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林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张芸在旁边叠衣服。
磊磊已经睡了，他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轻的鼾声。
何子为换好鞋走进来，林薇立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何大哥，过来坐。”
他在两人中间坐下，林薇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上。
张芸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边，也靠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翻译腔的台词。
三个人都没怎么认真看，只是靠在一起，享受这份安静。
“何大哥，”林薇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大事？”
何子为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林薇说，“你有时候坐在那儿，眼睛看着窗外，但我知道你什么都没看。你在想事情。”
张芸在旁边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子为，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们说。虽然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何子为沉默了一会儿。他一手揽着一个，把她们往怀里拢了拢。“确实在忙一些事。等忙完了，就好了。”
林薇没有再问，只是靠得更紧了些。
张芸也没有再说话，轻轻握着他的手。
电视里的老电影还在放着，男主角在跟女主角告白，台词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三个人谁都没笑，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
过了很久，何子为低头看了看。
林薇居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张芸也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何子为没有叫醒她们。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手揽着一个，看着电视里那部电影。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何子为每天上午在修炼室巩固炼气三层的境界，下午去郊外大院看六女的进度，晚上回家陪林薇和张芸。
偶尔接到秦爷的电话，汇报收买人的进展。
几个墙头草的二把手，有两个已经松口了，说愿意跟着秦爷干，还有两个在犹豫，但态度已经松动了不少。
何子为没有催。这种事急不来，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
他现在的心思，大半放在修炼上。
炼气三层和二层，看起来只差一个境界，但实际差距大得惊人。
真气量翻了一倍不止，运功速度提升了三倍，神魂之力强大了十倍有余。
最明显的变化是感知——他现在坐在修炼室里，能清楚地感知到整栋别墅里每一个人的位置和状态。
张芸在厨房切菜，刀起刀落，节奏平稳。
林薇在客厅看电视，换台的速度越来越快，说明她没有遇到心仪的节目。
磊磊在儿童房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隔着两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玄冥星上的日子。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洞府里，方圆百里的一草一木都在感知之中，谁在做什么，谁在说什么，谁动了什么心思，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现在虽然还差得远，但总算开了个头。
炼气四层就能开启神识。
到了四层，感知范围会成倍扩大，还能施展更多术法。
那些之前用不了的术法，比如御风术、定身术、迷魂术，到了四层就能用了。
这些术法在玄冥星上是最基础的东西，但在地球上，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人惊掉下巴。
何子为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
这天下午，他从郊外大院回来，心情不错。
六女的进度比他预想的快。
自从他帮她们打通第一关之后，林小雨已经能自己把真气引到丹田了，算是正式入了门。
其他五个也快了，最慢的陈柔，也摸到了门槛。照这个速度，再过十天半个月，六女都能到炼气一层。
到时候，加上合击术，她们就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是秦爷。
“老大，出事了。”
何子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