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豹子抱在一团瑟瑟发抖。
云梦靠在树上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里的水刃。
寒渊将苏糖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确定没受伤之后又丢在了地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开始物色新的雄性?”
往日里多说一个字都奢侈的男人竟被她听出几分醋意。
三只豹子与寒渊的实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为了他们未来的幸福也是拼了。
“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以后一同照顾糖糖。”
云梦眼神犀利一只水箭射去,切断格三的一缕发丝,只要再偏一点点就能将它的头打爆。
“糖糖也是你能叫的?”
苏糖真想把自己埋进土里,她现在有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干啊,就只是 rua一 rua毛茸茸而已,况且她与这几人充其量也只是算是表面伴侣,那啥啥的都没享受过。
而且完成交易之后也说好了要和他们解除契约,放他们自由,现在这……她很为难的好吗?
苏糖深呼吸了一口,将云梦的手摁下去。
“打打杀杀有伤和气,他们兽化素浓度过高这才绑了我,你们揍也揍了,差不多得了哈。”
又在云梦的耳边小声道。
“没白干,忽悠了很多兽晶,血赚。”
“咱们趁着人家没回过味来,快跑。”
一股独特的香味在他的鼻尖蔓延,苏糖的小心思谁都明白,既然她没有受伤,那便放过那几只蠢豹子一命。
但——
“嗷嗷嗷!!!救命啊!!!杀豹了。”
“你们别欺人太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说还好,说了后揍的更狠。
直到三只豹子鼻青脸肿,啸风才收手。
格三年纪最小,被揍的奄奄一息却还是不服气。
“除了那条人鱼好看,你们一个个的不是毁容就是残疾兽,根本配不上糖糖。”
我勒个老天奶,你们哪壶不开提哪壶,苏糖本想说几句求情的话,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好在几人并没有因为格三的话而提升黑化值。
格三直接被啸风一拳揍晕了过去。
虽然这几人被打得不冤,但他们绑架她也没给过罪受,好吃好喝伺候着,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她囊袋里好像还有一只抑制剂,是玄月的份额。
但那小子嘴和抹了砒霜似的。
临走前,苏糖将剩下的那只高级抑制剂交给了格大。
“这是高级抑制剂,浓度是普通抑制剂的十倍。”
“如果以后再有机会相见的话,你们可以用兽晶或者钱币和我交易,但切记不可以再绑架雌性。”
苏糖骑在啸风背上,回到主城,昂首挺胸就像是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
还没进城门就看到了煞风景的一幕。
玄月在灰头土脸的扛大包。
虽然没钱但苏家包食宿,还不至于沦落到一个未成年雄性出来干苦力的程度。
苏糖从啸风的背上跳下来,一脚踢在玄月的屁股上。
“丢人现眼,我们家是养不起你了吗?”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看了过来,玄月的脸通红一片怒瞪着苏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笑了起来。
“臭女人,你妈妈不要你咯。”
叽里咕噜说什么屁话。
苏糖一巴掌拍在玄月的头顶。
“说人话。”
玄月一巴掌把苏糖的手拍开,冷笑。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妈不要你了,你被逐出家门,就这么简单。”
苏糖前脚赶走,后脚就被苏瀚宣布逐出家门,对外的理由冠冕堂皇。
在家里被娇惯坏了,一个成年雌性是时候独立生活,所以决定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并且不得进苏家的门。
就差说除名两个字。
对于如此不公的待遇,外界对苏瀚竟然是一片赞赏,毕竟苏糖恶名在外,对于这个下场简直让人大快人心。
“所以你扛了十多天大包养活自己?”
苏糖戳了戳玄月的脸颊,这小正太脸颊都凹进去了。
玄月抱拳别过脸去。
“小爷我乐意,就爱扛大包。”
啧!手都起燎泡了,嘴还挺硬。
“去把扛大包的工钱结了,你老大现在要吃饭。”
苏糖丝毫没有被玄月刺激到,反而由来剥削他,玄月顿时狐狸毛就炸了。
“臭女人,你要不要脸,拿我的工钱吃饭,怎么不撑死你。”
苏糖抱臂。
“雄性赚钱养家不是理所当然吗?怎么?你不服?想挨揍?”
玄月握了握拳,还是去找了工头,看在她给自己买抑制剂的份上。
但玄月并未顺利要到工钱,未成年被剥削了。
“才八十个铜币?我卸了一百个麻袋,明明说好两个铜币一麻袋,还差一百二”。
雇佣的人凶神恶煞见他小铁了心想在他这吃点回扣。
“就这个价,不要一分都没有。”
嘿!她欺负玄月是家事,在外面玄月就是她罩的人。
苏糖甩出自己的鞭子,一鞭子甩到了雇佣者的脚边。
“两百个铜币,或者两块银币,少了一个子儿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和标志性的皮鞭,克扣玄月工资的雄性顿时脊背发寒。
“怎么?这是你家的雄性,又丑有没用要着干嘛?”
“你说我苏糖的雄性丑??”
说罢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是挺丑的,要不然你来做我的伴侣怎么样?”
顿时人高马大的雇佣者吓得连连后退,从兜里掏出两个银币丢在桌子上。
“走走走,快走,老子天生不喜欢雌性。”
“你愿意我还看不上呢。”
苏糖将两个银币揣到玄月的兜兜里。
“愣着干嘛,走了。”
玄月没想到苏糖会替他出头,这个恶毒的女人应该巴不得他被欺负,然后一脸厌恶走的远远的。
肯定是因为她想要自己的钱。
但……她把钱塞到自己兜里了。
【玄月黑化值百分之九十】
苏糖听着系统的提示声心情更好了,进城往苏家庄园去。
玄月跟在后面有些别扭的开口道。
“都被赶出来了,就算你脸皮再厚也不会让你留下。”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做的太过分。”
“活该!”
苏糖抱臂往前走着,没回话。
玄月看着苏糖沉默的模样,语言依旧犀利。
“落得这个下场,你罪有应得。”
“成为你的雄性算我倒霉。”
“小爷我虽然很讨厌你,但你现在毕竟是我的雌性,我会赚钱养你。”
“但你如果再奢靡浪费钱,就饿着吧。”
苏糖叹了口气,伸出手rua了 rua玄月的头。
“你那三瓜两枣自己吃饱都费劲,就不劳你操心了。”
想就这么赶她出来想得美,她可不是去求情认错的,她是要去拉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