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面猛地一跳,符纸差点被震掉。何子为伸手按住符纸,加大真气的输出,狂暴的真气从掌心涌出,死死地压住盾面。
盾面还在颤抖,拼命想要挣脱,何子为咬着牙,持续输出真气。
丹田里的真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爆灵丹的药力在体内疯狂燃烧。
他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盾牌的颤抖渐渐平息,符纸上的符文慢慢剥离,一点一点地融入盾牌。
盾面上凭空多出了一些细密的纹路,比剑身上的更密集,更深,像一条条蛰伏的血管。
终于,盾牌的鸣响彻底消失了,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微微泛着红光。
何子为撤去真气,法坛上的真气大手消散,灵石上的灵气也随之黯淡。
盾牌没有了真气大手抓住,缓缓飞到何子为面前,悬浮在他的眼前。
何子为伸手握住盾的内侧握把,盾不大,只有锅盖大小,刚好能护住胸膛,整个盾牌是长方形设计,握在手里很趁手。
十女围了上来,林薇看着那块锅盖大小的盾,说这么小能挡什么。
何子为笑了笑,让她们退后几步。
何子为手持盾牌,口念法诀。
盾牌猛地一亮,锅盖大小的盾在眨眼间变成了一扇门板大小的巨盾,通体暗红,符文在盾面上流转,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何子为单手握着巨盾,轻而易举地挥舞了几下,盾面在空气中划过,带起呼呼的风声,像是在挥动一把没有重量的扇子。
林薇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苏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张芸和阿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
六女站在后面,林小雨的眼里全是光。
紧接着,何子为把巨盾往天上一抛,巨盾在空中翻滚着,何子为口中的法诀再次念出。
巨盾在半空中猛地炸开,分裂成数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块块飞向何子为。
第一块落在他的胸口,贴上去,变成护心镜。
第二块落在他的左肩,变成肩甲。
第三块落在他的右肩,变成另一块肩甲。
第四块落在他的左臂,变成臂甲。
第五块落在他的右臂,变成另一块臂甲。
第六块落在他的腰部,变成护腰。
第七块落在他的左腿,变成腿甲。
第八块落在他的右腿,变成另一块腿甲。
最后一块落在他的头上,变成一顶头盔,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何子为站在原地,浑身被暗红色的铠甲包裹,符文在铠甲的表面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微的红光,威风凛凛。
车间里安静极了。
十女看着何子为身上的铠甲,没有人说话。
林薇的嘴还张着,忘了合上。
苏晚晴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嘴角弯了一下。
张芸握紧了林薇的手。
林小雨六女站在后面,林小雨的眼里全是光,其他五女也看着,没有人移开目光。
何子为动了。
铠甲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轻得像穿了一层薄纱。
他抬起手臂,又放下。
他转过身,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泛着红光。
何子为手一挥,身上的铠甲同时亮了一下,一块块从他身上脱落,在半空中重新组合成一扇门板大小的巨盾。
何子为伸手接住巨盾,口念法诀,巨盾缩回了锅盖大小。
他把盾牌也收进了储物手镯里,也不管还在惊讶的十女,把门外的秦爷叫了进来,说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模具收好,以后可能还要用。
秦爷点了点头,让工人们开始清理。
何子为带着十女出了车间,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回到庄园,四女去洗澡了,六女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子为上了楼,走进修炼室,从储物手镯里取出炙阳剑和火阳盾。
剑在左手,盾在右手,一攻一守,暗红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他催动烈阳体,真气灌入剑和盾,剑身和盾面同时亮了起来,整个修炼室被映成了一片金红色。
何子为收了真气,把剑和盾收回储物手镯,盘腿坐下,取出一块上品灵石握在掌心,闭上眼。
灵气涌入经脉,温热的,纯净的。
今天消耗的真气太大了,爆灵丹的药力把丹田榨得干干净净。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灵石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里的真气慢慢充盈起来。
一个小时后,何子为睁开眼,把灵石收回手镯,站起来,走出修炼室。
四女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