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红菲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角有泪,但没有流下来。
一个小时后,红菲趴在何子为怀里,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是第一次,他能感觉到。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瓶灵水,拧开盖子,喂了她半瓶盖。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又将掌心贴在她后背,真气缓缓渡入,滋养着她体内受损的经脉和撕裂的伤口。
红菲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红润,从红润变成了容光焕发。
何子为看着她的脸,嘴角微微勾起。红菲看着他的笑,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何子为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又过了一个小时。红菲躺在床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她虽然累得像一摊烂泥,却还是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是怕他跑掉似的。在过去二十多年的孤单生活里,她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一个人,也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抱过。此刻她似乎已经找到了重要的人生目标。
何子为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很亮。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红菲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他需要红菲,需要她的身份,需要她在矿区的地位。
帮她成为矿区的主人,然后动用整个矿区的力量,把灵石挖出来。
至于她选的第一条路,那是以后的事。
如果她想跟他走,他就带她走。家里多一个女人,不算多,目前这状况要以灵石为先。
何子为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红菲先醒了,她侧躺着,看着何子为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何子为睁开眼,看着她。
红菲的手停在他唇边,脸红了,但没有缩回去。
何子为握住她的手,坐起来。
红菲也跟着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和一小截背脊。
她没有遮,伸手拿起床头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收藏。
何子为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推门出去。
红菲跟在后面,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何子为在食堂坐下。
刘景轩正在跟陈老板聊天,谈着采购的事。
何子为低头喝粥,宋清辞坐在刘景轩旁边,手里端着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何子为身上。
她看了他几秒,低下头继续喝茶。
何子为喝完粥,放下碗,走到陈老板面前。“陈老板,我们打算多留几天,因为料子太多,需要把料子仔细挑一遍。您方便吗?”
能够多要些原石,陈老板高兴都来不及,笑着说方便方便,何先生想留多久都行。何子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红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已经凉了,她没有喝。
她的目光追着何子为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才低下头,看着碗里已经结了一层皮的粥,端起来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她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
到了晚上,红菲又出现在何子为的房子里,她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何子为滋润。
虽然每次都被折磨得全身酸软,但每晚不来,就浑身不自在。
一个小时后,何子为跟红菲商量,明天他会拿药出来,丢到陈老板他们的饮食当中,让他们不知不觉中毒,全身瘫痪失去知觉,任何医院都查不出原因。
订好计划后,两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晚间活动。
何子为有些无奈,你是爽了,可我呢。
两人刚进行到一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
何子为神识一探,枪声传来的位置,超出了他神识的探查范围。
太突然了,而且还是偷袭,一时间陈老板这边的防线被一点一点攻破。
何子为和红菲马上穿上衣服,来到外面查看战况。
红菲跟在他身后,远处矿区入口正被火力压制,敌人的火力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