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四日,上午,京城,御书房。
进去秋月末,宫里有点冷。
皇帝赵瑞宝裹着毯子,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他看完密报,脸色阴沉。
他叫来太监。
“这份密报,你查清楚了?”
太监道:“陛下,老奴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李克出身慈县文若乡堡子村,他父母死于内战,原本是个一趟户。”
“但他身边那个女人,谢玉瑶,可是前朝皇后。”
皇帝目光一凝。
“前朝皇后?”
“周室太宰谢穆的独生女儿,前皇帝周游的老婆!”
“不错!”
“她怎么会在李克身边?”
太监道:“据说,陛下攻灭前朝覆灭时,看到宫里姑娘可怜,谢家也被陛下灭了,这个谢玉瑶被赶了出去,流落民间。”
”后来被李克所救,就跟了他。”
“哼,这个混蛋李克,谢穆这个老东西,居然给周游上书,说朕有反心!”
“朕要是不反,都对不起谢穆这个混蛋的奏梳!”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李克救了前朝皇后,却不主动上报。他想干什么?”
太监道:“陛下,老奴不敢妄议。”
皇帝道:“朕让你说,你就说。”
太监想了想:“陛下,李克在慈县招兵买马,收留难民,身边还有前朝皇后。”
“他虽然有功,但……陛下不可不防。”
皇帝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李克这个家伙,朕要用他,但也要防他。”
他叫来太监。
“传朕旨意,让暗卫加入流民队伍,混进慈县,暗中盯着李克。”
“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朕汇报。”
太监领命而去。
皇帝靠在椅背上,低声道:“李克,你最好忠心耿耿。否则,朕不会手下留情。”
十一月四日,下午,慈县县衙。
李克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
阿青道:“东家,崔老板的信上说了什么?”
“崔老板说,明远商社乘机哄抬物价,囤积居奇。”
“泰康商社的商品存货不够了,再这样下去,粮食价格会暴涨。”
阿青道:“东家,那咱们怎么办?”
李克想了想道:“你给崔世回信,让他不要着急。”
“先稳住泰康商社下辖的所有的粮商,不要涨价。”
阿青道:“东家,明远商社哄抬物价,咱们不涨价,不是亏了吗?”
李克道:“亏就亏。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咱们不能跟着哄抬物价。”
“只要咱们稳住价格,百姓就不会恐慌。”
他顿了顿道:“另外,你让崔世去查查,明远商社洛定的背后是哪位老大。”
“那个王崇文是他们的代表,并不是主心骨,以前崔世说过,整个文官集团都是明远商社的背景!”
“他们敢哄抬物价,背后一定有大人撑腰。”
阿青领命而去。
李克靠在椅背上,低声道:“明远商社,你们这么牛逼,敢做出趁火打劫的事。”
“等老子腾出手来,再收拾你们。”
十一月五日,上午,突兰营地。
榻米勒回到突兰营地,向统帅巴让汇报战况。
巴让听完,脸色铁青。
“你带了近两千兵马,连一个小小的慈县都攻不下来?”
榻米勒低着头。
“统帅,这个南人李克守城有方,我军骑兵攻城不利……”
巴让打断他。
“够了!你畏敌如虎,还敢找借口?”
榻米勒不敢说话。
巴让沉默了一会儿。
“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上,我给你三千兵马。这次除了骑兵,还有步兵。”
榻米勒大喜道:“多谢统帅!”
巴让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给你三千兵马,不是让你去攻慈县,而是让你牵制李克。”
榻米勒一愣道:“牵制?”
巴让道:“对。我要用主力二万大军攻克楚州。”
“只要楚州一破,赵国也好,慈县也罢,都要投降。”
他顿了顿道:“你只要拖住李克,不让他增援楚州就行。”
榻米勒抱拳道:“末将领命!”
巴让望着南方,低声道:“李克……你牛逼不了多久了……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力。”
十一月六日,上午,慈县。
李克让路钊带人加固城防,挖壕沟、设拒马、准备滚木礌石。
士兵们干得热火朝天,士气高涨。
李克对路钊道:“突兰人骑兵厉害,但攻城不是他们的强项。咱们把城防加固好,他们来了也攻不进来。”
“东家,突兰人的援军快到了,咱们的兵力不够,怎么办?”
李克道:“谁说兵力不够,如今的慈县已经不是过去了,流民已经接近两万,我已经派人在城外设立粥场,把青壮劳力全部弄成民团!”
“司马县尉,我们如今有多少人守城!”
司马成笑嘻嘻的说道:“大人,慈县如今在册的有七八百人!”
李克哈哈一笑,顿了顿道:“另外,你派人去周边州府,招募青壮年,编入民团。”
“朝廷不允许擅自扩军,但咱们可以招募民团,说是‘守城自卫’。”
路钊道:“东家,朝廷会答应吗?”
李克道:“朝廷答不答应,我们都要做,不能等敌人冲来!”
十一月七日,上午,慈县城头。
李克正在城头巡查,突然看到北面远处尘土飞扬。
他目光一凝:“来了!”
路钊道:“东家,突兰人来了!”
李克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他望着远处的突兰大军,低声道:“榻米勒,你终于来了。”
突兰大军越来越近,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李克握紧手中的天下棒,对路钊道:“传令下去,打开城门!”
路钊大惊道:“东家,您要干什么?”
李克道:“突兰人来了,咱们不能等着他们攻城。我要出去,会会他们!”
路钊道:“东家,您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有天下棒,我有底牌。”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道:“传令下去,我出城之后,你们关上城门。”
“我不回来,你们不许开门!”
路钊还想说什么,李克已经大步走下城头。
他骑上马,手持天下棒,一个人冲出城门。
突兰大军看到李克一个人冲出来,都愣住了。
榻米勒骑在马上,看着李克一个人冲过来,冷笑一声。
“好一个勇士,居然一个人出来送死?”
李克没有回答,他握紧天下棒,催马直冲突兰大军。
一个人,一根棒,面对千军万马。
城头上,路钊看着李克一个人冲入敌阵,眼眶通红。他低声吼道:“关城门!”
士兵们含着泪,缓缓关上城门。
城外的旷野上,李克已经冲入突兰大军之中。
天下棒挥舞,突兰骑兵纷纷落马。
榻米勒脸色铁青。
“给我围住他!给我围住他!”
突兰士兵蜂拥而上,将李克团团围住。
李克站在马背上,手中的天下棒横扫千军。
他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毫无惧色。
他低声道:“来吧,你们这帮杂碎,系统,把仓库里的天雷符用了!”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叮——天雷符已启动。请宿主指定目标。”
李克望着周围的突兰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道:“目标,榻米勒!”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劈榻米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