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绑定团宠系统后,我靠咸鱼攻略满 > 第78章 隔着院墙的“偶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8章 隔着院墙的“偶遇”!

慕容铮回京的消息,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顾兮兮心里漾开了一圈涟漪后,

很快又随着她刻意的“不想”和“专注眼前美食(虽然味道打了折扣)”而渐渐平息下去。

她照旧过着她的锦瑟宫咸鱼生活,

只是比以往更多了份谨慎——皇帝老爹的清洗余威尚在,她可不想再卷进任何是非里。

每日除了必须的御书房“熏香”,

她基本足不出户,

连院子里晒太阳都挑中午日头最暖的时候,匆匆晒一会儿就缩回屋。

这天,午后的阳光难得明媚,连呼啸的北风都歇了片刻。

顾兮兮看着窗外亮晃晃的光线,

觉得再在屋里窝着简直是对大好阳光的浪费。

于是她披上斗篷,揣着袖炉,

决定去院子里进行一下“光合作用”——

顺便,给小桃前几天不知从哪儿弄来、硬塞在墙角陶盆里的几株据说“耐寒”的植物浇浇水。

那几株植物蔫头耷脑,

叶片发黄,在冬日里顽强地挺着,看着怪可怜的。

顾兮兮拎着个小巧的铜壶,

慢吞吞地给它们洒水,

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活到春天,

要是死了,小桃会不会又念叨她“辣手摧花”。

就在她弯着腰,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植物出神时,

一阵规律而清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锦瑟宫外的宫道上传来。

那蹄声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伴随着轻微的铠甲鳞片摩擦声,

一听便是训练有素的宫中侍卫或将领巡逻的队伍。

顾兮兮起初没在意。

锦瑟宫位置不算顶偏僻,偶尔有巡逻队伍经过也正常。

然而,那马蹄声到了锦瑟宫外墙附近,却似乎……慢了下来?

最后,竟停在了宫墙外,她正浇水的这个方位的斜对面?

顾兮兮浇水的手微微一顿。

她下意识地直起身,

隔着不算高的锦瑟宫院墙,朝宫道方向望去。

只见宫道之上,一队约十人左右的玄甲骑兵静静肃立。

为首一人,端坐于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

身姿挺拔如松,

即使坐在马背上,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稳气势。

他穿着锃亮的明光铠,外罩玄色战袍,头盔下的面容……顾兮兮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是慕容铮。

比起秋猎受伤时的苍白虚弱,

眼前的他脸色恢复了健康的麦色,

五官轮廓依旧冷峻深邃,

眉骨处那道浅疤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下颌微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顾兮兮觉得,他似乎……比受伤前清减了些?

脸颊的线条好像更分明了。

还是说,是因为穿着全套铠甲,显得格外英挺?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条宫道平时巡逻的队伍并不常走啊……

就在顾兮兮心中疑惑刚起时,

马背上的慕容铮,

仿佛感受到了墙内的视线,极其自然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一道矮墙、以及冬日清冷的空气,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顾兮兮清楚地看到,

慕容铮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在接触到她视线的一刹那,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面似乎有什么极快的东西掠过——

惊讶?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快得让她抓不住。

随即,他脸上的冷硬线条似乎有瞬间极其细微的软化,

但又迅速恢复了原状。

下一刻,慕容铮勒紧了缰绳,让马匹完全停住。

他抬起带着护臂的右手,

握拳,置于左胸心脏位置上方,

朝着顾兮兮所在的方向,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礼节。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武将特有的飒爽和恭敬。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黑眸,

隔着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顾兮兮在这一连串动作下,终于从短暂的怔愣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铜壶提梁的手(铜壶“哐当”一声轻响落在陶盆边),

也迅速敛去脸上那点来不及掩饰的惊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她微微吸了口气,挺直背脊,

双手交叠置于腰间,对着宫墙外的方向,

规规矩矩地福身还了一礼。

姿态优雅,神情平静,

完全符合一位公主面对有功将领时应有的礼仪和风度。

同样,没有言语。

墙内墙外,一人立于马背,一人立于院中;

一人玄甲肃杀,一人素衣浅淡;

一个抱拳微躬,一个敛衽福身。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泾渭分明的影子。

只有北风穿过宫巷,发出呜呜的轻响,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飘过。

跟在慕容铮身后的亲兵们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集体失明,对自家将军这明显“绕远路”的巡逻路线和突然停下的举动视若无睹。

而顾兮兮这边,院子里伺候的其他宫人早就机灵地退到了远处廊下,低头垂手,不敢多看。

时间,在无声的静默中,流淌了大约三四息。

慕容铮率先收回了行礼的手,重新握住了缰绳。

他深深地看了顾兮兮一眼,然后,轻轻一夹马腹。

乌骓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带着身后的队伍,不疾不徐地继续朝前走去。

马蹄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道的拐角。

直到那蹄声彻底听不见了,

顾兮兮还站在原地,

维持着福身后微微直身的姿势,望着宫墙的方向,有些出神。

刚才……怎么回事?

他特意停下的?还是真的只是“路过”?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她试图去“听”,去捕捉他刚才可能有的心绪波动。

但距离有些远,加上他似乎刻意收敛了情绪,

她的读心术只捕捉到一片近乎空白的沉静,

只有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辨明的紧绷感,像是弦被轻轻拨动后残留的余韵。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顾兮兮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的脸颊被风吹得有点凉。

她弯腰捡起掉在陶盆边的铜壶,

发现里面剩下的水已经洒了一大半,

把陶盆边的石板地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那摊水渍,又看了看盆里那几株依旧蔫头耷脑的植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浇个水,也能“偶遇”?

这皇宫,是不是太小了点?

她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提着空了一半的铜壶,转身往殿内走去。

脚步,似乎比出来时,轻快了一点点?

还是……乱了一点点?

她自己也没搞清楚。

只是觉得,这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好像突然变得有点……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