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匪徒来断尾,坐第三艘。
首领把女人质都集中在自己这艘船上,是为了避免他那些手下在船上就忍不住要开淫乱派对。
二十八个人质全部是漂亮女人,双手被扎带反绑着,互相搀扶着登船,有人还在低声哭泣,有人已经哭不出来了。
何子为提着两包财物跟在队伍后面,登上了第二艘快艇。
身后还有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匪徒在断尾,所以何子为也不敢做些什么,唯有先上船,然后在找机会。
他的神识锁定着前面那个匪徒的军用背包,拉链缝隙里溢出的灵气虽然微弱,但在他感知里清晰得像暗夜中的灯火。
上船后,他学着那些匪徒的样子,把袋子背在身上,自己靠着船舷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匪徒的背包。
快艇发动了。
船头劈开海面,激起白色的浪花。
匪徒们放松下来,有人掏出烟点上,有人打开抢来的酒灌了一口,有人靠着船帮闭眼睡觉。
几个匪徒看着那些女人质,手痒难耐,虽然首领不让干,但过过手瘾总可以吧。
有人伸手在身边一个金发女人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女人浑身一抖,缩了缩身体,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
另一个人抓住一个黑发女人的手臂,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揉捏着她的臀部,女人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一声不吭。
又有几个人加入了进来,有人摸胸,有人摸腿,有人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女人质们不敢反抗,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光头首领坐在船头,怀里搂着一个红发女人,女人的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没有阻止手下们的行为,只要不是真刀真枪地干,他懒得管,反正这些女人到了基地也是供他们享乐的,现在不过是提前收点利息。
何子为坐在船尾,目光始终在那个背包上。
背包带子斜挎在匪徒的肩膀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灵气的源头就在里面。
距离两米,他在动,匪徒在动,快艇也在动。
海浪很大,快艇在海面上剧烈颠簸,一个巨浪从侧面打过来,整艘船猛地倾斜。
何子为的身体随着船体晃动,假装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往前扑去。
他的身体撞在前面一个匪徒的背上,那人被撞得往前扑倒,又撞在前面的人身上。
几个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从船舷边翻了出去,扑通扑通落水的声音连成一片,其中就有那个背着军用背包的匪徒。
海面上乱成一团,几个人在海水里扑腾,大声呼救。
何子为也跟着掉入海水中。
海水冰凉刺骨,咸腥味灌入口鼻。
他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
那几个人在他身边扑腾,身上的金银珠宝和武器弹药像铅块一样拖着他们往下坠,有人已经被灌了好几口水,有人还在拼命往上游,但每次刚划上去一点又被身上的重量往下拖回去。
背包带子还挂在那个匪徒的肩膀上,灵石就在里面,他挣扎着想解开带子,手在水里乱抓,根本解不开。
何子为将真气凝集在脚上,然后用脚来激发真气,整个人在海底就像一条灵活的海鱼,自由穿梭。
他游到那个匪徒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
匪徒的身体猛地一僵,海水从口鼻灌进去,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何子为松开手,任由他的尸体往下沉。
他把那个军用背包从匪徒身上解下来,收进储物手镯,又将另外几个在海底中的匪徒全部拧断脖子,从他们身上搜走了他们随身的财物袋和武器。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着那几具正在下沉的尸体,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脚踝,运起真气,像拧麻花一样拧断了他的小腿骨。骨裂的声音在水下沉闷而微弱,但他要的不是声音,是血。
骨茬刺破皮肤,暗红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扩散开来,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花。
他又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臂,拧断,血雾从断裂处涌出,把附近的海水染成一片暗红。
一个,两个,三个,他没有数,也不需要数。
血雾越来越浓,腥味在冰冷的海水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