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加雷斯自责的样子,瓦沙克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慰。
“你不必自责,谁也没想到......”
瓦沙克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谴竟然是龙皓晨的契约魔兽,天谴实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想要逃走绰绰有余。”
“我知道。”阿加雷斯苦笑一声,“只是这次让天谴逃了,下次想要杀死全盛状态的天谴就难了。”
瓦沙克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我们三兄弟齐心协力,一定能杀死天谴。”
枫秀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嗯!”
阿加雷斯眼中的自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对,我们一定能做到。”
他们转过身,看向龙天印一行人,眼中的杀意凝成了实质,这些人留着也是个隐患。
不如全都杀了?
枫秀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已在心中。
下一秒,他们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不配合的人。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年。
如今圣魔大陆已经完成统一,人类的高阶职业者被杀得差不多,只留下愿意归附魔族的。
期间,天谴回过一次圣魔大陆,打不过枫秀三人后,再次逃走了,连带着龙皓晨。
十年,龙皓晨的实力暴涨到九阶。
他和天谴回到圣魔大陆,试图通过永恒与创造之神印王座的考验后,打败魔神皇枫秀。
天谴除了想吞噬创伤神留在永恒与创造之神印王座的神力,更想夺回被它封印的力量。
枫秀一统圣魔大陆后,摧毁了所有的神印王座,唯独无法摧毁永恒与创造之神印王座。
那是创世神留下的神印王座,坚不可摧。
天谴恢复了全盛状态,卷土重来。
枫秀设下十地九天灭神大阵,依旧无法拦住天谴,让天谴逃了。枫秀三人也受了重伤。
天谴也没好到哪里去,受到重创。
龙皓晨虽然活着,却成了普通人。
大战后,枫秀三人将事情安排好,开始闭关养伤。
......
此时,心城上空。
四道身影正静静地悬浮着。他们是虞渺、阿宝、月濯和门笛,他们从异世界回来了。
阿宝三人抽条长高,褪去了稚气。
阿宝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
月濯则是一袭紫衣,华贵而优雅,原本透着几分灵动的紫色眼眸,如今变得深不见底。
门笛长高了不少,此时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却写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苍白与不安。
他们脚下的城市——心城,安静得有些吓人。街道上没有人,连街边的商铺都关门了。
平日里,这种景象根本不会出现。
除非心城出了重大变故,才会这般戒严。
“难道是父皇出事了?”
阿宝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心城中央紧闭的魔皇宫上,眉头皱起,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按以往情况,父皇早出来接他了。
月濯没有说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伤心。
他都到家门口了,爸爸怎么不出来迎接他?
不出来迎接他就算了,连月魔宫的大门都关上了。亏他还想着爸爸,想早点回来见他。
本来,妈妈还不想回来,都是他苦苦哀求,妈妈才肯回来,结果回来就吃了闭门羹。
他再也不和爸爸好了。
门笛的目光盯着下方的星魔塔,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身体在微微颤抖。
爸爸应该好好的吧?
虞渺静静地站在他们的身侧,如今的她已经成为神明,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创世神。
即便过去了二十年,岁月非但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愈发超凡脱俗。
她穿着一身清新的绿色长裙,衬得肤色如雪,宛如美玉,周身流转着淡淡的生机绿光。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门笛身上。
她看出了门笛的害怕。
门笛这孩子,和他爸爸一样,总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自己承受,看着就让人心疼。
虞渺伸出手,拍了拍门笛的肩膀。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笑着问道:
“门笛,你怎么了?有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这一声询问,让门笛放下了心防,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他一把拉住虞渺的手臂,脑袋埋进虞渺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哭腔:
“妈妈......我怕。”
“我怕听到爸爸的噩耗。”
门笛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说道:“爸爸的身体向来不好,还喜欢逞强。”
“他不像枫秀叔叔和阿加雷斯叔叔,有强悍的体魄,爸爸预知未来还需要消耗灵力和寿元。”
“我不在的这十年,他肯定又耗费寿命去预知未来。预知未来是逆天而行,是要损寿元的。”
门笛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怕......我怕我回来的时候,只能见到一座冷冰冰的墓碑。我怕见不到爸爸最后一面。”
这番话,狠狠刺痛了虞渺的心。
她的神色微颤,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这些,她心里都知道。
瓦沙克总是那样温柔,那样隐忍。
瓦沙克不像枫秀那样霸道,也不像阿加雷斯那样强势。他总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他包容着她的一切,为她着想。
即便受到枫秀和阿加雷斯的压迫,他总是默默地独自忍受,不让她知道,怕她为难。
她消失的三百年里,他每天都在搜寻她的踪迹。
“他就是个傻子。”
虞渺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嘴角却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瓦沙克的心里满是她和孩子。
即便知道她和枫秀阿加雷斯的事,也接受了。
即便是受了委屈,也只会说没事。这可不就是傻子。可是,她就偏偏喜欢他这个傻子。
虞渺的手指摸着门笛柔软的发丝,心中的那份担忧化作了无尽的柔情,坚定地说道:
“门笛,别怕!”
“你爸爸不会有事的。还有阿宝的爸爸和月濯的爸爸,都不会有事的。你们要相信妈妈。”
虞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三个孩子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