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薇拉着苏晚晴的手不放,说晚晴姐今晚别走了,就在这住一晚吧,咱们一直没见过,好多话没说。
苏晚晴看了看张芸,张芸笑着点头,说客房都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
苏晚晴没有推辞,说好,那打扰了。
何子为上了三楼修炼室。
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涌入经脉,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炼气四层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离五层还有一段距离,他不急。
神识探出去,方圆一百米内安安静静的,别墅里林薇三个女人在二楼的房间里聊天,阿兰在哄两个孩子睡觉,一切正常。
他将神识收回,继续修炼。
修炼到半夜,何子为下楼喝水。
经过二楼的时候,神识习惯性地探了一下主卧。
三个女人居然还没有睡,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聊得正欢。
林薇的脸红红的,笑得在被子里打滚,张芸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苏晚晴靠在床头,嘴角弯着,听林薇说话。
她们没有压低声音,以为他在三楼修炼听不见。
林薇讲他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有一次带她去超市买菜的事,竟然不知道自己买了多少东西,他买的食材够吃两个星期,冰箱塞得满满当当,连冷冻室都塞不下了,磊磊打开冰箱门的时候东西掉出来砸在脚上,哭了好一会儿,还要他去哄。
张芸在说她有一次在夜里的事,那天晚上她睡不着出去倒水喝,在走廊里遇见了他,吓了一跳,结果被他直接抓进了房间,自己被吓了不说,还要被他折磨,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不敢看他。
苏晚晴没有说他的糗事,只是听着,笑着,偶尔插一句嘴。
何子为站在门口,听着这三个女人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又气又笑。
平时在她们面前他是说一不二的,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的天。
她们在他面前从来不敢说这些。
现在他不在,她们就放开了,把他的糗事当笑话讲,一件一件地翻出来,像翻一本旧相册。
何子为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扭头看着他。
林薇的嘴张着合不上,张芸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苏晚晴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何子为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你们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以为我不知道?”
林薇最先反应过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何大哥你听错了。”
张芸也跟着摇头,说她们在聊护肤,夸他配的玉容浆好用,夸了好几遍。
苏晚晴没有说话,嘴角弯着,看他怎么收拾这场面。
何子为走过去,躺上床,一把抓住身边的张芸。
“你们在我背后说我坏话,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张芸被抓住,笑得发抖,边笑边躲。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何大哥你听错了……”
林薇在旁边帮腔,说我们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们。
何子为问苏晚晴,苏晚晴笑着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听了。”
何子为点点头。“她们说,你没说,但你也有份。因为见者有份。”
林薇急了。“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们说你坏话了?”
何子为没证据,但会严刑逼供。
苏晚晴刚想说“这不公平”,话没说完就被何子为拉了过去。
苏晚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以前连和女性朋友聊这些都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她躺在床上,听着林薇和张芸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合唱,一个人的声音刚落,另一个人的声音就起来了,高低错落,长短交织,脸红得能滴血,想躲,躲不掉,想逃,手脚不听使唤。
何子为没有忽略她。
该来的总会来,一个都跑不掉。
主卧里,三个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指挥的合唱。
多了一个人轮换,何子为觉得舒服多了,以前只有林薇和张芸两个人,每次他都还没尽兴她们就不行了,像短跑运动员刚跑完一百米,气喘吁吁地瘫在终点线上,他连汗都没出。
今天多了苏晚晴,三个人接力,一个人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下一个,勉强能让他跑到终点。
两个小时后,三个人像三只被太阳晒蔫了的猫,并排瘫在三米五的大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