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81章 公孙瓒万骑压界桥,刘策只给他四百袋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81章 公孙瓒万骑压界桥,刘策只给他四百袋草

白色秋尘从北面压来时。

界桥城头的鼓没有响。

不是县令不想示警。

而是城外百姓还在从西门小道入城。

一声乱鼓,二百多户人便会以为白马已经冲到背后。

张合让鼓手把槌放下。

自己提枪站到北岸。

最先冲出尘幕的是严纲。

五百骑一匹不少。

马后却没有粮车。

四百石粮已在汤阴口交割,他嫌车走得慢,留两百步卒押送,自己先来报信。

他身后,是三千匹披白毡的战马。

再后面还有数千杂色骑。

有人披铁甲。

有人只套皮袄。

远远看去全是白浪。

走近才看得出,真正的白马义从只有最前六曲。

他们用同样长的槊。

同样宽的马镫。

连缰绳收短几寸都几乎一致。

后面的骑兵只是把白布绑在马鬃上。

公孙瓒要的不是让所有马都变白。

而是让敌人在第一眼里,分不清哪一层才是最狠的冲锋。

刘策看得明白。

先登营靠轮换把弩的慢藏起来。

白马义从则靠同色、同阵,把换马换人的缝藏起来。

两支兵,一支以静等动。

一支以快破慢。

历史上的界桥之战,正是这两种练兵法撞在一起。

如今两边提前到了二十七日。

系统地图上的白点与黑点,也在界桥南北挤成一线。

公孙瓒没有带全部人上前。

只领三百亲骑来到桥外。

他先看赵云。

又看吕布。

最后才把目光落在刘策身上。

“弘农太守?”

“正是。”

“严纲说,我的四百石粮被你分了。”

严纲脸色一变。

“主公,粮已经领到。”

“领到的是韩馥三日前许的。”

公孙瓒马鞭指向界桥。

“这三日,我七千骑替冀州挡着北路。”

“韩馥的新粮呢?”

张合回答:“界桥县仓只给守桥之人。”

“我来守。”

“城外八百强弩刚退。”

“弩退了,白马到了。”

“我若是县令,也该知道谁守得住。”

公孙瓒话音落下。

三千白马同时把槊放平。

不是冲锋。

只是从肩上落到马颈。

整片白浪却像忽然矮了一层。

城头守卒下意识握紧弓。

张合的三千冀州兵也齐齐压枪。

两军相隔不到两百步。

赵云策马走到中间。

“伯圭将军。”

公孙瓒眯起眼。

“常山赵子龙?”

“严纲提过你。”

“你既是幽州人,为何替韩馥拦我?”

“我不是替韩馥。”

赵云指向还没入城的最后三十七户。

“这里有车、有老幼。”

“让他们先过。”

公孙瓒没有立刻应。

一名白马校尉已在旁冷笑。

“大军赶路,岂能等百姓挪步?”

赵云看了他一眼。

“白马义从护幽州百姓。”

“到了冀州,便只剩白马,不剩义字?”

校尉拔刀半寸。

公孙瓒却抬鞭压住刀柄。

“让。”

三千白马从中分开一条路。

最后三十七户推车穿过时,没人敢抬头。

一个孩子的草鞋掉了。

他娘要回身去捡。

白马阵中却先有人俯身,用槊尾把鞋挑回车上。

赵云看见那一幕,才把银枪从横拦改为倒提。

系统忽然跳出一行提示。

【白马义从敌意下降。】

【公孙瓒认可度:二十一。】

人全部入城后。

刘策让人抬来四百只麻袋。

袋口都扎得严实。

公孙瓒身后的骑兵立刻骚动。

可第一只袋子割开。

里面不是麦。

是铡成三寸长的干草。

第二只装豆秸。

第三只装盐砖碎末。

四百袋,没有一粒能让士卒煮饭的粮。

“拿草打发我?”

公孙瓒的声音冷下来。

“七千骑一日所耗,马比人多。”

刘策没有退。

“界桥六百石粮,三百给守卒,二百给迁民,一百等麴义领。”

“那一百他没领。”

“现在仍在南界标。”

“将军若要粮,可以去拿。”

“拿了便在袁绍留下的领粮册上写名。”

公孙瓒盯着南面。

麴义退得仓促。

一百石粮却摆得整整齐齐。

像一只专等白马伸手的钩。

只要公孙军拿走。

袁绍便能说麴义奉命备粮,公孙瓒却越境夺粮。

“你给草,是要我饿着守桥?”

“是让将军今晚不必抢粮。”

貂蝉展开一卷新册。

“四百袋草由城外十三里二十一户牧民所出。”

“不是官仓。”

“每袋都记了户名和价钱。”

“白马军若肯挂牌领草,日后用战马、盐、钱都能还。”

公孙瓒看见最前面的一个名字。

不是冀州官员。

是个幽州逃户。

那人三年前被乌桓掠走牛羊,带着妻儿逃到界桥放马。

公孙瓒曾替他追回过一个女儿。

他没送麦。

却把家里越冬的草送出一半。

袋口木牌写着:

“给护过幽州人的白马。”

公孙瓒沉默良久。

终于翻身下马。

他亲手在第一块领草牌上刻了一刀。

三千义从随之下马。

不是入城。

是在桥北卸鞍喂马。

发草也不是整袋往营中一扔。

白马军每十骑推一辆空车来。

牧户当面拆袋。

先看草有没有霉斑。

再看豆秸里是否混了能让战马腹泻的狼尾草。

最后才把盐末兑进饮水。

严纲原以为这是刘策故意拖延。

可第九袋刚割开,里面真翻出一把发黑的烂豆。

送草的牧户立刻认下。

不是粮车里有人下毒。

是他家草垛昨夜淋过雨,心存侥幸,把下面半袋也装了来。

貂蝉没有让人拿他问罪。

只把坏草称重扣掉。

在木牌上写“欠白马军十二斤”。

牧户红着脸换来一袋新草。

公孙瓒看完,反而让六名校尉都来验。

大军借粮最怕账记得大,马死得小。

一千石写在军簿上很漂亮。

真正落进马槽的若有一成霉草,明日冲阵便会少一成速度。

刘策给的不多。

却让每一袋都有人敢认。

后面四千杂骑却没有动。

他们没有统一的领草人。

也没人愿意替整曲欠账。

貂蝉看了一眼,立刻让书吏只发给有曲号、有领兵校尉的队伍。

一百七十余名临时混入白浪的骑兵,很快从阵中露了出来。

其中十七人悄悄后退。

吕布正要追。

一支短弩先从退骑中射出。

箭没有射公孙瓒。

也没有射刘策。

它越过众人。

钉进了公孙军刚刻好的领草牌。

箭杆上没有先登营的曲号。

只有两个新刻的小字。

“白马。”

有人想让麴义的弩。

变成公孙瓒自己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