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大叔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女同学低着头，浑身发抖，指甲陷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秦爷走到何子为身边，声音不大，但展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大，怎么处置？”
何子为看了看林薇，林薇冲他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着那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打十个耳光，小惩大诫。”
秦爷点了点头，冲身后挥了一下手。
五个精壮汉子走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那个大叔，另一个人抬手，巴掌落在脸上，声音清脆响亮，一下，两下，三下，大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女同学被另一个人架住，另一人掌掴，同样的巴掌，同样的声响，她的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脸肿得像猪头，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十巴掌打完，两个人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秦爷的人松开手，两个人瘫在地上，像两摊烂泥。
何子为没有再看他，拉着林薇的手说走吧。
林薇点了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转身要走出了4S店。
刚走到门口，林薇回头对刚才那个销售说，开票吧，我就要那台粉色的，明天来拿。
秦爷连忙识趣的让何子为和林薇先走，说自己会帮她搞定所有手续。
然后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车子发动，驶出了4S店。
林薇靠在他肩上，说何大哥你今天好帅。
何子为笑了，说平时不帅吗。林薇说平时也帅，今天特别帅。
何子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林薇躲了一下，说发型乱了，乱了就不好看了。
两个人笑了，车窗外的街景在飞速后退，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到家的时候，张芸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阿兰在给花浇水。
林薇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跟她们说今天的事，说到何子为一巴掌把那个女同学扇飞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
张芸说打得好，阿兰说这种人该打。
何子为站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阳光很好，风很轻，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了，花香淡淡的，若有若无。何子为深吸了一口，转身上了楼去修炼。
连续几天，何子为都待在家里修炼。
每天清晨上三楼，盘腿坐下，取出中品灵石握在掌心。
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丹田里的真气一天比一天充盈，炼气四层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离五层的门槛还有一段距离，但每一步都在往前迈。
修炼之余，他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桶灵水，拧开盖子，舀了一瓶观察。
水的颜色很清，跟普通矿泉水没什么区别，但入口之后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灵气，像一条细细的溪流从喉咙滑入胃里，再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
但相比之前在矿洞水潭里收集的那些灵水，这桶水的灵气可以说差太多。
不过也难怪，在矿洞里的那些水不知道在灵石里泡了多少年，灵石中的灵气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日积月累，才形成了那样浓郁的灵水。
他现在这个泡了才一个月左右，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了。
至少证明了方法是对的——灵石泡水，确实能产生灵水。
普通人因为没有修炼，不能直接吸收灵气，但这灵水不一样，里面的灵气没有灵石那样的霸道，可以直接喝到肚子里，灵气虽然微弱，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灵丹妙药。
而且泡的时间越长，灵气就会越浓。
何子为盖上桶盖，把蓄水桶收回手镯。
不急，慢慢泡，泡一年不够就泡两年，两年不够就泡十年，灵石又不会跑，水又不会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很好，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了满树，花香从窗户飘进来，淡淡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何子为开车去了郊外大院。
六女正在院子里练功，看见他的车停下来，林小雨第一个跑过来，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汗，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何子为让她们站成一排，逐一查探修为——六人中，五个人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二层，真气在经脉中流转顺畅，丹田稳固，根基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