种朦胧暧昧的默契似乎悄悄酝酿。
陆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嘴唇,柔软的,嫣红的,吮吸起来湿润的。
什么消息,什么正事,陆琛想。
去他的。
把妻子伺候好,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小木头似乎难得开窍一次,陆琛只想抓住这个机会,把人吃干抹净。
可惜机会稍纵即逝。
怀里的小木头已经眼神澄澈,乖乖道:“我观察过了,你嘴唇颜色有些淡,虽然身体好,但最近疲劳倦怠,可能气血亏虚,一定要好好休息。”
陆琛:“......”
他还以为木头开花,被自己勾到了,没想到只是在观察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也就罢了,还得出可能气血亏虚的结论。
温岚还没有察觉他的沉默。
“知道你身体好看,但是也要多注意......”
(删审核不过大段)
“陆琛......”
“岚岚,我身体很好,”陆琛轻柔地亲吻她的唇角、脖颈、锁骨,“气血不亏虚。”
“如果岚岚担心......”看怀里的人要生气,男人又立刻切换成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哄她心软,“我证明给岚岚看。”
温岚委屈得很。
她没说需要陆琛证明啊......
书房的其他的声音都消失,半边灯开着.
只知道茶几旁边,深色的沙发扶手上,藕节一样白皙的胳膊就搭在上面.
书房那张书桌上,本来要被拆开的文件袋,孤零零躺在桌面,早就被遗忘了。
(删审核不过大段)
不知过了多久,陆琛把人抱回主卧,离开前,只瞥了文件袋一眼。
等岚岚睡醒再说吧。
第二天早晨,吴妈去三楼露台晒衣服时,纳了闷。
这谁大半夜把沙发套洗了?
还有书房沙发上的垫子,毛毯,地毯......
怎么全都洗了一遍?
思来想去,只能是陆首长够勤快,喜欢大半夜做扫除,能把书房清理一遍。
估计是首长夫人最近在书房看书,陆首长怕书房的灰尘影响到首长夫人吧。
那就不奇怪了。
主卧中,温岚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陆琛抱在怀里。
想到昨天晚上的胡闹,她忍不住轻轻戳陆琛的脸。
都说不要证明了,这个男人就是一根筋,老实巴交的,非要证明。
搞得现在自己都不想起床,还想窝着睡一会。
可让她责备陆琛,她又舍不得。
陆琛最近压力一定很大,还被部队有些人欺负,听阎政委说,很多人接通内线电话,一听对面是陆琛就挂了。
太过分了。
陆琛笨笨的,真心对人,只是不太会说话。
“岚岚,”陆琛睁开眼,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早饭想吃什么?”
陆琛早就醒了,只是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妻子,舍不得松手。
察觉温岚的呼吸频率变了,他就闭上眼睛装睡,想看岚岚会对自己做什么。
也许恼着昨晚的事,生气地扇自己一巴掌,跨坐在自己腰上,欺负自己。
或者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肩膀、锁骨、胸膛、惩罚自己。
可惜,岚岚还是太容易心软,竟然只是用手指不痛不痒地戳几下自己的脸。
还怕把自己戳醒,用的指腹。
好可爱。
“累。”
温岚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不想起床:“什么都不想吃......”
陆琛心底一软,老实道歉:“岚岚,是我不好。”
“我太笨了,光想着听你的话,证明一下身体很好,没想到岚岚......”
“不许说了,”温岚睫毛剧烈颤动,轻轻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不许在外面说这种。”
听着就想起昨晚的事,一想就脸红。
陆琛闷声道:“好。”
温岚看他低头沉默地样子,忍不住心软:“没有凶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就是......就是我说不用的时候,你要停。”
陆琛脸不红心不跳,点了点头。
不停。
下次还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温岚只当他听懂了,悄悄松口气:“想喝皮蛋瘦肉粥。”
“我去做。”
陆琛翻过身下床,帮温岚穿衣服、准备温水、洗漱,全都规规矩矩的,怎么看都不像昨晚那个霸道掠夺的男人。
陆琛做完早饭,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要去部队工作。
温岚又听吴妈说,这男人收拾书房,累了一晚上。
想到陆琛沉默寡言,一声不吭洗东西、收拾屋子、做早饭,还得去部队工作,温岚愈发心疼他。
吃完早饭,温岚才想起,昨晚陆琛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首长在书房留了个文件袋,”吴妈道,“说是让您亲自拆。”
温岚一听,好奇地走进书房,打开文件袋。
里面没有什么资料或者机密,只是几张报纸,什么报社都有,还有几本军队宣传部内部才有的刊物。
黑色加粗的印刷双行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百万裁军拉开序幕,大批军官脱下戎装”。
“挥别军营,奔赴地方建设岗位,蒋师长发表讲话”。
“高干之子沦为间谍,政协蒋主席被规”。
“蒋兴学之子间谍罪成立,昨日依法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