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包间内,沈嫣紧贴着墙壁,听诊器里传来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气的浑身颤抖!
张青山竟然真的为了钱,要把所有产业卖给罗亦辰!
他竟然真的背叛了纪舒然,背叛了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狗男人!骗子!白眼狼!”她死死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怒火。
舒然那么信任他,把他当成依靠,当成亲人,可他竟然在背后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勾当!
舒然真是瞎了眼!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纪舒然,让她看清张青山的真面目!
就在她准备屏住呼吸,继续偷听后续密谋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一名服务员端着菜单躬身进来,礼貌询问:
“您好,请问现在需要点餐吗?”
沈嫣瞬间回过神,强压着心底的慌乱与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
“不用了,待会再点。”
服务员面露为难,轻声解释:
“不好意思,我们后厨马上就要下班了,要是现在不点,就只能等明天了……”
沈嫣心中一急,刚想呵斥,目光却无意间透过门缝,瞥见张青山已经独自离开观澜包间,脸色阴沉,快步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她瞬间明白,再留下来也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知道了,我临时有点急事,下次再点吧!”
她匆匆收拾好听诊器和包包,一刻也不敢耽误,快步离开包间,只想第一时间冲到纪舒然面前,揭穿张青山的虚伪面目。
可刚走到酒店大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 “医院急诊” 四个字。
沈嫣脸色大变,瞬间停下脚步。
医院来电,一定是有重大急诊病人!她身为内科主任,绝不能擅离职守!
“喂!”
电话另一头传来无比焦急的声音:
“沈主任!快回医院!有重大急诊病人,多处脏器损伤,情况危急!”
闻言,沈嫣脸色凝重,立即回道: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沈嫣心急如焚,狠狠看了一眼张青山离开的方向,咬牙跺脚。
张青山,你给我等着!
等我忙完急诊,一定第一时间揭穿你!
她再也不敢耽误,快步冲出酒店,驱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观澜包间内。
看着张青山离去的背影,齐剑心中依旧不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担忧道:
“罗少,张青山向来不老实,万一他这是缓兵之计,故意耍花招怎么办?”
罗亦辰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冷笑,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缓兵之计?他敢吗?”
“三天之后,他要是做不到,我立刻撕票!”
齐剑依旧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
“那万一他故意拖延时间,偷偷报警呢?”
罗亦辰不屑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自信:
“他拖延没有任何意义!”
“你觉得我会傻到给他留下线索吗?视频四周都打满了马赛克,只有被绑的孟清霜,完全看不清环境!”
“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孟清霜在哪里!就算是警方,没有具体线索,也不可能查得到!”
他做事之前,就做足了准备。
闻言,齐剑瞬间恍然大悟,满脸敬佩,连连称赞道:
“罗少高明!”
“如此一来,证据全在我们手里,等事成之后,把所有痕迹、证据全部销毁,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罗亦辰得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等拿到张青山的所有产业,看我怎么炮制张青山跟纪舒然这对狗男女!”
另一边,张青山出了酒店,便驱车疾驰,一路赶回纪舒然的房间。
刚推开门,纪舒然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快步冲了上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样了?青山…… 谈得怎么样了?”
“清霜…… 清霜有没有事?”
张青山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双手,语气沉稳而坚定:
“谈好了。”
“我把所有产业打包,按一千万卖给罗家。”
“他们答应,只要拿到产业,就立刻放了清霜。”
话音落下,纪舒然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泪水瞬间滑落,声音哽咽:
“一千万……那些产业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啊。”
“青山……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她心中满是亏欠与感激,这明明是她家里的事。
就算张青山跟女儿以前是朋友,可又有几个朋友会做到这一步呢?
闻言。
张青山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眼下,救清霜最重要。”
纪舒然点头,死死记住这份恩情,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还他这份恩情。
她忍不住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颤抖:
“那…… 那我们还报警吗?”
张青山眼神凝重,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报警!”
“必须报警!”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罗家心狠手辣,哪怕我们真的按照约定把产业交给他们,他们也绝不会放过清霜!”
“死人,才不会开口!”
纪舒然浑身一颤,瞬间明白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林队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见状,纪舒然急忙接通,紧接着,林队长的声音响起:
“纪女士,您先别急,我们已经得到消息,孟清霜同志在执行任务时,遭到队友叛变,应该是被绑架了!”
“目前,我们已经在派人全力搜救了!”
纪舒然虽然早已猜到结果,可听到官方确认,纪舒然依旧浑身一颤,险些直接崩溃。
她的泪水汹涌而出,声音撕心裂肺:
“林队长!你们知道她大概位置吗?”
“我求你们,快救救她!”
闻言,林队长语气苦涩,满是无奈:
“纪女士,实在抱歉…… 孟清霜已经失联快一天了。”
“以现在的交通能力,她有可能被带到全国各地任何一个角落。”
“我们暂时还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话音落下,纪舒然彻底绝望,手指一松,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还好张青山眼疾手快接住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张青山怀里,失声痛哭,声音充满愧疚与自责:
“都怪我…… 是我害了她……”
“全国这么大,我们该怎么找啊……”
张青山紧紧抱住她崩溃的身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沉稳而坚定说道:
“舒然,你先别哭。”
“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