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说我家念念是个有福气的。”
听见刘老夸赞自家外孙女,梁云珍眉眼一下子舒展开,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侧头看向刘老,“托您吉言,希望往后她都能平平安安,事事顺遂。”
送走刘老,沈念也打算离开,梁云珍叫住她,“念念,你要不要留下来住?”
“我给你准备了一间卧室,里面家具、床单都是新的,每天都有人打扫,你随时都能住。”
看着梁云珍略带哀求的眼神,沈念心软了,再说她还有目的,“好啊,我还没住过大庄园呢。”
主卧位于主楼二层向阳的一侧,面积宽敞,
整面的雕花木格窗推开便是露台,能俯瞰半座庄园与远处的山景,屋内地面铺着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一套深色酸枝木的大床软铺着月白真丝床品,
设了临窗书案,配套圈椅,侧边还有独立的休憩小厅,配套独立衣帽间与洗漱室,
整间主卧陈设简约,安静清幽,站在房中,远山绿意映入窗内,令人舒心愉悦,
可见是梁云珍用心布置的,
沈念刹那间念头通达,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引气基础要诀》,
不知不觉,一夜悄然过去,
窗外天光微亮,林间清脆的鸟鸣混着浅浅虫鸣,顺着雕花木格窗的缝隙传进房间,
沈念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刚一回笼,便察觉到体内流转的气息与昨夜截然不同,内息绵长稳定,
一夜之间,她竟踏入炼气二层!
她指尖逐渐引出一缕微弱不可察的真气,沈念欣喜,这缕真气伤人不厉害,可要是用来辅助针灸、疏通脉络,效果事半功倍!
“苏家庄园坐落在山顶,灵气比市中心浓郁,真是一处绝佳的修行之地。”
沈念本来打算半夜偷偷去给外公治疗,结果修炼太过入神,现在都早上了,只能再寻个时机,
沈念刚下楼,苏振邦忽然站起身,两手端着一个盘子跑过来,
“暖暖,爸爸给你留了你最爱的鸡蛋饼,你赶紧吃,免得你哥又要用福寿螺骗你的饼。”
苏建国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尖,他不过是小时候拿福寿螺骗妹妹说那是田螺姑娘,骗了妹妹一块鸡蛋饼,
他爸记忆缺失,可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他咋还记着呢。
沈念心里发过一排弹幕666,舅,福寿螺换鸡蛋饼,你是真的老六,
“好,我吃。”沈念很配合的拿起鸡蛋饼吃了几口,还别说,味道真挺好吃,她两三下就将鸡蛋饼全吃光了,
“真好吃!”
“那可不,这是你妈妈亲自做的鸡蛋饼。”
沈念吃惊,没想到鸡蛋饼还是梁云珍亲自做的,她都七十多了,养尊处优多年,还亲自下厨给她做鸡蛋饼,冰冷的心貌似有些变暖了,
“外婆,谢谢。”
“叫什么外婆,叫妈妈。”苏振邦摇头,纠正沈念的叫法,
沈念瞥了他一眼,不跟脑子不好的计较,
吃完饭,梁云珍带苏振邦去外面走廊消食,沈念才有空问苏建国,“舅舅,我..妈妈的事调查的怎么样?”
自此上次亲缘鉴定出来,苏建国就说接下来的事情他会调查处理,
所以她想知道苏玉暖的消息,是不是还活着..亦或是,死在哪个大山角落,她愿意去接她回家,
苏建国叹了口气,走到茶桌,抽出一叠文件,“我审问过沈家夫妻,他们两夫妻当初结婚几年没怀上孩子,迷恋拜神求子。”
“他们当年听人说云市美人山的送子娘娘很灵验,于是赶去云市求子。”
沈念说道,“又是美人山?”
苏玉暖进了美人山失踪,沈国明夫妻去美人山求子,会不会当年苏玉暖当时根本没离开美人山,而是藏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所以搜救队和苏家的人才没找到,
苏玉暖被囚禁生下她,坏人见她是女孩,将她卖给沈国明?
只听苏建国继续说道,“是,而且他们当初去美人山求子的时间正好是暖暖失踪一年后。”
他眸光一沉,沈国明能在那里得到念念,也许当初暖暖根本没出美人山,而是一直被藏在里面!
“他还说什么了?”沈念迫切想知道,
“他们拜了求子娘娘后打算离开,被一个戴口罩的老妇人拦下。”
想起后面沈国明的话,苏建国眼中满是一片恨意,
沈念觉得氛围不对,低声喊了句舅舅,才换回苏建国的理智,“他们嫌弃你是个女孩不想要,老妇人说你自带福运,可以为他们带来好运,包括子嗣。”
苏建国当时听见沈国明说这句话,胸腔里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踹了他好几脚才勉强压住火气,
“他们才半信半疑把你带回家,打算要是后面没有好运,就把你扔去福利院。”
沈念自嘲,“那我还得感谢一下他们,至少没想把我扔垃圾桶。”
苏建国一愣,看到沈念自嘲,反倒被她这份云淡风轻的样子逗得失笑,
“后面的话你自己应该也有体验。”
沈念陷入回忆,原主十岁前家庭美满,沈国明和林燕凤很疼爱沈斯,可也没有很偏心,所以她一直没觉得她不是亲生的,
直到十岁后家庭变故突生,
沈国明失业酗酒赌博不管家,林燕凤忙着打工养活家里,沈斯没人管走上歧路,
林燕凤嘴上说为原主好,可每次都会拿走一大半原主的奖学金或是兼职工钱,原主学费全靠自己攒,想拿钱买点学习资料,林燕凤还会唠叨说一大堆道理,还只给一半钱,
可沈斯想要一双名牌鞋,林燕凤砸锅卖铁也要凑钱给他买,偏心逐渐显现,
“我记不清一两岁的记忆,不过我记着小时候沈国明老是升职加薪,夫妻二人对我和沈斯都很关心,没有很偏心沈斯,
而我每次想做的事都会成功,确实可以是说自带福运。”
“只是十岁后都变了。”
老妇说她有福运,刘老也说她有福运,沈念脑洞大开,“他们都说我有福运,可福运又不一定一直存在,
也许福运就像电灯,十岁前开了,十岁到二十岁关了,现在我二十多岁,它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