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知意从小的生活和上官柔嘉猜的也大差不大,但根据资料和原主的记忆来说,上官知意的性格一向是自卑内向,宽容忍让的,最近好像是……不太一样了!
这种情况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就是和她一样,穿越来的;第二种就是重生?!可能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然后决定改变命运?!第三种就是,最正常的,就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然后决定改变自己,或者,想得到什么!
至于是哪种情况,她还要好好观察观察才知道真相!
不过,苏家倒是,好得很啊!
最先为了保全苏明舟,舍弃苏卿尘,后面见苏明舟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直接舍掉,这是又重新培养了一个起来吗?!
有点意思啊,合着苏家就认为自己一定活不久是吧!
上官柔嘉将资料大概都看了一遍后,才思忖着
如今风晚资料也查的差不多了,过两日就可以回来帮她管理谢家的一些事情了,而朝中的一些事务,不太重要的,她都分给南汐了,她也算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正好最近几月天气炎热,她也没心情出去,除了早朝外,自己就在王府处理处理事务,和自己后院的美人培养培养感情得了!
如今她和白温玉,虽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也还算相敬如宾,其他的,可能得等一个契机吧!
顾清延嘛,还小,先放一边;慕祈安的话,感情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身体的问题,但最近看着也还好,暂时不用担心。
至于苏明舟,上次之后,她和苏明舟又开始………罢了,等苏明舟想通了再说吧!
时书砚倒是可以再培养培养,没有什么阻碍,还有上升的空间,而且心思也好猜,不错不错。
苏卿尘的话,稳定发挥吧,细水长流的感觉,也还不错!
至于林清容,他也是真能忍,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去过玫瑰楼了,他也是好的很,她倒要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和上官柔嘉试想的一样,风晚休息回来后,她便轻松了不少,也多了不少空余时间
上官柔嘉得了空余的时间,便也有闲情雅致,陪苏卿尘练练琴,听慕祈安吹吹箫,和时书砚调调情,陪顾清延练练剑,和白温玉下下棋,偶尔也会去陪裴宴下下棋,聊聊天
这日,上官柔嘉看着重月端来的绿头牌,陷入了沉思,今晚该选谁啊!头疼!
上官柔嘉正百无聊赖的想着的时候,突然进来一名侍从,对上官柔嘉说道:“王爷,林侍君的贴身侍从无白,在殿外求见王爷”
上官柔嘉挑了挑眉,说道:“让他进来吧!”
无白一进来,便恭敬的对上官柔嘉行礼道:“王爷万安”
上官柔嘉把玩着手中的珠子,看向无白说道:“起来吧,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无白起来看向上官柔嘉说道:“没有,是,林侍君,今日是林侍君的生辰,林侍君想请王爷去,玫瑰楼……”
上官柔嘉看向重月,说道:“去库房取一对翡翠玉如意送到玫瑰楼去”
重月点了点头,应道:“是”
上官柔嘉起身前,将刻着林清容名字的绿头牌翻了一面,才看向无白说道:“走吧,去玫瑰楼”
无白笑着点头应道:“是,王爷请跟我来”
上官柔嘉一进玫瑰楼,见屋里灯也没点,皱着眉头看向无白问道:“怎么没有点灯?”
她不是吩咐过了吗?她不想看见自己的后院还会有那种拜高踩低的风向!
无白见上官柔嘉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是林侍君特意吩咐的,林侍君在后院等王爷,王爷过去便好”
上官柔嘉见无白这样说,才缓了缓神色,无白将上官柔嘉带到后宅后,便悄悄退下了
上官柔嘉见后院灯火通明,前院黯然无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上官柔嘉唇角轻勾的走到早就为她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月华如水,浸透青石阶。檐下灯笼渐次点亮,灯笼摇晃,投出斑驳光影。
青砖地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晕,恰似一池碎金。廊角檀香袅袅,弦乐声自纱幕后渗出,如丝弦拂过冰面。
林清容踏月而出,衣袍骤亮——襟口绣金螭纹,赤色流云自袖底翻涌,腰间缀着八枚玉铃,步履间清响泠泠。
这身装束原是戏班秘藏的霓裳靠,缎面以孔雀蓝为底,却暗织朱砂、石青、藤黄三色丝线,烛火摇曳时,衣上竟似有霞光流转。
他旋身如风,广袖扫开满地光影。左袖染赭石色,右袖泼靛青,交叠处迸出紫烟般的渐变;裙裾十二层,每层皆换一色,自琥珀黄渐次沉为墨色,恰似暮云收尽后的夜穹。
足尖点地时,铃铛骤响,衣上金线忽而聚为星斗,散作流萤。
林清容拧腰成弓,与灯笼暖光相激,恍若冰火共舞。最后一转,霓裳尽敛。
一舞毕后,林清容垂手而立,弦乐戛止,满庭唯余衣上铃音,似雨落空山。
上官柔嘉见状,都不由得晃了心神,虽然她早就知道,林清容会跳舞,但,她还是第一次见林清容跳舞,的确是,有些资本,难怪上官书禾要将他带回皇宫!
上官柔嘉愣神的片刻,林清容手心已经出汗了,他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喜欢他这样,虽然他对自己跳的舞很有信心,但,若是王爷不喜欢,或者王爷看不上这种,那………
上官柔嘉唇角轻勾的想着,不是她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她不看,倒显得她不解风情了!
上官柔嘉起身,朝林清容走去,看向林清容说道:“清容有如此才艺,以前倒是藏拙了!”
林清容看向上官柔嘉,纠结了一会,才问道:“王爷,你,喜欢吗?”
上官柔嘉牵过林清容的手,说道:“当然,清容不止容貌出众,舞艺更是一绝,本王,自然是喜欢的!”
林清容见上官柔嘉如此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笑着说道:“王爷喜欢就好!”
上官柔嘉牵过林清容的手,往屋内走去
烛影摇曳间,罗帐垂落如云。林清容指尖微颤,替上官柔嘉解下头上的珠饰,溅起一声轻响。
林清容俯身拾起,腕间沉香混着上官柔嘉鬓角茉莉香,在鼻息间织成密网。锦衾未展,已觉春潮暗涌
上官柔嘉轻笑着靠近林清容,目光深情交汇,仿佛世间万物皆已消散,唯有彼此的存在。
轻柔的话语在耳边萦绕,伴随着窗外的蝉鸣声,缠绵悱恻,直至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