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被贝微微惊艳到了,其实他之前见过一次贝微微,但那个时候贝微微不是这副装扮,很明显,她今天打扮了一下。
“要一起去吃点东西吗?”
贝微微拒绝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是出来见见,毕竟游戏嘛,跟现实不能弄浑,我不喜欢麻烦。”
她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今天跟肖奈出去吃东西了,被人看到后绝对会被议论,还会被那些喜欢肖奈的人讨伐,所以,直接果断的拒绝。
“肖师兄,我想我们之间除了游戏里,别的地方就不需要有什么关系了,希望你能理解。”
肖奈见她对自己避如蛇蝎,也有些郁闷,是他长的不好看?还是什么?怎么她跟那些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搞不懂。
不过既然被拒绝了,他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便点点头:“好,有时间一起玩游戏。”
“好的,肖师兄再见。”
贝微微逃也似的离开,直接回宿舍换衣服,她感觉这个肖奈的眼神不太对,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物品,一个能被他掌控的物品,她不喜欢,所以马上上游戏跟一笑奈何解除侠侣关系。
要不是为了比赛,她也不会跟一笑奈何结成侠侣,现在比赛结束了,那么这段关系就可以解除了。
另一边的肖奈完全是一脸的懵逼。
不是,他做了什么?就见个面怎么还解除侠侣关系了?
发消息去问,得到的回答就是比赛结束了,这段关系就可以断了。
接连失利的肖奈把手机扔床上,坐在那里盯着电脑里的游戏界面,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至于宿舍里的其他人知道他跟芦苇微微解除侠侣后的反应,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跟贝微微可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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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来到正在装修的房子这里,她想了想,让装修师傅把还没开始装修的次卧换一下,换成健身房,放个跑步机,瑜伽垫什么的。
装修师傅马上改方案,还问她有没有哪里还需要改的。
叶瑜摇头:“没了,就这些了。”
“好的,叶小姐,我们这边尽快完成。”
叶瑜看了一圈,现在墙壁和地板弄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各种细节,这个比较磨时间,要慢慢来。
不过装修团队人多,也要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弄好了。
看完后她就走了,一个人去咖啡店坐着,点一杯生椰拿铁,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吃了晚饭才回学校。
宿舍里向晚一整个下午都没联系到她,都快急疯了,看到她回来才松了口气。
“你去哪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被人拐卖了呢。”
“我去看房子装修了,没看手机,不好意思。”
叶瑜在门口换鞋,然后走到桌子那边坐下,拿出手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绿泡泡上还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来源全是向晚。
看到她这样,向晚没了脾气,坐在她身边摸她的脑袋:“下次记得看手机,找不到你人,我会担心的。”
叶瑜扭头看她:“担心什么?就我这样,你还怕我被人卖了?”
谁敢拐她?不要命了?
先不说她这一身,全身上下看不出来哪里像个有钱人,就说她学的那一身功夫,人贩子还没碰到她就被她给打趴下然后送派出所了,所以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那些想拐她的人贩子吧。
向晚趁机捏了捏她的脸:“就你这张脸,人家也会盯上你的。”
捏完她就把手收回来,摩挲两下,还挺好捏的。
叶瑜揉揉被她捏过的地方:“捏之前提前说一声,疼。”
“我看看。”
向晚故意凑近去看,被她捏过的地方红了,这皮肤真嫩,就那么轻轻一捏都红了。
“有点红,我去拿药。”
因为靠的太近,叶瑜都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白白嫩嫩的,突然伸手捏一下,报了刚才被捏的仇。
“扯平了,药就不用拿了,过会就消了。”
向晚摸着被捏过的地方笑了。
“这么记仇啊。”
“谁说我记仇了,有仇我一般当场就报了,从来不过夜。”
叶瑜摇晃一下脑袋,起身走到书桌那边随便拿了本书看。
而向晚依旧坐在原地,摸着被她捏过的脸笑容灿烂。
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之前叶瑜说的去看房子装修,就搬凳子坐过去,开始追问。
“你刚才说去看房子装修,是准备搬出去了?”
这个时候宿舍里就她们三个,童桐在看书,沈梦不知道去哪了,经常看不到人影。
叶瑜先是问了一下沈梦去哪了。
童桐道:“出去玩了,昨天刚拿到生活费,今天就出去逛街了,估计要八九点才回来,现在才七点,还早呢。”
叶瑜点点头,这才跟向晚说房子的事。
“我哥送的,就在学校附近,不过装修我不太喜欢,就找人重新装修一下,估计最少还要两个月才能搞定,现在还早呢。”
向晚有些失落:“那你搬出去了,我怎么办?还有童桐,你就忍心抛弃我们两个?”
看她这副样子,叶瑜好笑地揉揉她的头发,顺便报了刚才被摸脑袋的仇。
“我的床位会一直留着的,中午也会回来,就是不在宿舍睡而已,平时上课也是一起的啊,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搞得好像我是负心汉一样。”
向晚被摸脑袋的时候心跳加速,耳尖迅速染上粉色。
童桐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她们那边,道:“你搬走的话,沈梦到时候肯定又会阴阳怪气的。”
叶瑜:“我才不管她呢,我住哪是我的自由,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哪里是对我阴阳怪气,她是对所有比她有钱的人阴阳怪气。”
这点童桐不否认,毕竟沈梦确实是这样的人。
“这个学期她找了个兼职,上个星期好几节课都没去,晨跑也不去了,最近跟不知道从哪认识的朋友,天天出去逛街,这个礼拜有考试,估计会挂科。”
叶瑜:“反正早就跟她说过了,挂科次数太多的话会延毕,她不听就不能怪别人,只能怪她自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童桐:“我觉得她有可能是被钱刺激到了。”
同是一个宿舍的,现在就她最穷,她们三个,一个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一个不缺钱,一个在上学的同时上班拿工资,虽然这点沈梦不知道,但看平时消费也能看出来她不缺钱了。
看到她们都有钱,沈梦心里能舒服才怪,难怪会出去找兼职翘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