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队伍刚刚越过反斜面,原本的撤退路线就被铺天盖地的迫击炮弹犁成了焦土。
随后他们利用沙盘预警的7秒时间差,避开了敌方的机动巡逻队,全员安全撤离。
三次任务,两次集体二等功,一次个人一等功。
加上一连训练改革拿出的断层式成绩,基地司令部党委会议上,何志军一锤定音。
赵峰被破格晋升为少校。
职务直接跨过正连,出任一营副营长,主管全营的作战训练,赵峰仍旧兼任一连连长。
赵峰升迁后,【言传身教】的近距离搭手效果无法覆盖全营,但【博闻强记】与【铁骨不折】的群体增益,依然悄无声息地挂载在了二连和三连的士兵身上。
两个连队的各项成绩也开始开始稳步攀升。
年底的全基地综合大考,一营的成绩单摆在司令部桌面上时,整个狼牙噤若寒蝉。
射击精度、战术理论、长途渗透、班组协同、装备完好率、伤病控制率……十七项核心指标,一营硬生生斩获十二项第一。
综合总分拉出一条陡峭的红线,把第二名甩开了整整一个档次。
一年多的时间,从上尉副连长,到少校副营长。
这项任命,全基地上下再无一人再有半句微词。
成绩就是最硬的枪杆子,而在另一条战线上,安然的变化同样凌厉。
这一年,她不仅是情报科的见习参谋,更是赵峰私下重点“打磨”的唯一特殊队员。
休息日,基地各个训练场。
【言传身教】、【博闻强记】、【铁骨不折】,三卡牌增益加持。
赵峰没有把她当成女朋友,而是当成一头需要拔出獠牙的幼狼。
境外武装编制、加密规则、无线电跳频逻辑,安然扫过一遍就深深刻入脑海。
枪械速射、战术伪装、近身格斗、特种驾驶避险、反监视与反跟踪、野外生存和战场生存技巧,赵峰在【言传身教】卡牌的增益下,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安然。
汗水、淤青、肌肉撕裂,那些本需要多年实战才能沉淀出的生存本能,在这一年中,被强行压缩、锤炼在安然的肌肉记忆中。
她没有把这些能力留在纸面训练上,一年内,安然先后出勤五次绝密外勤任务。
两次深入东南亚腹地,在刀尖上建立起稳固的情报渠道。
一次在电子战演习中,面对数百条真假混杂的模拟通信记录,她敏锐抓住了微小的频段逻辑异常。
她提前锁定伏击坐标,为一线部队争取了二十分钟的战略窗口。
最惨烈的是第四次任务。
东南亚地区执行任务时,线人叛变,安然被当地两股武装势力死死堵在废弃仓库。
通信断绝,突围的那天夜里,安然一脚踹开仓库后门。
她脑海中闪过赵峰教她的每一个走位节奏,翻滚、拔枪、射击、格挡、反绞。
没有一丝多余动作,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
手枪子弹打空,她反手夺过武装分子的AK,在极近距离内进行压制。
安然敌后战斗概念图
鲜血溅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晃动。
三十一具尸体铺出了一条血路,她单枪匹马,硬生生从敌人的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摆脱了敌人的追踪,完成了紧急撤离。
任务档案上报军区,情报处首长震惊,获个人二等功。
两次重大立功表现,个人二等功。
安然正式定级,晋升上尉,成为情报科最年轻的核心外勤参谋之一。
狼牙基地里,已经极少有人再用“安然”这个名字称呼她。
在那些无法落款的机密文件中,在涉密电台的呼号里,她只有一个冰冷且危险的代号,紫罗兰。
……
军靴踩着水泥地的回声在办公大楼前交错。
赵峰肩扛少校军衔,从一营区域走出。
远处安然穿着作训服,别着上尉领章,手里提着加密密码箱,正走向外勤出车点。
隔着百米,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没有停留,没有言语。
赵峰收回目光,向一连的战术射击阵地大步走去。安然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坐进吉普车,车辆绝尘而去。
一年时间,他们都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创造了属于他们各自的辉煌。
……
靶场上,二排的枪声不断。
赵峰站在射击阵地后方,负手看着前沿的跪姿速射。一个士兵的动作比上周快了一秒,但持枪的姿势还是不标准。
他正准备走上前纠正,胸前的对讲机猛地炸响。
“赵副营长,营部急令,请立即返回。”
值班参谋的声音绷得很紧,没有多余的解释。
赵峰按下通话键:“收到。”
他转头扫了一眼靶场,朝二排长扬了下下巴。二排长立刻会意,接过组训指挥权。
赵峰大步走向路边的指挥车,军靴踩上踏板的动作干净利落,车门摔上,引擎轰鸣,沙土飞扬。
五分钟后,一营营部。
赵峰推开作战室的铁门时,陈勇站在墙面巨幅军区演习全息地图前,古铜色的脸上没有半点多余表情,身后三名营部参谋围在沙盘前讨论着什么。
“关门。”
赵峰反手带上门。
陈勇没寒暄,手指直接戳上地图中央那片被等高线挤得密密麻麻的绿色区域。
“东南军区年度实兵对抗演习,今天凌晨零点正式打响。”
他的声音低沉,语速极快。
“一连,蓝方特遣尖刀,核心任务——即刻空投至042号丛林区域,全方位搜索抓捕红方渗透兵力。”
陈勇的指尖重重划过地图上几条标红的山道。
“红方投入的是夜老虎侦察连,带队的苗连是个老狐狸,他手底下那帮兵一个比一个不讲规矩,以前高大壮亲自带队都在他们手里栽过跟头。”
说到这里,陈勇转过身,拿起桌上一份装订好的作战预案,递向赵峰。
“营部参谋组刚刚做的方案——拉网式搜索,三条主干山道设卡,四个班组交替推进,重兵碾压,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打法。”
赵峰接过预案翻开,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三秒,又重新合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