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精致脸庞上那份卸下防备的脆弱与真诚,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纪舒然微凉的手,沉声道:
“放心,从今往后,任何时候,我都在。”
纪舒然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樱桃,本能地想抽回手,可那掌心的温度太过滚烫,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她舍不得挣脱。
犹豫片刻,她反手攥住了张青山的手。
在别人眼中,她是舒然水果超市的老板,女总裁,精明强干。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这些年,她一个人过的太累了,张青山这句话,一瞬间融化了她的心,她也想有个依靠。
酒意上涌,纪舒然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仰头望着张青山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带着让她沉沦的温柔。
她鼓起毕生的勇气,微微踮起脚尖,带着些许酒气的柔软唇瓣,轻轻印在了张青山的唇上。
那吻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张青山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燃起炽热的火焰,他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扣住纪舒然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中的暧昧瞬间沸腾,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吻得情动之际,张青山打横将纪舒然抱起,大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俯身看着她,呼吸粗重不已,他也喝了不少酒,此刻,酒精加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纪舒然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丝毫反抗。
她眼眸含水,像一朵等待采撷的娇花。
张青山的目光落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上,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笔直的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一路向上,隐没在短裙下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手掌缓缓覆上那光滑微凉的丝袜。
“嗯……”
纪舒然浑身一怔,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那轻吟声如同一道开关,彻底将张青山最后理智关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压在了纪舒然身上。
就在这情意正浓、氛围炽热到极点的瞬间,超市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突兀得让人头皮发麻
面的惨叫声尖锐刺耳,瞬间划破深夜的寂静,将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的两人猛地拉回现实。
张青山浑身一震,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猛地起身沉声道:
“不好!是罗亦辰派人来了!”
他话音未落,便抓起一旁的外套,转头对纪舒然叮嘱道:
“你待在休息室,锁好门,千万别出来!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他便大步流星地冲出门外,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纪舒然坐在床边,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得飞快。
看着张青山匆忙离去的背影,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微乱的衣领,脸上泛起一丝羞赧。
刚才那片刻的意乱情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越界的举动?
“一定是酒喝多了……”
她低声喃喃,可心却怦怦直跳。
与此同时,超市门外的街道上。
十二点半的正街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三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青舒水果超市斜对面的巷口,引擎熄灭的瞬间,车门被同时拉开。
吴蛟率先跳下车,他个头刚过一米八,身形算不上健壮,甚至有些瘦削,但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抹狠戾的笑。
作为罗家宁权手底下的二号人物,他最擅长的就是不计后果的狠辣手段,出手必攻要害,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 “不要命”。
身后,十多个手持钢管、汽油瓶的小弟陆续下车,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凑到吴蛟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
“吴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这地方也太静了,该不会有埋伏吧?”
闻言,吴蛟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埋伏?”
“罗少都说了,张青山就是个无权无势的臭农民,能有什么能耐设埋伏?”
“不过是运气好靠几颗破桃子赚了点钱,真以为他能有什么背景?”
他抬手拍了拍手里的汽油瓶,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少的意思,速战速决,浇上汽油烧了这破店,咱们立刻跑路,神不知鬼不觉!”
黄毛小弟还是有些犹豫,总觉得这平静的夜色里,藏着让人不安的气息。
吴蛟见状,眼神一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耽误了罗少的事,你我都没好果子吃!动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拎着汽油瓶,朝着青舒水果超市的大门冲去,身后的小弟们见状,赶忙跟上。
可就在他们距离超市大门还有十几米远时,四周原本停着的、早已熄火的几辆轿车,突然同时亮起了车灯,刺眼的光束瞬间将吴蛟等人笼罩其中,让他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不好!有埋伏!” 黄毛小弟失声惊呼。
吴蛟心中咯噔一下,刚想下令撤退,那些轿车的车门便齐刷刷地打开,一道道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王撼山,他近两米的身高如同小山一般矗立在夜色中,肌肉虬结的臂膀绷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满是冰冷。
他身后,十几个兄弟依次排开,个个身形彪悍,瞬间将吴蛟等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