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迫不及待夹着肉片放进去,煮个一两分钟,他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大口吃了。
下一秒,他眼眸不由得瞪大。
好次,真的太好次了,舌头都想一起吞下去了。
嫂子怎么这么会做啊。
吃的惯辣的,那是顶级美味,吃不惯辣的,那是嘶哈嘶哈的,嘴都吃肿了,还是放不下筷子。
这顿不吃,谁知道休下一顿是什么时候?
干他丫的,大不了拉肚子。
白梨炒的是中辣,她觉得还好,裴泫就不大吃的惯,白梨让他少吃一点。
可别真拉肚子了,不好受。
裴泫只能听她的。
这顿火锅,吃的大家伙满头是汗的,但辣的七窍都开了。
舒服,真的太舒服了。
吃好后,几人包揽了收拾的活,让白梨去歇着。
把灶房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也没打扰两人独处,而是告辞了。
回去准备一下,晚上估摸还得训练呢,当兵的,就没个清闲的时候。
歇着也得去帮忙割麦子。
两人洗漱好后,躺在床上,裴泫抱着她,亲亲蹭蹭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两人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白梨在裴泫那跟个大火炉一样的怀里醒来,她声音沙哑,问道:“几点了?”
裴泫看了下床头的手表,拍拍白梨的背:“才七点,再睡一会儿。”
天一亮,只要醒了,白梨都不咋睡得着。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先起,不是要去刘家吗,早去早回,哪有让人在家等着的,都说好了。”
裴泫在她肩窝蹭了蹭,迷迷瞪瞪的:“不是很想起。”
他的爪子放在白梨前面,白梨翻了个白眼,一把给他拍掉,真是睡觉也没闲着,一点也不委屈自己啊。
就不能对自己差一点吗?
绵软没有了,裴泫有些委屈:“小梨……”
白梨翻咕噜起来,“喊啥都没用,起床,我饿了,你快去给我煮碗鸡蛋面。”
好吧,喂饱媳妇儿的肚子,才是重中之重。
裴泫快速起床,动作那叫一个快,外面的大鹅已经在梳理羽毛了。
看到裴泫出来,依旧是一个白眼,它拨了下自己的翅膀,伸了一下爪子。
可得多运动,免得成个肥鹅了,飞都飞不起来,多丢主人的脸。
“嘎…”
人,你不饿吗?太阳都晒屁股了。
裴泫看懂它眼里的意思,尴尬道:“马上做早饭。”
总不能说自己腻在白梨身上,不想下来吧,
那会得到大鹅更深的鄙夷。
实锤了,这鹅就是通人性。
大鹅催促:“嘎…”
人,那你快点呀,我主人饿了。
裴泫点头:“好的。”
他走进澡房,先洗漱之后,把水打到屋里,贴心的把牙膏挤在牙刷上。
裴泫温声道:“媳妇儿,我去煮面了,帕子我已经放在盆里了。”
要不是白梨不愿意,他真跟照顾宝宝一样,给白梨洗脸刷牙。
白梨觉得有些羞耻,这些事,还是自己来吧。
她翻身起床,找了件淡绿格子的布拉吉穿上,脚上踩着裸色细闪胶鞋,头发编成侧马尾,香槟色的发带在尾部打了一个结。
脸盘精致小巧,随便擦了一点防晒霜,细腻的几乎看不到毛孔。
唇瓣鲜艳欲滴的,一看气色就很足。
白梨收拾打扮好,闻到灶房传来的香味,她快步出去。
今天的早饭简单,吃好后,白梨拿出自己的小药箱。
裴泫推出自行车,大鹅看他俩要出门,着急的啪嗒啪嗒走上去。
“嘎…”
人,你要去哪里,鹅也要去。
它不想离开主人呀。
白梨揉了揉它的脑袋,“大白,我们不在,家里有很多重要东西,我把家交给你了,大白很厉害对不对?
我们去一趟,给人看病,下乡都是泥土,你的爪子回来不好洗,地面这么烫,还会受伤,你就乖乖在家。”
她相信没有人能够伤害大鹅,但是怕有看不到的时候。
还是让它待在家里。
大鹅焉巴巴的,“嘎…”
人,想和你一起出门,在家好无聊的,鹅不想离开你。
白梨轻笑:“我又不是去玩的,我是去给人看病,顾不到你,你在家,把地翻一下,屋里有种子,你翻出来种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大鹅一听,也行吧。
它点了一下头:“嘎…”
好的,人,保证完成任务。
裴泫把白梨抱上后座,他骑着自行车,缓慢开出去。
他问白梨:“小梨,它找的到种子吗?”
白梨一只手提着药箱,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肯定道:“大白没你想的这么傻,它很聪明的。”
主要她放东西的习惯,大白都知道,所以比较好找。
裴泫:“好吧,小看它了。”
一只鹅,真就成精了,还会跟他争宠。
他要更努力,成为媳妇儿的头号长工,大鹅还是靠边站吧。
小肚鸡肠的某人,已经开始吃大鹅的醋了。
白梨无奈,也没说什么了,说了裴泫也不会听的,下一次,照样持续。
指不定还会装可怜,找她要奖励。
他这人,最不会的,就是委屈自己了,那她的腰,又要离家出走了。
好不容易缓两天,她还是不要自作孽了。
之前看他四平八稳,没想到这么不经撩?那火还得她亲自来灭呢。
裴泫还是太爱自己了。
两人出门,可把那些打算去买菜的婶子羡慕坏了。
谢大脚也在,她乐呵呵的,“小梨,你跟裴营又要出去啊,今儿个要买什么?”
裴泫放慢车速,白梨跟她打招呼:“婶子,早上好啊,没去县城,去他战友家一趟,有点事。”
她没说是什么事,谢大脚也没问,关系好,走的近有什么?正常得很。
谢大脚挥手:“去吧,早去早回,来的晚了,就上我家吃饭。”
白梨轻笑:“婶子,谢谢你的好意,在那边吃完饭再回来,那我们走了,你也快去买菜吧,去晚了,新鲜的都被人挑走了。”
裴泫也跟谢大脚点了一下头,就当是打招呼了。
继续骑着自行车走了。
宋礼过来的时候,正好跟谢婶子撞上,看他着急忙慌的,手上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她哎呦一声:“咋这么急呢,路都不看了,小心摔倒那坎下去,找你裴哥啊。”
宋礼气息不稳,有些喘,“嗯,婶子,裴哥不是要去守义家,我想请他给我带些吃的,我训练太忙了,好久没去见婶子了,可不得给她整些吃的。
以前对我们老好了,把我们当亲生儿子一样,她生病,我也难受,但是没法,走不开啊。”
这就是当兵的无奈,没有那么多自由,上头一个命令,你就得立即去执行任务。
毕竟当兵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部队也从来不缺乏刺头的。
只要你命够硬,胆子够大,领导都是欣赏你的。
裴泫就属于这一挂,敢闯敢拼,但没几个像他那么不怕死的。
也不怪宋军长担心他把自己的小命玩没了,不好给老首长交代啊。
老首长是经常骂骂咧咧不错,但是你要说他不心疼孙子,那不可能。
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