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顾楠悠刚刚起来,就听见外面的喜鹊在那不停的鸣叫,好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
可是现在三个宝宝都醒了,他们黑噜噜地小眼睛都瞅着顾楠悠。手脚不停的扑腾着,讨好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顾楠悠快速地给三个宝宝喂好了奶,又给他们脱下纸尿裤,换上了干净的尿布。
可惜还不等顾楠悠喘口气,妈妈、外婆和婆婆就一起过来了,她们三个人熟练地把三个孩子给抱走了。
褚琴其实也一起过来了,只是她一直站在最后面。她每次看见三个宝宝,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她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顾楠悠看见后,忙让褚琴进来,待她躺好后,顾楠悠就立即开始给她施针。
褚琴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连续调整,她的身体如今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
“褚大姐,你在坚持几天,很快你就可以准备要孩子了。”
顾楠悠语气平静,态度友善地告知褚琴,她身体的具体情况。
褚琴闻言,泪花在眼眶里不停流转,她这是喜极而泣,她终于有机会成为一个母亲了。
恰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顾楠笙兴奋地喊叫声:
“姐,你快下来,你师傅回来了。”
“哎,我这就来了。”
顾楠悠闻言,忙在上面应承了一句。
“褚大姐,你先不要着急起来,你再多休息半个小时后,再起来。”
顾楠悠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着褚琴。
“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我都要急死了,我现在还有许多问题等着问您呢?”
顾楠悠下楼看见苗翠仙后,就快步跑了过去。她拉起苗翠仙的手,就开始小声抱怨道。
“你先等等,我要先看看我未来的小徒弟。”苗翠仙说完之后,也不等顾楠悠答应,就快步走到顾文武跟前,双手向前一伸,“把炎雅交给我抱一会。”
“那不行,她未来可是要接班我们顾家医术的继承人。”顾文武十分宝贝搂紧了顾炎雅。
“谁说她要继承你顾家的传承,我可是把她按照苗疆医术继承人来培养的。”
苗翠仙毫不示弱,她不仅直接否了顾文武的提议,还摆出一副寸土不让的架势。
顾楠悠担心他俩一会儿打起来,忙快步跑到他俩跟前,张口就来:
“师傅,炎雅现在还小,这事先等等再说吧,我现在有个十万火急的事,要和您商量。”
顾楠悠眼见不好,忙上前去拉住了师傅。
“什么事?赶快说吧?”
苗翠仙似乎还挺生气,语气也还是挺冲。
但顾楠悠早已见怪不怪了,她继续道:
“师傅,咱们还是回房间去说吧,这个事也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顾楠悠刚说完,就一把拉住师傅的胳膊,转身就往师傅的小楼里走。
只是两人刚一进师傅的房间,“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苗翠仙就直接开口问道。
“师傅,是这样的,这几天您没在家,这边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其中最大的事情,就是有四五个人过来,他们似乎是想来要我的命的。
可是,他们几个人在山上的时候,竟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了,甚至最后,他们还被一群饿狼给围攻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些狼对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而且最后,饿狼们还把他们给放了。”
苗翠仙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可是随着顾楠悠越说越深入,苗翠仙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且表情也是越变越古怪。
只不过师傅的表情变化,很快就让顾楠悠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师傅一定知道这事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件事就是,师父对此事似乎很纠结。
“师傅,您能告诉我具体实情吗?”
顾楠悠语气犹疑地轻声问道。
“楠悠,你很聪明,你的感觉也没有错,山上确实有一个神秘人,他对我们家的小一直都很照顾。”
说到这,苗翠仙似乎是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说,她不由突然停顿了一下。
“师傅,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照顾我们吗?”顾楠悠好奇心还挺大,她继续寻根究底地问道。
“那是因为,他就是我的大师兄。”
苗翠仙想了想,才表情黯然地开口道。
“你们之间一定不只是师兄和师妹这么简单吧?”顾楠悠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你这孩子,怎么生完孩子后,居然变得不着调了,现在居然连师傅都敢打趣了。
苗翠仙没想到自己竟被顾楠悠调侃了,于是忙端起师傅的架子,笑骂了她一句。
“哎呦师傅,你就告诉我吧, 否则我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顾楠悠为了获知真相,故意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情。
苗翠仙对顾楠悠的坚持也是没有办法了,忙故作无奈地摇摇头。
“是的,事情确实如你所料。我与我的大师兄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的情侣。只可惜造化弄人,我们俩有缘无份。
当我们俩刚刚成年,两家正准备给我们商量婚事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
一向和睦的两个村寨,突然发生了大型的械斗,一不小心,我师兄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居然都在械斗中丧生了。
这样一来,我俩就从别人眼里的金童玉女变成了一对生死仇人。”
顾楠悠一听这个就不由愣住了,这个她太熟悉,这不就是中国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那师傅你后来就没有再找对象吗?”
顾楠悠十分疑惑地问道。
“没有,因为我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人为我张罗这件事,再加上我和师兄之间又是青梅竹马,自然也不愿意再和别人在一起。”
顾楠悠能感觉出来,苗翠仙现在说起这件事,还依旧是唏嘘不已,可见两人情谊深厚。
“那师伯的情况与你大同小异了吗?”
顾楠悠继续追问道。
“当然,我们彼此之间的情谊始终都在。”
苗翠仙不理解顾楠悠话语的意思,但是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清二楚。
“师傅,自从发生了那次械斗之后,后来还发生了械斗吗?”
“说来也奇怪,再也没有了,就那么一次。”苗翠仙的话语惆怅,而且不胜感慨道。
“师傅,那我再斗胆问您一下,那次械斗一共死了几个人?”
顾楠悠此话一出,苗翠仙瞬间愣住了,她想了想才艰难地回答:
“四个人,就是我们两家的父母。”
话说到现在,苗翠仙也觉察到不对劲了,这些事不仔细推敲也就罢了,现在认真想来,这里面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
此时,苗翠仙再也坐不住了,她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竹哨,来到窗边,她先推开窗户,又把竹哨放在嘴边,使劲的吹了一下。
没过多一会,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小楼外面的窗户下,苗翠仙冲他点点头,他借助架空层木板的支撑,直接从下面翻身上了二楼,再从窗户跳进了房间里。
他动作非常娴熟,这几个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看的人赏心悦目。
待他站稳后,顾楠悠得以近距离观察他:他五官端正,浓眉大眼,个头儿中等,但身材健硕,给你一种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此刻,他笔直地站在那里,但满心满眼都是苗翠仙。
突然,一道甘洌清冷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猛的传开:
“师妹,你真的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