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晓星尘心动了,他们两个入门晚,都没见过藏色,现在有个她的儿子摆在这,不见见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之前都是书信联络,没见过面,这次……
他叹了口气,抚上叶瑜的脑袋:“那就陪你去一趟吧。”
“耶!师兄最好了!”
叶瑜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终于有人陪她一起了!
他们两个看向宋子琛,后者退了两步。
“星尘,我就…不用去了吧?”
“子琛,劳烦你陪我一起了。”
两人一起开口,宋子琛看着晓星尘的脸,根本没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一起去。
就这样,叶瑜成功拉了两个人跟她一起去蓝氏听学。
·
两个月后,叶瑜三人来到云深不知处山脚下的彩衣镇,距离听学开始还有三天,他们在这里落脚,准备过两天再上山。
而此刻,蓝曦臣在松风水月面对蓝启仁。
“老夫听说,多送了一张拜帖出去。”
蓝曦臣:“是,侄儿邀请一位好友前来听学。”
“哦?好友?”
蓝启仁有些好奇,虽说蓝曦臣看着温和,可朋友却一个都没有。
“是夜猎认识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说起叶瑜,他就忍不住笑了。
希望别被吓跑了才好。
看他这个样子,蓝启仁更好奇了。
“是吗,那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与你结交。”
蓝曦臣只希望他到时候不要生气,毕竟,拜师礼还是自己在蓝氏库房拿的,不过库房里的东西那么多,他应该不会全都认识吧。
听学前一日,叶瑜拉着晓星尘和宋子琛去街上逛,看到有卖糖葫芦的,就过去买了几串,分给他们俩一人一串。
“也不知道这的糖葫芦甜不甜,师兄,你是不是从来不吃这些东西的?”
晓星尘拿着糖葫芦摇头:“不曾吃过。”
“那你快尝尝。”
叶瑜一口一个,外面的糖衣很脆,很甜,里面的山楂是软的,很酸,但两样综合起来,味道就非常不错。
晓星尘觉得很好吃,以前从没吃过,这会吃了有点停不下来。
他跟宋子琛主要是陪叶瑜逛,自己没什么要买的,倒是叶瑜,买了好多东西。
等她买完后,晓星尘两人就带着她上山,因此也错过了魏无羡一行人。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有人守着查看拜帖,叶瑜走过去把拜帖递给他们。
“这是我们三个的拜帖。”
守门弟子确认无误后便放行,他们三个都没来过,只能跟着小路往前走。
走到一半,迎面遇上蓝曦臣,他是来接叶瑜的,只是没想到她带了两个人来。
“叶姑娘,这两位是?”
叶瑜:“哦,我给你介绍一下,白衣服这位是我师兄,晓星尘,黑色衣服这个是我师兄的朋友,宋子琛。”
“师兄,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泽芜君。”
“原来是蓝宗主,在下晓星尘。”
“宋子琛。”
“在下蓝涣,字曦臣。”
“久仰二位大名,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两人谦虚道:“哪里哪里。”
叶瑜问:“蓝曦臣,我们住哪啊?”
“看我,都忘了,几位随我来。”
蓝曦臣带他们去住的地方。
云深不知处是男女分开住的,所以蓝曦臣先把晓星尘他们送到男弟子住的精舍后,带着叶瑜去了别的地方。
叶瑜看到周围隔很长一段距离才会有一座院子,就问:“我不住女弟子那里吗?”
蓝曦臣解释:“给你住的地方早就安排好了,若是不去住,那便浪费了。”
早在拜帖送出去的时候,他就给叶瑜安排好了住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那个院子里有一棵桃树,如今花开的正好。
叶瑜看向蓝曦臣,哪里会不明白这是他特地准备的,这样的特例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就是知道,所以她感觉心情有点复杂,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蓝曦臣,单独住会给别人说闲话的,我还是住女弟子那里吧。”
蓝曦臣:“蓝氏家规,不得背后妄议他人,所有来蓝氏听学的弟子都要遵守蓝氏家规,放心便是。”
闻言,叶瑜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会有家规这么可怕的东西(t^t)
“蓝曦臣,你们家的家规太多了,如果能少一点就好了,有的东西没必要约束太多,只留最重要的那些就够了,你说呢?”
蓝曦臣没说话,他在思考叶瑜刚才说的那些。
把叶瑜送到桃室后,他就去找蓝启仁了。
叶瑜自己收拾收拾,跑去精舍找晓星尘。
晓星尘正在院子里与宋子琛喝茶,听到铃声由远及近,便坐在凳子上转过去,把手张开。
宋子琛不解:“星尘,你这是?”
刚问完,叶瑜就扑进晓星尘怀里了。
“师兄!”
见状,宋子琛明白了,这是他们师兄妹之间的默契,一看刚才晓星尘那样就知道叶瑜以前没少干过这事。
叶瑜扭头跟宋子琛打招呼:“宋大哥。”
晓星尘拍拍她:“坐好。”
“哦。”
叶瑜从他怀里出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宋子琛递给她一杯茶,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看向晓星尘。
“师兄,这里怎么样?”
“都行。”
他不挑,以前山上的条件比这里差他都能适应,更何况这里了。
而且下山这两三年他连树上,破庙也住过,所以他一点都不挑的。
“你住哪?”
叶瑜道:“离这里有点远,我住桃室,院子里有好大一棵桃树,现在都开花了,好漂亮,师兄,晚点你有空我带你去看,真的特别好看。”
“好,我们待会儿就跟你一起去看。”
晓星尘说话时带着笑容,尤其在看叶瑜的时候,眼神宠溺。
宋子琛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直保持沉默。
晚饭是在云深不知处的膳房吃的,叶瑜只吃了一口,剩下的晓星尘帮她解决了。
半夜她又爬起来跟小乖一起吃东西,实在是蓝氏的饭菜太难吃了,虽然是药膳,但她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