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就是力量大,不一会,那几个小战士就把鸡和兔子都杀好了,鸡血yeq单独放在了一个大海碗里。
他们还就着顾楠笙烧好的热水,把鸡毛也都给处理干净了。
顾楠悠动作也很快,她把洗好的鸡肝、鸡胗和鸡心都剁成碎粒,加入到鸡血中,又切了葱末、蒜末和姜末,然后把它们一起放入鸡血中,搅拌均匀,再放入适当的调味料,为了去腥增香,顾楠悠还加了一滴灵泉水到里面。
因为今天人多,顾楠悠采用饭盒蒸饭的方法,正好那几个小战士也都自己带了饭盒。
一盆鸡血糊糊放在大锅中间,旁边则是放置了七八个饭盒。蒸的都是顾楠悠空间产的白米饭。
另一个炉灶和煤球炉则开始炒菜。
一个小时后,新鲜热辣的饭菜就都出炉了。
竹笋炖竹鼠、小鸡炖蘑菇、兔肉炖土豆、青椒炒肉片、肉沫茄子、鸡血糊糊、西红柿炒鸡蛋、咸鱼腊肉煲。
还没等上桌吃饭,其中一个小战士就激动的说:“光闻着这香味他就能吃下半碗饭了”。
顾楠悠此前还担心饭不够吃,在炖菜时,她又特意在锅边贴了一锅两和面的饼子。
“哎呀妈呀,这饭也太好吃了”
“对呀,我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可不是,我感觉国营饭店的饭菜都没有这个饭菜好吃。”
“小弟弟,你也太幸福了,有一个这么会做饭的好姐姐,每天都能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哎,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姐姐呢?”
四个小战士与顾楠笙一桌吃饭,饭都堵不住他们的嘴,一个个在那不停的叭叭着。
主桌上,终于尝到了鸡血糊糊味道的李晓梅,开心的大喊大叫:
“哎呀,这也太好吃了,楠悠,就你这手艺,绝对适合开饭店。”
吃得兴奋的李晓梅,要不是主桌上还有其他人,她都要手舞足蹈起来了。
饭后,大家一起帮忙收拾好一切后,孙兴就拿出一套野外生存包作为礼物包送给了顾楠悠,恭贺她的乔迁之喜。
至于他为什么会送这个礼物,还是傅淮远给他的建议。原来自从上次京市之行,汽车半路抛锚,傅淮远当她面用了一回这个野外生存包后,顾楠悠就一直念念不忘。
只是他们前一段时间,一直生活在京市,傅淮远也不方便帮她要,这回正好赶上顾家乔迁新居,孙兴私下又问傅淮远,他要送个乔迁礼物,只是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合适,最好能送个顾楠悠喜欢的,傅淮远立时就想起了这个。
孙兴发现,顾楠悠收到这个礼物后,果然是喜出望外。
要知道,顾楠悠特别喜欢去山里采药,有了这套装备,再进入山里,她可以不必急着出来,在山里就可以埋锅做饭吃了,这样自己的山上之行会活得更加自在与滋润。
顾楠悠当然也给孙兴准备好了回礼,两只野鸡、两只野兔还有两只竹鼠。
至于四个小战士,每个小战士顾楠悠都送了一斤烤板栗,让他们平常当零嘴吃。
孙兴他们拿好东西刚要走,又被顾文武给拦住了,顾文武送了他一周的补药,让他回去用三碗水熬成一碗药喝,一副药可以喝早晚两顿。
孙兴见此感动万分,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还有好几个小战士在一边,他可不想自己不孕不育的毛病传的人尽皆知。
他让王翠茹拎着药,与顾文武和赵知意打过招呼后就迅速的离开了顾楠悠的小院。
孙兴他们走了后,李晓梅才拿出给顾楠悠事先准备好的乔迁礼物,她送的是一个煤炉子和二百斤的煤球。
毕竟这里不比村子里,捡拾柴火并不容易。只是她有些失望的是,没想到顾楠悠家里已经有了煤炉子,刚才做饭时她已经看到了。可是现在再要重新准备乔迁礼物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硬着头皮送了这个礼物。
其实这个礼物还是她哥哥给她出的主意,因为镇子上的家家户户,大多都是烧煤球的,
李晓梅之前过来送家具,来了这里几次,她都没有看见煤炉子,所以哥哥一提议,她就决定送顾楠悠这个煤炉,毕竟这个最实用嘛。
但她不知道的是,顾楠悠手里有好几个煤炉,当然,这些煤炉都是她在山上的涵洞里收缴的战利品。
顾楠悠担心李晓梅会不开心,特意安慰她道:“你这个煤炉子简直就是及时雨,我外公外婆年岁大了,都比较怕冷,我还寻思在哪能再找一个放进他们房间里。
没想到我这刚要瞌睡,你就送来了枕头,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呀。”
顾楠悠真真假假的一顿话,顿时又让李晓梅满血复活,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李晓梅心中暗道:送礼送到人家心坎上,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呀,可是自己竟然完成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李晓梅才离开,在她临走前,顾楠悠也给她准备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和两只竹鼠,还额外给她了一袋竹笋,让她带回去炖竹鼠吃。
李晓梅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礼物,也是分外的高兴。
自己今天回去,又可以在爸爸跟前长脸了。省的她的几个哥哥总说自己没长脑子,认识的人都是吸血鬼。
本来顾楠悠还打算送李晓梅,可是李晓梅表示自己骑车过来的,她们之间就不用送来送去的那么麻烦了。
见此,顾楠悠也没有再坚持,就目送着李晓梅离开了。
转身回了自己空寂的院子,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怎么忘了问孙兴,自己交给他的小狼崽,他给自己训得怎么样了?何时能拉回来看家护院呀?
还好,他以后要经常过来扎针,自己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问他吧。
此时院子里就只有顾楠悠一个闲人了,其他人都在自己的新房间里不停忙乎呢。毕竟刚搬完家,许多东西等着归拢和收拾呢。
如果有熟识的朋友过来,可以发现,这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这一家人几乎很少出去,一直都在小院里紧锣密鼓的忙乎着。
不过,偶尔还有一辆军队吉普车会过来,但是待得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就是一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周边的邻居都有些好奇心,这个周老太太已经搬走快半年多了,这家人才迟迟搬来,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众说纷纭。
而回到县城的孙兴,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王翠茹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已经知道,他俩不能生娃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孙兴。
她就自我解读为孙兴受不了打击,一个人要回屋去静静。
而回到房间后的孙兴,却将自己房间里的所有烟酒糖茶都拿了出来,他在那一件件端详思考,脸色也在不断变化着。
他究竟在找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他自己,还真是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