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铁甲跪地的撞击声响彻整片海域。
五百艘楼船,三万余名水鬼精锐,尽数俯首称臣!
何沉带着水战营的哨船自内河冲出,满脸狂喜与震撼。
临江城的防线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凭空收编了一支纵横东南的庞大水师!
傍晚,残阳如血。
五百艘战舰整齐停靠在临江城的防波堤外,水战营将士正在接管军械与辎重。
陆澈独自来到废弃的内河石台边。
他取出一截岳天狂的心头玄象精血,挂在精钢钓钩上。
钓线没入翻滚的深水暗流之中。
【潮感】四层全力铺开,感知在水下两百丈的淤泥层中搜寻。
片刻之后,沉重的顿感顺着竿梢传来。
水面炸开一团白沫。
一条生有六条短足、通体覆盖青铜色重甲的奇异水兽被扯出水面。
青白色的系统光幕如约浮现。
【今日垂钓结算】
【收获:铜甲镇水鳌x1(玄中级太古异种;重甲潜游型)】
【词条结算:镇海(金色)】
【现词条层数:五】
【词条效果:处于水域环境时,肉身抗压能力提升五十倍,真气恢复速度额外提升三倍;主动“定浪”可平息周围三百丈内的所有激流暗涌,持续一百息,每日六次】
【限制说明:永久生效,可叠加】
纯金色的光流渗入气海,滋养着那尊盘踞的纯金真龙。
陆澈收回钓竿,迈步返回东院。
夜幕降临,院内的药香混杂着熟透的脂粉气。
推开上房的雕花木门,屋内烧着暖炉,热气扑面而来。
柳三娘正坐在床榻边缝补衣衫。
她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粉色纱衣,领口松垮地垂着。
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随着动作轻微颤动,显出深深的沟壑。
腰肢纤细,丰腴的臀儿在被褥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见到陆澈进门,柳三娘眼波一软,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
“澈哥儿,可算回来了。”
她踩着软底绣鞋快步走来,温热柔软的娇躯贴入陆澈怀中。
熟透的妇人体香带着微甜的汗气,扑鼻而来。
陆澈伸手揽住她丰满的腰肢,大掌顺着腰线下滑,在那饱满的臀上揉捏了一把。
柳三娘娇呼一声,双颊飞起红霞,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青禾妹妹在里屋熬药呢,你这般动手动脚,叫人瞧见多难为情。”
话音未落,内屋的布帘被轻轻撩开。
裴青禾端着一只青瓷药碗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极窄的黛色襦裙,细窄的布料紧贴着修长挺拔的曲线。
胸前高耸挺拔,领口露出一片细腻光滑的雪肤。
裙摆开衩到了膝盖上方,走动时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白得晃眼。
“韩擒虎的旗舰里搜出了一批深海阴冥晶石。”
裴青禾走到桌边,将药碗放下,微挑的眼尾带着倦色。
“那些晶石能够引动深海巨兽,若是处置不当,外海的黑潮会提前爆发。”
陆澈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药汤一饮而尽。
裴青禾顺势站在他身后,微凉柔嫩的指尖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捏。
赵倾城此时也挑帘步入。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紧身开衩长裙,金丝滚边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裙摆高高开到大腿根部,走动间,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胸前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衣领处几乎兜不住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手里捧着一卷水师名册,走到陆澈身前屈膝半跪。
“统领,沧海郡水师已全部整编完毕。”
赵倾城低垂着头,神情恭敬中透着畏惧。
“五百艘楼船,六万石随军存粮,临江城如今已有割据一方的底蕴。”
陆澈垂眸看着她起伏的胸脯,神色漠然。
“割据一方不够。”
“乱世大潮压过来,只有横推过去,才能活命。”
屋外,海风呼啸。
深海极渊的方向,一阵沉闷的低吼穿透重重海域,隐隐震动着临江城的根基。
五百艘战舰入港,让临江城东码头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破败的防波堤被加固成了水上要塞。
何沉带着水战营弟兄,通宵达旦地清点从沧海郡水师抄出的军备。
三十万张破甲强弩,两千箱精铁箭簇,尽数归入武备司大库。
临江城彻底有了割据东南的底气。
但陆澈清楚,更大的危机正从深海与内陆两端逼近。
清晨,细雨如丝。
东院内院的花厅里,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
柳三娘端着一盘刚蒸熟的糖糕走入房内。
她穿了一件蜜合色的抹胸长裙,外面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薄衫。
饱满挺翘的双峰被束胸挤压得格外突出,雪白的皮肉泛着细腻的玉光。
裙摆随着莲步轻移,贴在丰腴的腿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澈哥儿,吃块热糕垫垫肚子。”
柳三娘走到陆澈身侧,温热丰满的身子挨着他的臂膀坐下。
她捻起一块糖糕,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澈嘴边。
妇人身上熟透的幽香混着甜腻的米香,在暖阁里散开。
陆澈就着她的手咬下半块糕点,大掌随手落在她圆润的大腿上。
隔着轻薄的丝绸,掌心触及一片温软滑腻。
柳三娘眼波流转,娇媚地轻哼了一声,整个人顺势依偎进陆澈怀中。
“何统领方才派人传话,说后半夜在水师俘虏里抓到了几个硬茬。”
柳三娘声音软糯,指尖在陆澈胸膛前轻轻画着圈。
“那些人嘴里藏着毒囊,若不是青禾妹妹及时施针,当场就咽气了。”
门帘挑开,带入一股清冽的风。
裴青禾缓步入内。
她今日未着医袍,穿了一件极合身的月白短襦与浅青褶裙。
短襦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托得愈发惊人。
褶裙开衩处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精致。
“抓到的三名水鬼,体内都种了阴冥死气。”
裴青禾将一只密封的竹筒放在石桌上,面色凝重。
“他们不是沧海郡的原班人马,而是镇海朝的死士。”
陆澈收回放在柳三娘身上的手掌,拿起竹筒拔开塞子。
里面是一张沾着海腥味的羊皮海图。
上面用朱砂清晰标注着临江城内河的十处主要水闸,以及城西水井的地脉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