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重点就是四合院及自家的几间屋子。
整座三进四合院,住了近二十户人家,可谓是够热闹的。
一点点动静,前后院几乎就都能知晓。
不过现在院里该去上工的上工去了,上学的也去上学了,还有外出的,院里在家的人不多,也就没有早上都起来时那么吵。
白英悄然打量着四周的布局,她上辈子是个南方人,虽然来四九城旅游过几回,但住在四合院里生活还真是头一回。
想想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搬走那是不可能的,白英可是知道未来这四合院的价值。
白家的屋子位于中院西厢房,中间的堂屋一半是客厅,一半是厨房。
堂屋左边就是白英的房间,差不多有十五平大,一个人住还是很宽敞的。
尤其是在这时候很多人家里几口人都要挤在一间房的情况下。
房间里搭了个炕,早上白英就是睡在这上面醒来的。
炕尾的位置放着两个箱子,炕头的位置则是白英去厕所时,张红棉进屋帮着叠起来的被子,和一张炕桌放着在。
看着叠起来的被子,白英摸了摸鼻子。
早上起来时她还没平静下来,就给忘记了。
另一个也是因为习惯。
上辈子,年轻时,白英老伴还在,又是个勤快人,没有男人不能做家务的思想,夫妻俩感情又好,向来是一起收拾家里。
那时候的白英还是会做些家务活的。
等到中年,她的儿女心疼父母,家用电器、阿姨都陆续安排上了。
一下子就解放了双手。
老年就更别说了,尤其是在老伴早她三年去世,她腿脚也变得更不方便后。
白英是真的有好些年没碰过家务了。
想到老伴,白英叹了口气。
只希望老伴投了个好胎,平安富贵。
至于儿女,她其实是不怎么担心的。
都是早就成家立业的中年人了,经济方面也都宽裕,夫妻感情也都和睦。
孙女和外孙倒是刚毕业没两年,还处于年轻好玩的时候,不过也都是懂事的乐天派孩子,只希望她的离世没让两个孩子太伤心。
没有多少担忧的白英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好在记忆里的白大妈也差不多,她在女儿出嫁前,家务由女儿负责,等张红棉进门,有了儿媳妇后,也没怎么做过。
记忆里,好像也就刚嫁过来以及孩子还小时,白大妈才操持过家务。
等孩子大了点能做事了,白大妈身子就开始弱了,三天两头的就不舒服,需要多休息,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这一弱就是几十年,也享福了几十年,剧里是一直到去世都没被戳穿过。
虽然两人情况不一样,但在家务方面,接触程度是差不多的。
看着叠得整齐的被子,白英倒是并没有太尴尬。
以前一直这样,现在突然改了才奇怪。
视线一转,旁边的墙上放着一高一低两个柜子,一个是衣柜,一个是桌柜,其中衣柜上挂着一把锁。
除此之外,桌柜上放着家里唯二的一个暖水壶,另外一个在客厅里,还有一个搪瓷杯,桌前放着一把椅子,没有其它家具了。
门后倒是放了个尿壶,是晚上方便起夜的。
白英的眼神落在衣柜的锁上,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眼尾的余光瞥向炕上的一处房梁后,眼神更加莫测了起来。
扫了一眼朝着院内的窗户,白英摸了摸手腕的位置,内心告诉自己不能着急。
等到晚上再说。
现在这个时间不合适。
走出房间,就是堂屋,堂屋里面一半做了厨房,靠外的半间就是平常吃饭的客厅。
对面还有两间房,分别是林家瑞和张红棉夫妻俩,还有三个孩子的房间。
年纪还小的三兄妹,目前是住一起的。
按理来说,一般会由白大妈这个奶奶带着孩子睡,最起码也能带着孙女。
但谁让白家房间宽敞,根本不用挤着睡,都有各自的房间。
至于小溪,她现在还小,和双胞胎哥哥小河一起跟爸妈一起睡的时候居多。
就连最大的小江,在今年年初的冬天也还是和爸妈一起睡的。
白家的屋子都搭了炕,炕上位置宽,根本不用担心睡不下。
再一个,孩子和爸妈住一间房,冬天也能少烧一个炕。
至于为何白大妈没有带着孩子睡,前者房间多、炕上位置宽睡得下是一个原因。
再一个,也是顾忌着白大妈身子弱、睡眠浅,孩子容易打扰到她休息的理由。
林家瑞和张红棉都是孝顺的孩子,就没想过折腾白大妈。
因此,白大妈一直是一个人住一间房。
而实际的借口,有这两方面的原因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别的。
白英对此门清。
主要是白大妈嫌孩子小,不好带,懒得带,想偷懒而已。
另外也跟她房间里带锁的柜子,还有房梁上的东西有关。
独住一间房,被发现的可能就更小。
自私的人最先考虑的人永远是自己。
西厢房只住了白家一家,和对面东厢房是李大妈和陈家两家人不同,两家各占一间半,可没这边住得宽敞。
说起来,白家在大院里还是挺打眼的。
跟前院的倒座房、门房,中院的耳房、小厢房,还有后院的后罩房、厢房一比,白家的居住条件可以说是仅次于正房。
而正房是院内的管事大爷管事大妈的家,他们一家可是有十多口人,四间正房住着都挤挤攘攘的。
这么一对比,白英对未来的生活条件又多了几分信心。
不过......
想到上厕所只能去巷子口的公厕,早就习惯了后世好生活的白英脸皱了皱。
公厕啊。
但再无奈也没办法,她们这一片,或者说四九城内的多数四合院,都是这样的构造,可没有在大院内布置安置厕所的。
这点,还真不如楼房。
只能说各有各的好。
年轻时住过鸽子楼的白英想。
“英子,你好些了没。”
刚捋清大院内的情况,白英就听到一道爽利的声音。
管事大妈江大妈提着一个篮子从垂花门进来,没急着回家,而是直奔西厢房的位置。