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悠昨晚被傅淮远折腾狠了,她今早起床比起平时就有些晚了。
好在婆婆也不在这里,否则就要尴尬死了。顾楠悠轻轻地打开房门,发现院子里除了外婆赵知意,再没有其他人了。
“外婆,怎么就剩你自己了?其他人都去哪了?”
“哦,你说淮远他们呀,他们一早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去镇子上送国营饭店里借来的那些东西了。”
“那怎么不把我一起喊起来,我和他们一起去。”顾楠悠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怨了一句。
“还叫你起来?就连搬东西动静大了一点,淮远都不高兴。
外婆看出来了,淮远是真心对你好。以后有他照顾你,外婆也能放下心了。
但是你也要记住,难得有情郎,你也一定要对他好。记住了吗?”
赵知意心情舒畅,她不由打趣了楠悠一番,最后还是又敲打了她一下,生怕她恃宠而骄,伤了夫妻感情。
“好了,外婆,我都知道了。您放心,只要他对我好,我一定对他更好。
但我现在觉得您对我不好,我都饿坏了,您也不问问我饿不饿?”
顾楠悠假装生气,故意撒娇卖萌。
赵知意果然很吃这一套,她立即乐呵呵地去厨房,把锅里煮好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顾楠悠看着桌上的红糖鸡蛋汤,知道这是外婆心疼自己,她感动的给了外婆一个大大的拥抱。
“臭丫头,你都已经嫁人了,现在都已经是傅家媳妇了,怎么还不知道收敛点,小心让人家笑话你”。
赵知意很享受外孙女对自己的依恋,但是嘴却硬得很,还借机点拨了顾楠悠几句。
顾楠悠毕竟重活一世,她对婚姻家庭生活自是有自己一副心得,但是对于外婆的好心,她也不会辜负。
她一个劲地点头称是,还夸奖外婆说的真有道理。
赵知意虽然知道这个表情有敷衍的成分,但是相信以傅淮远对她的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差不了。
顾楠悠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洗碗,却被赵知意一把抢过来,她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新媳妇今天不要干家务,要想干以后有的是机会,嫁作人家妇,你想不干都不行了。”
无奈之下,顾楠悠只得又回到房间。
闲来无事,她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可是收了不少红包,现在正好有时间,她可以将自己收到的红包整理一下。
不得不说,无论哪个时代,数钱都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顾楠悠把自己这几天收到的钱都摊在了床上。这里面不仅有成亲前,傅爷爷他们几个人送的五千元礼金,还有傅淮远给她的两千元。昨晚酒席上,她又收到了小一千元的礼金。
村子里的乡亲们都没啥钱,他们给的大多都是五毛一块的礼金。
而这一千元的礼金主要得益于孙兴的一百元,陈芳容的一百元,傅大伯代表四个儿子送的二百元,李晓梅的五十元,于得水的五十元,李老太太的五十元,县医院张院长的五十元,镇医院黄主任的二十元,镇子药堂齐师傅的二十元,小武和小谢也都给了二十元。
对了,还有冷师傅也随了二十元,王满香十元,赵清河随了二十元,顾楠笙的十元,村长随了五元,村长女儿秀莲也随了五元。
顾楠悠一边清理礼金,一边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了人名和礼金数。这些份子钱日后是要回礼的,必须要记清楚了。
顾楠悠刚刚整理好大家随礼的礼金,正准备再休息一会。
就听见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傅淮远他们回来了。
顾楠悠也顾不上休息,她急忙穿上鞋,快走两步就推门而出。
没想到,她一出门就看见傅淮远站在那,只是他一脸坨红,像是喝醉酒一样;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明亮的吓人。
不明所以的顾楠悠,立即转头就瞅向了与傅淮远一同出门的小于。
没料到一向高调的小于,此时竟然是一个劲的低头,要不是有腰带勒着,他的脑袋都快要低到裤裆里去了。
小于虽然低着头,但是心里却在一直腹诽:嫂子,这一切又不是我的错,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也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早上搬个桌椅,动静就大了一点点,就被领导一顿教训,还让自己回去负重跑二十圈;现在他啥也没干,嫂子的眼神都快能把他凌迟了。
苍天呐,大地呐,我都快委屈死了,不带他们这样的!
好在顾文武的一句话瞬间救了小于:
“行了,天也不早了,你们俩早点回屋歇着吧。”
顾楠悠闻言却是emo了:听听,外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现在明明是大白天的,连中午都没到,怎么就成了时间不早了。
还休息,休息什么呢?难道让她继续被欺负吗?她还是不是他的外孙女了,外公他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不过,老爷子说完之后,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毛病,不过他却没打算纠正,而是继续低着头,快步进屋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小于也迅速后退,退到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撒开腿就溜之大吉了。
他生怕自己跑慢了,被顾楠悠逮住,再被她追着问。
赵知意虽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并没有现在就提问,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顾文武回了房间。
既然大家都不说,顾楠悠就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逼问傅淮远了。
顾楠悠一言不发,转身也回了自己房间,傅淮远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也是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顾楠悠回了房间。
刚一进房间,顾楠悠就直接发问:
“老实交待吧,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楠悠,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问了。”
傅淮远语气中透着哀求的意思,不过声音却又是异常的洪亮。
不对,这一切都透着不正常!
顾楠悠心中一动,她突然伸出右手,抬手就一把抓住了傅淮远的胳膊,左手迅速伸出三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很快,顾楠悠就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她却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继续逼问道:
“说吧,你的脉搏如此的强劲有力,还有你的气血如此的充盈旺盛,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或是什么大补之物?”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淮远本就心虚,没想到顾楠悠又一语中的,他瞬间就暴露了。
他心中暗道:找个医术太厉害的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事,顾楠悠只用三两下,就把真实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把那个鹿三件给全吃了?”
傅淮远现在只是满脸通红,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顾楠悠,口中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