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晓晓,尝尝我买的玫瑰酪,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慕叙白轻轻的给郑晓云擦了眼角,“还是那么漂亮。”
“叙白和你是不是瞒着我和你妈什么事?”父亲的语气像从前她瞒着父母和朋友出去玩,还让慕叙白打掩护时一样,让郑晓云像是回到当初,忍不住沉浸其中,脱口而出:
“我和叙白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这个兔崽子不安好心,成天围着你转,肯定别有用心,老慕那人还给你们打掩护,反正老慕还有其他孩子,叙白啊,我看你就进我家门得了。”
“行啊,但我听晓晓的。”慕叙白含笑看着郑晓云。
“行了,你们啊,还让不让晓晓吃东西了。”母亲白了他们一眼。
”姐姐,妈妈和那个叔叔?”妈妈要给她换一个爸爸吗?
那姐姐还是姐姐吗?姐姐会不会就不那么喜欢她了。
“这个世界,我一直是你姐姐,不会变。”妙仪捧住她的脸,坚定道。
谁会比你更有价值。
“嗯。”那她就不怕了。
换爸爸就换爸爸吧,她要回去问问,旧爸爸还做不做她爸爸了。
两小只蹲在一边,边吃糖边看着大人们说话,或许是目光太明显,被发现了。
“你们是谁家孩子?”母亲陶锦书温声问道。
妙仪玉瓒看向郑晓云。
“妈,她们…是我的女儿。”
“我的儿啊。”陶锦书绷不住的再次抱住她。
她的晓晓,最怕疼了,曾多次表明她不要孩子,不生孩子,没有他们,她的晓晓是不是很害怕。
对,晓晓一直说害怕,她怕啊。
“妈,生都生了,我不会把她们送回去。”郑晓云冷静的说道。
父亲郑博南:“那个男人呢?怎么处理。”
他不认为他的女儿是娇弱的花,需要小心又小心的呵护。
一个男人而已,伤了她,就处理了。
她喜欢,那就留下。
能进家门的大房,他们只认叙白。
比伤心更先到来的是心疼,慕叙白恼恨,他为什么不能早点找到她。
“没关系,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做,我可以…做你的哥哥。”慕叙白温柔的,没有一丝勉强的模样。
但身体绷得笔直。
“我不会回去,她们我也要留下。”郑晓云说出自己的想法,“玉瓒是郑家血脉,她得留下,妙仪,是我选的女儿。”
一句话,三人都知道,谁更重要。
“那个男人,与我再无关系。”
“好,剩下的爸爸来解决。”破船还有三千钉,他郑家还没破呢。
人脉,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叔叔,我来帮忙。”比起被他意外救下,今年才醒的叔叔阿姨,他利用慕家的关系,扎根得更稳定。
“妙仪,和我留在这里,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妈妈刚刚都没想过问我。”妙仪直视她。
“我知道你喜欢。”她生的和那家人格格不入,喜好享受,她能看出来。
留在这里,会比那个地方更舒适。
妙仪点头,她是真不想回去。
小娃还能说还小,再大两岁,她还得干农活,她只想屋檐下躺着。
“妈妈,你不问我吗?”玉瓒拉住郑晓云的衣角。
“玉瓒,你是我的血脉。”她的血脉,不能长成那家人的模样,不能留在那个小山村。
对玉瓒,郑晓云感情复杂。
爱不了,恨不透,却又感到痛苦。
“姐姐,妈妈好像更不喜欢我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只喜欢玉瓒,玉瓒也只喜欢姐姐不好吗?”
“好。”玉瓒矜持的压住嘴角。
她当然最喜欢姐姐了。
每次她只要小小的难过一下,姐姐会更喜欢她。
郑晓云被安排了一个清闲的工作,留了下来。
其中还有宋祈安爷爷的作用,提到一嘴名字,下面的人自然会寻意办事。
一个工作而已,增加个萝卜岗,不是多大的事。
对外,妙仪和玉瓒是远房托付的孩子,郑晓云养在亲戚家,亲戚意外没了,留下两个孩子,她就收养了。
对妙仪,陶锦书和郑博南接受还好,但玉瓒,他们感观上跟着郑晓云走。
但也好好的养着,护着,只是做不到从心里亲近。
大清早,妙仪面无表情的起身,背上书包。
她又要上学了,怎么会有上学这东西。
昨晚她给自己放假,睡觉了。
现在被叫醒,她都没睡饱,好困,好想回床上躺着。
“姐姐,你没睡好吗?”不应该啊,夜里她起夜,姐姐睡得可香了。
“没睡饱。”妙仪打了个哈欠。
她还奇怪活力四射的玉瓒呢。
假期她理解,但上学了还精力这么充沛,真是学习的好苗子。
“收拾好了吗,奶奶进来了?”陶锦书敲了敲门。
“好了奶奶。”玉瓒过去开门。
“快去吃饭,我们要去学校了。”户口已经转移过来,上学自然不是问题。
现在已经十一月,这里没有雪,但冷得钻骨。
“来,这个小火炉一人一个,不许扔开,小心感冒,感冒可是要打针的,这么大一个针头。”陶锦书比划着吓两个孩子。
看她们被吓住的模样,满意的牵起她们。
这个时候都要放假了,按理是不用去学校了,开春再去就行。
但郑博南说让两人去熟悉下环境,开春再正式入班就行。
实则嫌弃她们两个小的在家,郑晓云和慕叙白不方便。
除了当天见面,之后两人的发展停滞不前。
陶锦书和郑博南不忍他俩就这么耗着,让他们好好聊聊,不论未来怎么样,当下,他们有情有心。
慕叙白和郑晓云青梅竹马,感情自然而然的转变,爱她娶她已经成了未来的开始。
独自留下寻找她也是他的选择,他不会困住她。
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他希望她回到从前,那个无忧无虑,每天都很快乐的她,只要她幸福就好。
两人有感情,又互相在乎对方,自然的,他们成婚了,领了证。
可惜现在时间不对,不能布置一个盛大,美好的婚礼。
郑晓云和王大海没有领证,婚礼都没有,只是简单的认了亲就算完事。
不过那是十二月的事,现在妙仪坐在课桌上,头一点,一点。
困难的挣开眼睛,为啥冬天,冷飕飕的,她还是那么困。
没有干涉身体的反应,又感受了一番上学困顿的时光。
一年级,学的也就那些,玉瓒无聊的抠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