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目眦欲裂地透过后视镜看着车辆后方。
该死!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恒愤怒地咒骂,但他丝毫不敢停下,因为随着最后的那辆车被地底下那未知的东西摧毁,他所驾驶的这辆车,成为了那个家伙的目标!
前方的车辆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纷纷将车速提到最大不断地向前奔驰。
周恒咬着牙,油门已经被他给踩到了最大,但车辆行驶的速度,远远不及后方那个怪物追赶的速度!
身边的几个队员已经被吓得惊慌失措。
其中一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后的战友连人带车被吞没,此时已经吓得脸色煞白,“队长!那个东西快追上来了啊!怎么办!”
“闭嘴!”周恒愤怒地咆哮!
随后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已经快蔓延到车尾的大地裂隙,顿时瞳孔一缩。
急忙将车头猛地向右前方一摆,疾驰的车辆瞬间重重向右一拐,险险地避开已经坍陷到车地底盘的巨大地坑。
虽然避开了坠入地缝的命运,但身后不断涌动的地面已经死死地追了上来,距车尾仅仅不到数米的距离!
就在他深陷绝望的时候。
他却发现车头的视平线不断升高,周围的事物不断下落。
不!
是这车辆在上升!
一阵巨大的力量,托举着车辆,将他们连人带车从后往前飞快地弹了出去,随后重重地落在了道路的前方。
惊魂未定的周恒错愕地从车窗探出头,却看到一道纤瘦的人影漂浮在车后方的半空中。
是苏小西!
“快走!”
苏小西清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劫后余生的周恒这才回神,他急忙催动油门,飞快地继续向前飞驰。
猎鹰按照苏小西的命令,没有停车,继续在队伍的最前方不断朝着弥澜江大桥方向飞快地行驶。
谁知正前方的路面忽然一阵剧烈的震荡,平整的路基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塌陷下去。
一个宽度至少数米的巨大的裂隙横贯在前方的道路上,截断了他们的去路。
猝不及防之下,猎鹰脚下刹车重重一踩到底。
巨大的动能前冲,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漆黑的长痕,十分惊险地在巨大的深坑前险险停下。
而身后的几辆车也纷纷紧急停下。
明毅惊愕地看向前方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忍不住看向身边的白薇:“团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薇刚刚经过了伤势处理,恢复了些许的精神,对于明毅的询问,同样脸色有些凝重地摇了摇头。
她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眼前这个巨大的而深不见底的坑道,就像一道天堑,彻底斩断了前往弥澜江大桥的唯一主道。
就在众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苏小西飞到四辆车的上方急促地开口:“此地!重力减弱!”
言灵发动的一瞬间!
苏小西立刻趁着车辆的重力减轻,催动念力,他们连人带车,直接抓取丢到了深坑的对面。
而越过这道深陷的巨坑后,他们距离弥澜江的位置仅仅不到数百米!
可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伴随着轰鸣声从深坑的深处传来。
一只体型足足有二十多米的巨大的血肉蠕虫,从塌陷的深坑底部直接钻了出来阻隔在了苏小西和车队之间。
巨大的口器犹如花瓣一般裂作四瓣,布满尖锐利齿的内瓣外翻,一条条猩红的触手犹如毒蛇的信子从肠道深处延伸而出,疯狂在它的口器中舞动。
“吼!!!!!!”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惊天动地!
车内的绿芽看到这一幕,急忙从车窗探出身子对着半空中的苏小西惊恐地呼喊:“苏姐姐!小心!”
苏小西瞳孔一缩!
冲着对面的猎鹰等人喊道:“你们先走!”
说完苏小西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挥手。
所有车门直接焊死,发动机自动打火,车队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油门像疯了一样催动朝着大桥的方向直接开了过去!
被困在车上的猎鹰骂骂咧咧地撬动车门。
可惜他的努力只是徒劳,车辆转眼间就开出去老远的距离,朝着大桥的方向狂奔。
但显然,这只追击着车队而来的怪物,怎么可能放任这些车辆离开。
只见巨虫肠道般巨大的身躯蠕动。
巨大的口器居高临下对准了那些企图逃离的车队,长长的身体一个后仰向前,红色的液体被它喷吐而出,在半空中散落。
炮弹一般朝着车队离去的方向飞去。
苏小西立刻飞到车队后方,面向那只巨大的蠕虫,沉声开口:“凝滞!减速!防御!”
一连三道言灵。
瞬间抽掉了苏小西四分之一的精神力,但效果立竿见影。
那猩红的液体瞬间被削弱了巨大的动能,一股脑的撞击在了苏小西召唤而出的一道巨大的光幕前,发出‘嗤嗤嗤!’的声响。
最终流淌到了地面上。
液体和地面接触,立刻冒出一阵又一阵的烟雾,当场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又一个凹陷的深坑。
苏小西一阵头皮发麻!
这液体好强的腐蚀性!
眼看一击不中,那只巨虫愤怒地发出嘶吼,甩动着庞大的身躯,想要故技重施。
但苏小西怎能让它如愿。
直接挥手从不远处直接隔空拽住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墙体残骸,一个力大砖飞,直接甩到了那只巨虫口器中。
还没喷吐而出的酸蚀液体顿时被堵在了它的嘴里不上不下。
巨虫的口器利齿愤怒一合。
巨大的咬合力,直接将那块比人还大的混凝土块咬碎,再躬身一甩,碎成数瓣的石块疾风骤雨一般朝着苏小西的方向砸了过去!
苏小西见状丝毫不敢大意。
她一个急速落地,然后压低重心,像一只飞窜的兔子,灵活地沿着街道的角落飞快地左右闪避。
抛飞的石块炮弹一般砸落在街面和四周的建筑墙面上。
发出惊天动地的震响,一栋矮小的楼房顶部,甚至直接被洞穿的石块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轰隆一声垮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