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挨打就算了,还没见过带上全家一起来送死的。
行,今儿个,她就成全他。
正好,太久没大展拳脚,刚到大院,总得给大家一点震撼不是?
免得以后,谁都敢说她的闲话,谁都敢舞到她的面前。
她直接一战成名,让他们知道,遇到她,最好绕着走。
凑到她的面前,就得有被打的觉悟,她脾气没这么好。
管你是谁,只要惹她不痛快,你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人嘛,不能太有道德感了,顾这顾那的,给自己搞个乳腺增生的,得不偿失。
所以怎么开心怎么来,裴。
泫对她满眼纵容,“行,我跟你一起,防着他们偷袭你。”
白梨拍了拍他的肩,胜券在握的说道:“放心,我那后脑勺,也长着眼睛的,能打到我,那才见鬼了。
我对自己的武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你啊,好好看着吧!”
她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一道亮白的身影从房间里飞扑出来,吓得其他人“啊”了一声,连忙往后退。
只看大白落在地板上,翅膀扇了一下,它歪歪脑袋,表情可爱:“嘎!”
人,又有活了吗?鹅喜欢虐渣,走吧。??ˊ?ˋ??
它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看得白梨直乐,“可不,外头来了一群人,你小心一点,别被他们拔了羽毛。”
大白晃了下脑袋,爪爪拨地,“嘎……”
人,鹅很厉害的。
它经过空间灵泉的改造,跟一般的鹅可不一样,它嘴硬如铁,飞得老高,那是鹅中的战斗鹅,还通人性。
那些人想拔它的毛,不可能,它一翅膀,扇得他头晕眼花的,怕是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人啊,就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今儿个,鹅爷教你做人。
让你知道,什么叫农村三霸。
看到那鹅凶残的样,被它啄过的裴正瑶忍不住往袁舒洁身后躲。
那嘴钳子,专门挑着肉嫩的部位夹,她身上都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轻轻一按,疼得不行,死鹅,就该找个大铁锅,把它炖了。
跟着白梨,作威作福的,还单独给它搭了一个窝,它配吗?
就这死畜牲,就该摆在餐桌上,她还要吃最肥的那一块。
感受到她恶意的目光,大鹅一个飞扑,一口夹在他的小腿上。
“啊”的一声惨叫,其他人心肝都是颤的。
大鹅甩了一下脑袋,只见裴正瑶小腿血流如注。
大鹅屁股一撅,一坨鹅屎,直接拉在她的鞋面上。
裴正瑶简直要疯。
啊啊啊,你个臭畜牲,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杀来炖了。
她欺负我就算了,连带着你,也踩我一脚。
看她那无能狂怒的样,大鹅一爪子过去,脸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
袁舒洁一看,那还得了,连忙把女儿护在怀里,求饶道:“别打了,她知道错了,你是想把她毁了吗?”
白梨眼眸冷淡,“我看是她要毁了我吧,她在质疑我这一家之主的威信,爷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她?
好像她说什么,我就会听一样的,她就是个跳梁小丑,能不能看清自己的地位?”
“下次再敢顶撞我,嘴巴就别要了,你再硬的骨头,我也能给你打断,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记住,没有下次了。”
其他玩具来了,咋能逮着一个人薅呢?不得把杨家那群人收拾了。
以后,裴文婷在杨家的位置,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了。
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今儿个,就给裴文婷好好做主。
裴文婷跟在她的后面,看她单薄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无比的踏实。
好像有她在,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这种安全感,就连父母也没给过她。
裴文婷眼角湿润,又想哭了,裴文柚拿帕子给他擦,“姐,这是好事,嫂子给你出气,哥给我们找了个好嫂子呢,要换成别家的,她哪会管你的死活,只会觉得我们矫情,不懂得与男人沟通。”
有些男的,他就是畜牲,他会听你跟他说什么吗?
不,他恨不得把你踩在泥潭里,傲骨给你折碎,男人都那样。
裴文婷鼻子发酸,她连忙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哭出来。
想起这几年被杨家栋殴打,好几次打到后头,她都尿失禁了。
这事儿,她从来没跟父母说过,她怕父母担心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杨家栋显然也知道她不会说的,下次打的更严重。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过来的。
裴文婷现在都很少哭了,看到白梨冲在前面,眼泪依旧控制不住,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无论怎么擦,好像都擦不掉。
白梨转头,看她眼睛通红,她摸了摸裴文婷的头,“别哭了,一会儿你看我怎么教训渣男,还有他全家,这种助纣为虐的,我一次性给他打怕了。
以后,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跟我说,哪有打不怕的人?”
裴文婷一把抱住,趴在她肩上,放声大哭道:“谢谢你,小梨,真的谢谢你,是我没用,是我立不起来,是我害的爸妈操心,是我不孝,我才是那个罪人,我怎么那么没用,我都想去死了。”
白梨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好像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你没错,你只是被他欺骗,选错了男人,什么死不死的,别说那些晦气话,我不爱听,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小满还需要你这个母亲,你要丢下她,那她以后处境,会更艰难,别人再好,也没有你上心,乖,不哭啦。”
“你先稳住情绪,他们还在外面骂,等我拿针,把他们的嘴巴缝起来,杨家的下马威,我给定了。
你今天就负责,看我怎么大杀四方,我给你表演一下暴打渣男。”
裴文婷连连点头,白梨拉着她,缓慢朝着外面走去。
一步一步的,好像把她拖出了那个吃人的深渊,就连骨子里的恐惧,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最崩溃的是夏菊红,她捶打着自己,“都是我没有,我没有护好女儿,我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该死的是我。”
看她身体摇摇欲坠,裴正军一把抱住,他深邃的眼眸都是自责。
身为父亲,没有护好儿女,本来就是失职。
他嗓音有些嘶哑,“别哭了,我们先出去看看,过不了,那就离婚,有我俩在,总归饿不着他们的,别回杨家了,我看着,心里也难受。”
并不是裴正军不疼爱女儿,每次替她出头,过后,裴文婷会被打得更惨。
除非他时时盯着,不然,杨家栋总有机会。
裴文婷为了女儿,又一忍在忍,他想帮,但束手无策。
夏菊红咬着牙:“走,我倒要看看,杨家想怎么样?他要敢动小梨一根毫毛,我直接拿菜刀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