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台上快要枯萎的花,她的手覆了上去。
灵气无声的滋润着花的根茎,枯萎的叶片舒展开来,散发着勃勃生机。
枝头挂着的小花,跟有生命似的,蹭着她的指尖,白梨能感受到它的喜欢。
这就是白家不被外人所知的特殊能力,能治愈,能驱使植物的灵力。
加上功法修炼,能达到青春永驻。
旁边的大鹅眼巴巴的,“嘎嘎嘎……”
人,鹅也要,鹅也要。
别给它了,给鹅,它就是一朵傻花,鹅好。
白梨笑了一下,摸摸它的小脑袋。
大鹅就跟猫吸了猫薄荷一样,晕乎乎的。
“嘎……”
喜欢主人,和主人天下第一好。
它现在恨不得螺旋飞跃,让所有人看看它漂亮的羽毛。
鹅也是有虚荣心的。
白梨灵力不够,没有给太多,两分钟就收手了。
大鹅关心的问道:“嘎…”
人,没事吧?
白梨摇摇头,表情轻松:“没事,一点灵力而已,喝上两口灵泉就恢复了。”
她带着大鹅回了空间,必须养精蓄锐,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出她的所料,宋建国被抓当场,证据确凿。
耍流氓,那是要吃枪子儿的。
张桂兰恨得要死,又不能让女儿没爹,只能找关系打点。
最后,死罪可免,但是要下放到云省。
张桂兰那是天都塌了。
白梨就简单多了,花了几块钱,登报跟这种爹解除生物学关系。
至于他那被寄予厚望的儿子,让后爹扫地出门,只能回乡下老家了。
白梨也没有大意,一直警惕宋珍珠和张桂兰这对母女。
两人狗急跳墙,这两天,一定会动手的。
不出白梨所料,夜半时分,她听到外边门锁被撬动的声音。
白梨睁开眼,眼里没有任何睡意,她勾起一抹冷笑,摩拳擦掌的。
蠢货自己送上门了。
看她装睡,阴他们一手,现在,倒她表演了。
白梨把大鹅放出来,让它去外边站岗,小心跟踪这些人,在一网打尽。
随后,她关上窗户,直挺挺躺在床上,仿佛没发现外边的动静。
张桂兰眼里都是红血丝,她左看右看的,有些疑神疑鬼。
不小心踩到丢在地上的烂碗,吓得她跳起来,叫声没发出来,被宋珍珠一把捂住。
宋珍珠气急,“你能不能小心点,要是让她发现,我们都不够她打的。”
她脸还疼着呢,她娘真是一个拖油瓶。
她都是天选之女了,团宠大女主剧本呢?
爹妈就没一个有用的。
张桂兰吓得脸色苍白,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娘这不是太害怕了,谁让她是个魔鬼,我们…真要这么做?”
不是她狠不下心,而是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发展得这么顺利。
这贱人,身上邪门得很。
她被打怕了。
宋珍珠一脸鄙夷:“你怕什么?我这不是买了迷药吗?放心,我检查了,窗户关着呢,我往门里一吹,只要吸上一口,就能不省人事。
赵浩然已经在码头等着了,你别磨磨唧唧的,坏了我的事,等这贱人被送到香江,只能陪老男人睡觉。
哼,得罪我,我要她生不如死,她的家产,都是我们的了。”
她可听说了,白家非常富有,金矿铁矿宝石矿,都有好几座。
古董饰品房产地契,根本数不过来。
到时候她用积分换取探宝,不就能收入囊中了?
用这些,能让男人对她俯首称臣,她才是世界的主角,目光的焦点。
至于白梨,一个低贱的陪衬。
Npc,就得成为她的垫脚石。
想起白梨庞大的家产,张桂兰眼里都是垂涎贪婪,“对,找出来,就是我们的,我们发财了,那个贱人,跟她短命妈一样福气薄,不像我,生了个有出息的女儿。”
宋珍珠轻哼:“你听我的,她打我们的仇,我都记着呢,去香江,我让她生不如死。”
张桂兰已经等不及了。
“好好好,听你的。”
宋珍珠得意的拿出一管迷烟,是系统出品,就是一头猪,也能迷晕。
白梨,你等着被我制裁吧。
你打我的仇,我要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马上,就是你的死期。
仿佛已经看到白梨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向她求饶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美。
屋里,白梨都无语了,智商呢,被狗吃了吗?能不能别尽干些半路开香槟的事儿。
屁事儿没干,光是想,都让你想美了。
没有系统,怕是活不过三集,真是一个欠登。
宋珍珠迫不及待,把门拉开一条缝,迷烟吹进去,再把门关上。
一分钟…两分钟……
张桂兰心跳的砰砰砰的,她问:“真有用?”
宋珍珠笃定:“那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买的,那人说了,猪都能迷晕,你等着吧!”
废话,系统就没有出过错的时候。
想想花掉的积分,她也心疼。
可能把白梨摁死,夺取气运和家产,她眼里闪烁着兴奋。
她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白梨憋着气,没有吸入,等迷烟挥散,浓度没有那么高了,她才开始小口呼吸。
她吃了解百毒丸,迷药对她没用,但她还是装晕。
木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两人跟那偷狗的一样,轻手轻脚的进来。
张桂兰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走到白梨床前,看她睡的香甜,张桂兰气的想一巴掌打上去。
被宋珍珠拦住,“娘,你别打,这脸皮剥下来,也是好货,她不是想毁了我的脸吗!我让人把她脸皮剥了,让她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张桂兰冷哼:“真是便宜她了,走,我们抬出去,外面不是有人接应吗?”
两人一左一右的,把白梨扶起来,大步往外走,生怕夜长梦多。
几个汉子怕她半路醒了逃走,想捆上绳子。
宋珍珠自信的说道:“不用,带去码头,她醒不过来。”
好吧,她这么说,大汉没有多此一举,扛着白梨就走。
一路颠簸,白梨都快吐了。
不讨点精神损失费,说不过去吧?
她先按兵不动,实则路线都看好了,哼,把他们一锅端了,她也能发一笔横财。
偷渡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
码头,海浪汹涌的拍打着货轮,连着的,还有几艘小的渔船。
赵浩然看到宋珍珠,他几步上前:“珍珠,人呢,抓到了没?”
宋珍珠指着汉子肩膀上的人,柔柔道:“抓到了,浩然哥哥,辛苦你了,你不知道,这贱人,害我爹被抓,娘被打,我的脸差点毁了。
你一定不要放过她,她把我害苦了,要不是浩然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