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这怎么来坤宁宫?
崔莺却是意外了,“纯妃?她给大公主找过人了?”
张昭仪点头。
纯妃因为本来就是大公主的生母,自己的位份又相对低一点,根本就不敢说什么。
顿时拧眉,崔莺不由的陷入沉吟之中,过了片刻这才道,“那倒也是,这事的确是有点不好办了。”
张昭仪顿时松了口气,以为是皇后明白她的不容易了,却哪想下一秒,“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打明儿纯妃闲了我和她说一声就成了,她给大公主找的人要教大公主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我这边的事情是和陛下提过的,不可能说不做就不做了,既然是大公主之前就有安排,那暂时这几天就算了,等到下个月开始再让他来坤宁宫吧。”
此话一出,瞬间张昭仪又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娘娘,这……”
“好了,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也没打算叫你和纯妃说这些事,我会找人和她说的,你不用太紧张。”崔莺笑了笑。
张昭仪:“……”她不是紧张,但是纯妃这人有点小心眼啊问题是 ……
她可能背后会使绊子的。
而且是针对所有人。
崔莺却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哦对了,你回去之后这件事也和大公主提一提,看看她什么态度,如果她愿意来坤宁宫读书学习,那自然更好,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再说。”
其实如果是孩子自己不愿意,更亲近生母那边不愿意来坤宁宫的话,她倒是就不想勉强了。
张昭仪一愣。
…………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夕阳西下。
咸福宫里,彼时的纯妃领着一众未出阁的女子从御花园里回来了。
眼看着天空都要黑了,纯妃就主动对江芙几个人笑着道,“这正好咸福宫里准备了晚膳,你们也别着急回了,用了晚膳再回去吧,这在外面逛了一下午了,也怪累的。”
江芙和许姝几个人脸色顿时僵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都有些诡异了。
倒不是别的。
主要前几天在参加萧瑾那边宫宴的时候,他们下午是玩的累了想要早点回去,萧瑾看出来了就没强留,不然皇子留你用晚膳,你非要走,那就是打别人的脸。
更别说今儿了。
今儿江芙他们是直挺挺的走了一个上午,外加午膳之后的小半个下午。
虽然期间还有一会儿纯妃叫了嬷嬷过来教习他们什么绣花之类的东西。
但是还是挺累的。
本来都想着能走了,没想到还要留下。
但是纯妃都开口了,你难不成还能说不留?
对视一眼,几个女孩子都纷纷笑着点头,“那就多谢纯妃娘娘了,就是这么大晚上的,还要叨扰您,有些过意不去了。”
纯妃高兴的很,“哪里,你们能来我才高兴,这宫里空落落的还大,平时我也没什么事情,以后有时间,你们倒是可以多来我咸福宫里看看走走,我是欢迎的。”
几个女孩子表情有些诡异。
想说他们和纯妃还有林家非亲非故的,没事干往这边跑什么。
没的叫外人见了多想。
纯妃是疯了这么说话?
不过他们也没立马反驳对方,毕竟这是纯妃,还是笑着点头应是了。
就是一个个的心里对纯妃这个人的评价就很不好。
“母妃,”
而回到咸福宫后,萧淮几个人也正好是收了纸笔,看样子是也忙完了,正在休息。
桌子上还散着星星点点的墨汁以及纸张。
纯妃当即走过去,“哎呀,这看看一个个的都累了吧,我这就去叫奴才摆膳,稍微等一下。”
江言和许问几个人忙道“不用急,娘娘莫要破费……”
只是江芙看到哥哥等到纯妃离开在活动转着手腕,顿时就明白过来,她哥估摸着是下午写字不少。
因为江言常年练字,手腕是有点老毛病的,就是一次性写太久的字,会有些疼,
而且犯病不分时候。
这情况每年可能会犯病几次,不过距离上回已经很久没出问题了,也是因为请了太医精心的调理过,,平时都注意着,没想到这在咸福宫又成这样了。
顿时有些担心的走过去小声就拉着江言,“哥哥,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找人过来做热敷。”
江言却摇头,还警告道,“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传出去就是我对皇子不满 。”
江芙一顿,眉心蹙起。
看了一眼对方。
江言却拍拍她肩膀,示意她没事,然后就笑着转身过去和许问几个人说话了。
江芙眸光闪了闪,咬唇心里面就有些担忧,许姝见状走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芙一愣,回头见是她,想了想忙却笑,“没有,我担心我哥哥累了,问问他。”
许姝,“那你倒是和你哥哥关系不错。”
江芙听着这话很奇怪,“你和你哥哥的关系不好?”
许姝摇头,“那也不是,还成,不过没你和你哥哥这么亲近。”
许家的教育是从小男女分开的。
她和他哥哥打小见面的次数就少。
自然谈不上多么亲昵。
很快。
纯妃那边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就叫奴才上了晚膳。
宴席是在咸福宫后摆的。
不过这咸福宫,怎么说呢,比起来坤宁宫着实是差了不少。
就不说里面的布置和装潢了。
就连院子的打小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坤宁宫都快是咸福宫的两倍大了。
纯妃热情的招待众人坐下后,亲自叫了人来给几个世家子弟倒酒。
萧淮也举着酒盏道,“今儿能请到大家来,我当真是十分荣幸也高兴,难得诸位齐聚一堂,这杯酒我就先干为敬了。”说罢仰头捏着酒盏一饮而尽。
江言几个人都一愣,许问看了他一眼,孙焕也拧眉,最后却张了张嘴。
都不好说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那酒盏喝了。
毕竟人家二皇子都喝了。
你怎么不给面子?
好在纯妃没有一个劲儿的劝酒,这也只是个意思意思,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江芙尝了一口桌子上的饭菜,发现这倒是不难吃,也没有过分的腻味……微微的松了口气。
许姝也忍不住,“这菜味道还成,怎么上午那点心那么甜呢。”
江芙听到了一顿,不过很快低下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就安静的吃自己的东西。
纯妃还热情的坐在旁边叫奴才给几个女孩子布菜,“这里的东西不缺,你们想吃什么不要和我客气,我立马就能安排人去做,这边小厨房的人都是随时可以用的。”
江芙和许姝还有另外几个女孩子忙笑着点头。“娘娘不必客气。”
宴会于是就这么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
直至天色彻底黑沉了下来。
江言这才抬头看着夜空道,“二皇子殿下,纯妃娘娘,这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再晚一些马车就不好走夜路了。也叨扰你们休息。”
纯妃却道,“哪有,我和二皇子平时也没睡得这么早的,宫宴也才刚开始,你们别急,还有菜没上呢,吃完再走吧。”
许问却忙道,“这怎么行,我们怎么能耽误娘娘和二皇子殿下的时间,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孙焕,“是啊,二皇子殿下,改日吧,咱们有时间一块儿出宫。今儿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萧淮和纯妃听了顿时心里都泛着暖意。
纯妃更是感慨,“你们这些孩子,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就是知道体贴别人。不像是有些孩子,说话都不会说,难听的很。”
众人闻言又是一僵。
连带着江言后面坐着的一排人都僵住了。
倒不是别的。,
主要是今儿来参加这宫宴的也不全是国公府,侯门这种贵族出身,还有些父亲是四品巡抚,今年回京述职的。也有御史大夫的儿子女儿。
只是恰好接到了邀请。
然后直接来了。
但是纯妃这话,就像是一巴掌打你脸上了。
虽然也可能是无意识的。
可就叫人心里听了很不舒服。
萧淮也察觉到了,忙伸手扯了一下纯妃,摇摇头对她,纯妃一愣。
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忙补救,“哎呦,看看我这嘴巴,说的什么话,我这今儿也是喝酒喝多了,胡话罢了,你们都不要在意。”
作为下位者,那自然是这些年轻人不敢说什么的,但是所有人对纯妃的印象却都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