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马上要结婚,“难道姑姑和姑父不参加我的婚礼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亏我以前还对他们特别尊敬,觉得他们特别好。”
林老大,“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不参加就不参加吧,看看你姑说的那些话,你以后出嫁了,可不能这样,要一心想着娘家。”
林静看了看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娘家对她又不好,想着娘家做什么?
难道还要把她结婚之后的钱给哥哥吗?
以前她和林穗赚的钱,全部被爸妈收走了,都拿来建房子,可这房子建好了,她住了几天就要出嫁了,怎么想都觉得亏。
结婚后还要她想着娘家,那怎么行?
难道还把钱给哥哥们,姑姑出嫁后也没有把全部的钱给娘家啊?
“说那些做什么,我们票都没有买到,怎么出去?”
林伟很着急,他不想待在家里,看到家里人就觉得烦躁,主要是没钱没自由。
在外面有自由。
林穗这个时候出来了,“大姑不愿意送我们过去,那只有二哥送我过去吧,不然二哥你跟我一起去三叔那里算了,咱们两个年轻,怎么说也能闯出一片天的。”
林伟被她这样一说有些心动,但也没有马上答应。
林穗继续游说,“林明炘一个人就能过去,我们两个人难道还比她差了?我们肯定能赚到钱。”
林伟,“爸妈,爷奶,你们觉得呢,我们是去大姑哪里,还是去三叔哪里?”
林老大只想要更多的钱。
现在老大结婚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收他们两口子的钱,不然儿媳妇可能会跑。
而且儿子和儿媳妇在外面,他们要是不想给,他也收不到。
所以感觉现在能抓在手里的钱越来越少,要是他们两个能赚更多钱,那自己家不就发达了?
“那你们两个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林穗一喜,终于可以决定了,“爸,我们刚过去肯定没什么钱,能不能多给我们一点零花钱,等我们赚了大钱好孝敬你。”
“找我要什么钱,去你三叔那里,难道不是你三叔出钱?”林老大抠门的很。
只有进他口袋的,想要让他再从口袋里拿出来,那比登天还难。
没过几天,林静结婚了,结婚的时候,林家出的嫁妆,就是几床被子,林静婆家那边的人脸色很难看。
林穗想自己的嫁妆可千万不要这样,怎么说自己结婚要置办家具,不然脸上都不好看。
以后赚了钱,也不能全部给爸妈。
他们眼里只有儿子,女儿就是赚钱的工具。
这个时候收到了老三寄回来的信件。
信上的内容,大概就是穷,不要来。
林老大有些犹豫了,“看来他们在那边混得也不好,林穗你们过去的话,不会找不到工作吧,那还不如在你大姑那里呢,至少一个月加班还能拿个三百块左右。”
“爸,我看三叔像是骗我们的,他越是这样说,越是可疑,就是想我们不去发现他们赚钱了,你们觉得是不是?”
林穗都已经想去了,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说不去?
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要去看一看,看一看林明炘到底怎么样了?
她这样一说,林老大觉得有道理,“那你们就去吧。”
老太太,“林穗,你三叔要是真发达了,就告诉他多寄一些钱回来,不然他以后就别回村了。”
“好勒,我肯定让三叔好好孝敬你们,这可是为他好的事情。”
林穗还是很会哄人的。
拿三叔的钱来孝敬爷奶,好人她当了,钱又不用出,多好。
林伟他们没有买到坐票,最后还是托关系买到站票。
林穗很不满意,想去升级卧铺,但是他们根本没钱,也没有关系升级。
现在票本来就紧张,卧铺早就卖完了。
林静出嫁之后,当然不会和他们一起去,她是直接跟着自己婆家的人走,也不去原来的厂了。
林伟和林穗两人买的站票,什么都没有准备,上车之后,挤得都转不开身,林穗脸很臭,但也只能忍着。
两天两夜的火车,他们下车之后,觉得身上都臭了。
到了火车站,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还是林穗拿出了林保柱他们的地址。
想去坐车,只是……摸身上钱的时候,“啊……我的钱?”
她爸可是大方的给了她十块钱,结果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林伟也赶紧摸了摸自己的钱,也没有,也不见了。
“我的也丢了,到底是车上丢的,还是刚刚出站的时候,被人摸走了?”
“我们现在身无分文了?”林穗觉得天塌了,没有钱怎么办?
就是去坐车都困难。
“怎么办,二哥,你身上还有钱吗,我们现在怎么去找三叔他们?”
林伟,“没有,我的钱全放在一个地方,被顺走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我也在想该怎么办?”
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你非要过来,我们两个过来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靓妹,靓妹,找工作吗,我这里有高薪工作,又轻松工资又高,要不来?”
忽然一个举着牌的中年人过来了,还十分热情,就对着林穗说的。
林穗眼睛亮了亮,“什么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
“千儿八百不成问题,只要你干得好,你这么漂亮,业绩好的话,上万块都很正常。”
林伟防备的看了看这个人,“什么工作能赚到上万块,我去合适吗?”
“靓仔,我们那里只要年轻漂亮的靓妹,你可以去工地搬砖。”
这样一说,林伟直接拉着林穗,“别理,不是什么好的。”
林穗跟着他走了,但还是有点不甘心,“万一呢,上万块呢,我要赚多少年才能赚到上万块?”
“这边火车站乱得很,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才是吧,别上当了,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林伟觉得找什么漂亮女人就不正常,他以前在厂里可是听说过的。
林穗,“我们去找好心人借钱吧。”
“谁会是好心人?”
“我去借。”林穗脸皮是厚,去找人借钱,可是问了不少人没有一个人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