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雨柱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粥进来了。
锅里小块的皮蛋,上面淋了香油,还撒了些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何雨柱把碗放在炕沿的小桌上:“来,雨水,坐起来点,小心烫。”
何雨水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皮蛋,吹了吹,然后“嗷呜”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吃!哥做的最好吃了!” 那滑嫩、咸香、带着独特风味的蛋白和溏心蛋黄在嘴里化开,让她幸福得直晃小脑袋。
何雨柱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妹妹旁边,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比自己吃还开心。
“慢点吃,别噎着。”
“哥…你也吃!这个…这个黑蛋心,像果冻一样,滑溜溜的!”
“什么黑蛋心,那是皮蛋的蛋黄!”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嗯,是挺像果冻。不过比果冻香多了,对吧?”
“嗯嗯!” 何雨水用力点头,又夹起一块。
“哥,你说这个蛋是怎么变黑的呀?是不是用墨汁泡的?” 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
“噗…” 何雨柱差点把粥喷出来,赶紧咽下去,哭笑不得。
“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墨汁泡的那还能吃吗?这是用石灰、草木灰、盐还有茶叶什么的,裹在鸭蛋外面,放一段时间就变成这样了。这叫松花蛋,也叫变蛋。”
“变蛋?” 何雨水歪着头,觉得这个名字很神奇。
“它自己会变魔术吗?从白白的蛋变成黑黑的蛋?”
“哈哈,差不多吧!算是食物的小魔术。”
何雨柱觉得妹妹的形容很有趣。
“好吃就行,管它怎么变的呢。”
“好吃!特别好吃!”
何雨水又夹起一块,郑重其事地宣布。
“哥,以后我要天天吃变蛋!”
“那可不行,”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
“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的。哥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以后天天换着花样给你做,好不好?”
“好!”
何雨水开心极了,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哥最厉害了!什么都会做!”
兄妹俩就在这暖融融的炕头,你一言我一语,伴着皮蛋的香气和棒子面粥的暖意,享受着简单却无比温馨的早餐时光。
何雨水时不时被哥哥逗得咯咯直笑,何雨柱看着妹妹无忧无虑的笑脸,只觉得这寒冷的冬日清晨,也充满了阳光。
吃过早餐后…
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大亮。
何雨柱看着窗外难得的晴天,又看看精神头十足的妹妹,心里一动:
“雨水,今天天气不错,哥带你去北海公园玩,好不好?我们去钓鱼!”
“钓鱼?!”
“真的吗?哥!好呀好呀!我们去钓鱼!我要吃大鱼!”
她立刻从炕上跳下来,兴奋地在屋里转圈圈。
“出发!哥,去钓鱼喽!”
何雨柱看着妹妹雀跃的样子,心里也高兴。
不过想到北海公园离南锣鼓巷这边可不近,靠两条腿走过去,大人也得大半个小时,更何况小丫头?
这一路寒风加上路程,怕是要把妹妹冻着也累着。
他脑海里立刻蹦出一个念头:买自行车!
他现在手里有钱,空间里物资也充裕,根本不缺这点花销。
一辆自行车不仅能解决眼下出行的问题,以后带妹妹出去玩都方便多了!
而且,看妹妹现在这开心劲儿,骑自行车带她去公园,她肯定更高兴。
说干就干!
“雨水,想不想快点到公园?哥带你去个地方,买样好东西,咱们就能飞一样地到北海公园了!” 何雨柱神秘兮兮地说。
“是像大鸟一样飞过去吗?”
“比大鸟慢点,但比走路快多了!去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笑着,开始帮妹妹穿衣服。
两人穿戴整齐,何雨柱锁好门,动作一气呵成。
正要出门,抬眼就看见对门西厢房的贾张氏正撩开门帘往外泼脏水,看到衣着光鲜的何雨柱兄妹,贾张氏那三角眼里立刻射出贪婪又嫉妒的光。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牵着妹妹目不斜视地径直往外走。
“哥,贾婆子在看我们,眼神好凶。”
“不用理她,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完了。”
这话虽然粗俗,但何雨水听了却咯咯笑了起来,心里那点小紧张也烟消云散。
出了四合院那扇饱经沧桑、油漆剥落的大院门,仿佛连空气都自由了不少。
胡同里行人稀少,除了去倒尿盆的、买早点的,大家都还缩在屋里避寒。
兄妹俩走在青石板路上,何雨水穿着那身在这个年代过于鲜艳亮眼的新衣服,背着那个卡通双肩小书包,像一只突然闯入灰白画卷中的彩色小鸟,立刻吸引了仅有的几个行人的目光。
无论是买早点回来的大妈,还是扫街的清洁工,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惊奇、羡慕甚至还有一丝不解。
“哎哟,这是谁家丫头啊?穿得可真俊!”
“这衣服哪儿买的?没见过这式样啊!”
“看那背的包!嘿,真稀奇,两个带子的!”
………
窃窃私语不断传来。
何雨水起初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身子往哥哥身边靠了靠,但看到哥哥神色自若,挺着胸膛往前走。
她的小胸膛也不由得挺了起来,甚至有点小得意,小步子迈得更加轻快了,那小书包在她背后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掩饰不住的小骄傲,心里觉得既好笑又满足。要的就是这效果,让妹妹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