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老师你好,已经全部按您标注修改完毕,该会议和黄浚都是真实存在,并非历史虚无主义,因为标注就两次机会,如还有请一次性标注完毕,万分感谢。因为经常性改了这里后面又标注其他地方。)
此刻,隔壁的小型会客室里,正推门而入,陈立夫与徐恩曾当即挺直站立。
正未就座,目光如刃直刺二人:“什么事?非要打断最高军事会议?说!”
陈立夫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正,我们已掌握确凿证据,此刻在会议室内记录的行政院秘书黄浚,”
“实为日本间谍南造云子发展的核心内线,长期向日方输送绝密军情。今日会议内容若经他泄露,今日所有会议则全盘败露!”
正瞳孔骤缩,立刻问道:“你确定?证据确凿?”
徐恩曾立即补充:“暂无确凿证据,已锁定其与化名为廖雅权的女子走得十分之近,该女子身份背景档案全系伪造,恐为日谍分子,且这条情报来源,和之前日军华北华东情报来源一致,都是日本高层传出,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
“之所以未立即抓捕,是因汪副总裁一度对黄浚颇为赏识,常在公开场合称其‘文采出众、办事稳妥’,若贸然行动恐牵涉副总,故选择暗中监视,以求铁证。”
“今日得知黄浚列席此等绝密会议,唯恐会议计划外泄,不得不冒昧闯宫,恳请正速断!”
正听闻沉默数秒,听到和之前华北华东情报来源一致后,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
正眼中寒光一闪:“计划已泄大半,片刻延误不得!立即抓捕黄浚及其同党,在场所有人暂不得离室、不得通联,防走漏风声!”
随即挥手对徐恩曾令道:“可均,你亲自带人进去,当场拿下!”
“是!”徐恩曾挺胸立正,旋即转身出去,将被拦在门外的四名下属特工带了进来,随后疾步闯入会议室。
室内正凝神议事的汪副总裁、何应钦、白崇禧、陈诚等人见徐恩曾带着一行人闯入,皆十分愕然。
汪副总裁蹙眉起身:“可均,此乃最高国防会议,尔等何故擅闯?”
徐恩曾向全场敬礼致歉:“诸位长官,卑职奉正紧急手谕执行公务,得罪!”
话音未落,两名特工已左右夹住坐在记录席的黄浚,反扣其双臂。
黄浚猝不及防,面色惨白,挣扎大叫:“冤枉!徐处长为何抓我?汪副总救我——!”
汪副总裁拂袖怒斥:“徐恩曾!黄秘书乃行政院要员,岂容你无故缉拿?正何在?”
此时正步入会议室,抬手压下骚动:“诸位稍安,黄浚涉嫌通敌叛国,向日谍泄露军机,此刻抓捕乃为防止江阴封锁计划外泄,事出紧急,我也是刚刚知道,未及先行通报,望各位体谅。”
众人闻言哗然。何应钦与白崇禧对视一眼,皆目露惊疑;陈诚则紧盯黄浚,冷哼道:“若真为日谍,实该千刀万剐!”
黄浚听见正亲口定罪,浑身剧颤如秋风枯叶,裤裆处竟渗出水渍,瘫软着被特工拖起。
徐恩曾再次向正及众高官敬礼:“卑职即刻展开搜捕,肃清余党!”说罢押着面如死灰的黄浚快步退了出去。
退出来后的徐恩曾,让人看管好黄浚,随即立即打电话通知展开行动:“通知所有监视南造云子(廖雅权)的行动小组,立刻动手,抓人!动作要快,要活口!”
随后半小时之内,分布于南京城中各处的数支中统行动队,以及预先协调好的首都警察厅与宪兵部队,同时接到了紧急行动指令。
行动队队长王德彪,一个面色冷峻、行动干练的老特工,是此次抓捕南造云子行动的一线指挥。
王德彪早已将金陵文化联谊会及其周边地形烂熟于心。
王德彪直接率领几人,找机会近身南造云子,迅速将其制服,随后立即扣嘴检查,防止其服毒。
随后就是仔仔细细的搜身,搜完王德彪冷笑一声:“呵,还挺有料,廖雅权你事发了,带走!”
随即确定目标在被手下军警的护送下被带离后,王德彪指挥起现场行动来:“一组封锁前后门及所有通道,不许任何人进出!”
“二组、三组、四组、五组,配合军警,立刻以联谊会为中心,半径五百米内实施戒严和拉网式搜捕!把这两天凡是和‘廖雅权’有过接触的,哪怕是说过一句话、递过一件东西、甚至只是眼神有过短暂交集的,全部控制起来!路边摊贩、黄包车夫、邻居、店员,一个不漏!”
王德彪的命令简洁而冷酷,瞬间,尖锐的哨音和军警的呼喝声打破了街区的宁静。
十几辆军用卡车和警车呼啸而至,荷枪实弹的军警迅速跳下车,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人群。
士兵们端着枪冲进联谊会所在的小楼,楼内顿时传来惊呼、呵斥和零星的物品碰撞声。
与此同时,更大范围的“清扫”行动展开,军警拿着根据监视记录绘制的、标有南造云子近日活动路线及接触点的地图,进行“无差别”控制。
一个卖早点的小摊主因为收完“廖小姐”的粥钱,就被两名便衣扭住胳膊:“跟我们走一趟!”
隔壁书店的伙计,因为“廖小姐”前两天来问过一本书,也被从柜台后拉了出来。
连给联谊会送过菜的小贩、修剪过院中花草的园丁,也悉数被带走。
现场气氛紧张而高效,目的是不给任何可能的同伙或下线传递消息、销毁证据的机会。
被抓捕的人员被迅速押往调查局的秘密看守所和几处临时征用的仓库、学校。
这里,早已准备好的审讯人员、记录员和甄别专家严阵以待。
抓捕只是第一步,紧随其后的是一场庞大而精细的“沙里淘金”式甄别。
几乎在抓捕南造云子行动展开的同时,另一条线上的行动队和军警,手持徐恩曾提前签发的命令和从黄浚办公室、住所搜出的通讯录、信件等。
开始对黄浚所有的亲朋好友、关系密切的同事进行“留置调查”。
首当其冲的就是其身为外交部副科长的儿子黄晟,直接在单位里被带走。
其次就是和黄浚来往私交过密的人通通被带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