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伸手握住炙阳剑的剑柄，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平衡——比之前沉了一些，但手感更加扎实，像是骨骼被重新加固过的身体，重量增加但更趁手了。
他又伸手握住火阳盾的内侧握把，感受到那层新增的金属层带来的质感变化，边缘的切割感更加利落。
他点了点头，把剑和盾收回了储物手镯。
地金石的用量比他预期的要省一些。
那篮球大小的一块石头，在升级完剑和盾之后，炉底还残留着大约一半的量。
子为从手镯中取出另一块东西——那是秦爷之前通过关系找来的一块陨石。
不算大，也是大约篮球大小，表面有一层熔壳烧蚀过的痕迹，断面处能看到内部暗银色的金属层，带着一种地球上不常见的晶体结构。
何子为把那块陨石也放进了熔炉中，等它充分熔化和地金石残余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他等了两者充分融合之后，从旁边拿出一个事先让秦爷准备好的模具——一副军刀大小的匕首模具，一共二十个凹槽。
他端起熔炉旁边那把长柄勺，将混合后的金属液体逐一浇注进模具的每一个凹槽中，动作平稳而均匀。等到所有凹槽都被填满，他放下勺子，等它们在模具中自然冷却。
大约半个小时后，二十把匕首从模具中脱了出来。每一把约莫三十厘米长，刃身呈暗银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何子为拿起其中一把，掂了掂，又用手指轻轻试了一下刃口的锋利度。
虽然没有加入火阳金那样的高温特性，但材料本身融合了地金石的韧性和陨石的硬度，在法器等级中算是中品偏上，比起他在梁问天储物袋里看到的那些残破法器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把二十把匕首一把一把地擦拭干净，收入手镯中，然后转身走出了车间。
林薇和芙妮已经靠在车旁边等了很久，林薇正低着头刷手机，芙妮仰头看着车间的铁皮屋顶，像是正在观察那些锈迹的图案。
何子为让秦爷留下收尾，自己带着二女先走一步，来到停车区域，拉开驾驶座的门，发动引擎，三个人沿着来路返回了庄园。
回到庄园后，他没有上楼休息，而是径直下了负二层的宝库。
宝库的门被他重新设计过，换了一扇更厚重的金属门，需要真气配合才能打开。
他推门走进去，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那些码放整齐的物品——各种缴获和收集来的材料、丹药、灵石、古董和金银制品被分门别类地放在架子上。
他在一个角落的架子上找到了那批从金三角带回来的玉石和原石。
当初带回来的时候没有仔细清理过，只是堆在那里，现在他需要从里面找一种特定的玉料——水琉璃。
这种玉石在玄冥星上不算珍贵，基本属于带有水属性气息的普通玉石，硬度适中，色泽通常偏淡蓝或浅绿色，表面有一种类似油脂的温润质感。
它是炼制虚空之环的材料之一，虽然算不上主材，但缺少了它，空间属性就无法稳定地附着在法器上。
何子为把那堆玉石和原石搬到宝库中央的空地上，盘腿坐下来，一块一块地拿起来用神识扫过。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翡翠或软玉，质地不错但不含属性气息。
他翻了大约上百块之后，指尖触到一块不起眼的原石——表面灰扑扑的，带着一层粗糙的风化皮，重量比普通石头略轻一些。
他的神识探入原石内部，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带着水意的气息正从石头深处缓缓散发出来，柔和而绵长。
水琉璃。
他笑了笑，把那块原石放在一边，继续翻找剩下的玉石堆。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从中挑出了五块带有水属性的原石，其中三块内部的水琉璃含量比较足，另外两块偏少但也可以用。
他把它们单独包好，放回储物手镯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宝库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些架子上的物品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关上门，沿着楼梯走回了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