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匹?”
饶是戏志才清楚西凉马便宜也没想到董卓肥的流油。
眼神闪烁,来回的盯着李儒,就这么不开口的看着。
李儒还以为戏志才仍然不满,苦笑道:“志才兄,这已是西凉几个马场能几年的产量。”
“求志才兄高抬贵手!!”
戏志才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李儒的肩膀:“文优兄,不是我不愿意高抬贵手,实在是.....”
“也罢!”
“我就帮你在林帅面前美言几句,不过除了这三万匹战马之外,董家还得帮助林家商会在西凉,雍州开拓商路。”
“当然也不是让你们白出力,利润也会分给董将军一些。”
本来还心中抗拒的李儒听到这,露出一抹笑容:“林家商会,名扬天下,商品受天下百姓的追捧,喜欢,就算没有此事,林帅张开嘴,董家也不会拒绝!”
“好!!”
“文优兄,你果然够爽快。”
“来人,上酒菜,我要与文优兄一醉方休!!”
趁着准备酒菜的空闲时间,李儒笑吟吟的追问道:“志才兄,不知道林帅准备如何让董将军戴罪立功?”
戏志才笑道:“放心吧,林帅早就有安排。”
“破广平城必然有董将军之功,并且会体现在朝廷的捷报之上。”
李儒笑容满面:“多谢林帅栽培,多谢志才兄美言!!”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兄啊,弟啊,叫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是亲兄弟。
夜幕降临,戏志才告别李儒,回到帅帐。
“主公,这董卓还真是一头肥羊!”
“除了一匹赤兔马之外,还有三万匹马,就这么轻轻一诈,来了。”
林玄也被董卓的大手笔给惊到,甚至觉得敲少了。
不过想到以后还得靠他给予大汉最后一击,也就没想继续加码。
在营中校场上骑着赤兔马跑了几圈,林玄忍不住的感慨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
“就是我的追风也差赤兔马半筹!”
说罢,命人将赤兔马好生饲养,正要与诸将一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甘宁慌忙从外面进来。
“主公,大事不好!”
“何事?这么慌张?”
“慢点说!!”
甘宁道:“刚刚我在巡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卫,他是从中山城杀出重围的。”
“沿途各路口皆有黄巾贼的精兵把守,只他一人突出重围!”
“他传回来消息,两日前中山城被张角率领的大军重重包围,如今双方正在血战!!”
“中山?”
林玄脸色微变:“张角好心机,竟然早早设下杀招。”
“传我命令,骑兵准备,带足粮草,立刻兵发中山。”
“令曹操率领其余步兵,通知董卓,进攻广平!”
“北地之战要一战定胜负!”
“喏!!”
..........
中山城,冀州与幽州交界之处的重镇。
自黄巾之乱开始后,郡守被杀,整座城人心惶惶,关键时刻,甄逸挺身而出,亲自带领私兵,家奴上街平叛。
数日的鏖战总算彻底肃清黄巾余孽。
而因各地烽烟四起,各城朝不保夕,甄家本就威望高,甄逸的私兵,家奴最多,当之无愧代理了中山太守。
上任之后其捐出家中米粮,鼓励全城百姓高筑墙,并且广发告示,招募乡勇。
因此虽然中山距离广平不远,可一直以来并未被黄巾军攻破。
随着天下各地传来的捷报,甄逸本以为黄巾余孽会被逐步的清扫干净,中山城扛过了最早一波的进攻,可以高枕无忧,没想到张角亲自率精锐日夜兼程赶来,在安营扎寨的第二天对中山城发起了全面的总攻。
两日鏖战下来,城中士气低迷,城墙上损失惨重。
此刻甄逸暗暗有些懊恼,没有听林玄之前的话,带领全家去颍川避难。
“唉!!”
“悔不当初啊!”
感慨一声,正要去巡视城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甄逸回过神来,看着赶过来的张合,高览,心中一阵宽慰。
如果听了林玄一句话,提前招揽了张合,高览两位地将高手,凭自己怎么可能守得住中山城?
“两位将军,今日的伤亡如何?”
“中山城还能守住几天?”
张合,高览对视一眼,沉默了半晌:“太守大人,从第一波进攻开始,黄巾贼发起了八次进攻,虽然每一次我们都将其击溃,但是自身的损伤不小,尤其是那些未经历过军事训练的壮丁,空有蛮力却因为害怕,折损严重。”
“今日共损失兵员一千两百人。”
“按照这种速度,我们最多可坚守五天!”
“五天之后,恐怕。。。。。。”
甄逸暗叹一声,上前拍了拍张合,高览的肩膀:“五天时间够了!”
“已经有人传出消息,朝廷大军必定会第一时间赶来救援!”
张合,高览犹豫了下:“太守大人,若是小股黄巾军,不管谁得到求援,肯定会分兵来救,可咱们城外的是太平道的逆魁张角,据说他有半步天谋的实力,在广平城内,连败朝廷大军中诸多天将,谁会在这个时候触其锋芒?”
“我们刚才的估算未将张角算入其中,如果张角出手,我们不能保证扛得住五天!!”
甄逸眼中满是担忧,沉默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恰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之音从后面响起:“两位将军不必担心,不到最后一刻,张角绝对不会出手。”
“嗯?”
“甄小姐,您怎么来了?”
甄逸也吃了一惊:“宓儿,兵荒马乱,你怎么来了?”
甄宓微微一福,淡淡一笑:“全城百姓皆在抗敌守城,我也属城中一员,怎能不来城楼效力?”
甄逸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他是没有一点脾气,心知赶了甄宓,她也不会离开,甄逸索性也不强迫她回家,而是开口询问道:“宓儿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何以见得张角不会轻易出手?”
“莫非你知道其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